只好在院子里做起运动来,运动消食,高效健康,值得拥有。
这具身体果然虚弱,谢蛮儿只短短做了几个动作,就出了一身薄汗。
拿出帕子擦了额头的汗,谢蛮儿打算歇会儿再练。
奇异地发现有股如芒在背的感觉,福至心灵,回头看去,院子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
秦家主仆现在门口,不知来了多久,是否看见她奇怪的动作?
秦端的脸隐没在渐黑的夜色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身后伫立的砚台摸着后脑勺,小心瞥一眼他家主子,见主子没有没有开口的打算,心中狠狠唾弃,是谁巴巴的要来关心姑娘送药的,结果见了人一言不发。
还得他来。
砚台深觉自己肩背自家主子终生幸福的重担,讪笑着开口道:“谢姑娘,我们见你回来了,便过来看看你”,说罢,动作快速的将自己右手拎着的油纸包的东西举起来,接着开口道,“这是李大夫嘱咐送来的补气茶饮。”
谢蛮儿想起那位古怪的大夫,没想到还挺有医德。
她走到门口,从善如流地收下。
院门口纸灯笼的灯光斜倾而下,落在谢蛮儿的脸颊,秦端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她脸上透明的绒毛,可爱极了。
只有一点秦端极度不满意,谢蛮儿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像原本娇艳的花儿被霜打了,十分的脆弱。
秦端无端想起谢蛮儿从前在家里养的发财树,谢蛮儿把那棵树稀罕的紧,每日不是担心阳光不够,就是害怕营养不良。
可这人总是嘴上功夫厉害,照料树这么麻烦的事,她总是利落地丢给他。
通常谢蛮儿在旁边监督,指挥秦端干活。家里谢蛮儿是大祖宗,那树是小祖宗。一个两个秦端都怠慢不得。
那树或许是感到自己的地位非比寻常,长得很快很好,叶片肥嘟嘟的。
秦端想,树随主人,那树茂盛健康,主人也应该如此。
……
谢蛮儿接过纸包,期间偷偷瞄了一眼秦端的神色,见他神色正常,心中侥幸,应该没看到她那些奇怪的动作吧。
管他呢。
谢蛮儿收了东西,道过谢,带着几分急迫的关了门,在院子里尴尬地来回踱步。
……
秦端主仆二人,看着毫不留情关上的门,震的挂在门口灯笼都颤了几颤。
砚台摸了摸鼻尖,悄咪咪打量了身侧神色莫名的主子,他诡异地从主子身上看出来几分高兴。
砚台简直恨铁不成钢,谢小姐都有几分不高兴了,主子怎么还有些高兴,不理解。
无人知道,秦端不开口是害怕憋不住笑音,害怕姑娘恼羞成怒。不过秦端还是高兴的,至少前段时间萎靡的姑娘总算是恢复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