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很烫,冷一冷”说着轻拍开准备端豆浆的手,起身去厨房洗苹果。
被打了手背的路长河微有几分委屈的‘哦’了一声外,没表露出任何的不适。
倨傲的脸色在两人的熟稔自然的互动中,变得难看的于清,心情说不出的不快。
见到路长河雀跃的心情跌落谷底,一段时间之后,路长河不止没有厌烦林小星,反而更加的纵容她的存在。
她还记得,在某一次酒吧的时候,有人不小心碰到路长河手背的场景。
他面上不说什么,可后面去卫生间洗了很长时间的洗,洗好之后整只手都是通红的。
能近距离触碰他的,也只有江南一个朋友,她也曾尝试过。
只有走到他旁边,便被他的冷漠的眼神冻住,眼神里都是对她接近的厌恶。
那时候,她还能安慰自己,路长河就是这样的人,平等的厌恶所有人,能站在他身边,已经是特例。
于清沾沾自喜的同时凶狠的制裁着除开她和江南外,想要接近路长河的人。
可为什么,要来一个林小星呢,沾沾自喜的特例向一把锋利的扇回旋在她的脸上,于清再也说服自己慢慢来。
于清闭眼隐藏住眼底的不敢和凶恶,脸上维持甜美的表情。
“路长河,你这几天去哪里啦,你突然离开,我很担心你”
说着就要坐在他的对面。
路长河吃烧麦的动作一顿,“滚开,那你不是你的位置”。
从里到外的冷漠刺激着于清的心,让她无法维持脸上的甜美,她的脸色逐渐扭曲。
面对着路长河的冷若冰霜的脸,于清心一颤,还是固执的坐在她对面。
不让她坐,她偏要。
刚坐下,对面便发出‘晃荡’一声,路长河抬手端起煎饼和烧麦,离开了饭桌。
于清受不了了,为什么,她真的让人那么讨厌吗?
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路长河的厌弃行为,比杀了她都还难受。
她咬住嘴唇用力憋住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在路长河折回来拿豆浆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
“啪嗒”躲避不及的路长河手里的大半杯豆浆都溅到端豆浆的手臂上,白皙的手臂瞬间被烫红。
“啊,你怎么样了”于清没有想到自己下意思的动静会伤害到路长河。
愧疚的想要上期观察路长河裸露在外的手臂,被路长河狠狠地一巴掌打开。
躲在厨房的林小星听到动静连忙出来查看。
就见要哭不哭的于清和一身狼狈的路长河,滚烫的豆浆刚煮好就装入保温杯里。
从出住屋到书店不过十几分钟的路,虽然到出来几分钟了,泼洒在人的身上,还是有被烫伤的风险。
顾不得两人的修罗场,林小星脸色难看的上前,拉着路长河的手,朝着厨房水龙头走去。
“你傻啊,不是告诉你豆浆很烫吗?你端它做什么?”
“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烫到?”
衣服上有豆浆星星点点的痕迹,碍于男女有别,林小星只能皱眉问。
“没有,没有渗进去”。
直观炸毛水蜜桃的怒气,路长河乖巧的站在水龙头边,一动不动,让做什么,做什么,哪有面对于清时的冷漠。
“一直冲,我去拿药”。
大概是老天看她现在活的太好,想要给她找一点麻烦,增加生存挑战。
于是给她送来女追男的年度大戏,顺带给她一个最佳吃瓜位和莫名变成‘恶毒’女配的戏份。
也不是她想要给自己定位成‘恶毒’女配的,主要是于清的眼神太过于明显,怕是从见面起,就把她当做成奔现幸福的绊脚石了吧。
舍不得说路长河,又觉得自己追爱无错,又要找一个炮灰发泄自己受到的委屈。
很不幸,软柿子林小星就是最好的选择。
真是祸水啊,冲了十几分钟水之后,两人来到角落的沙发,林小星看了一眼眼前的美色。
这么狼狈的情况下,还是很好看,冲这颜值,她也舍不得说。
每天都被老板美到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林小星最有发言权。
“还好只是有一点红肿”找到烫伤药之后,轻柔地涂抹在烫伤的部分。
路长河感受到烫伤处涂上药膏的冰凉,“我刚端起豆浆,她突然想要伸手拉我,我躲了一下子才被烫到的”。
林小星脸色和缓下来之后,他马上张口解释。
不是自己不听话,是有人作怪,自己才受伤的。
“不要碰水,过几天就痊愈了”林小星点头,“饮食也要清淡才可以,有助于伤口的恢复”。
关于路长河和于清两人的纠葛,她唯恐避之不及。
也没有什么看法,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处事。
“你坐着我去把烧麦和煎饼热一热,顺带打扫一下地上的豆浆”。
林小星收好医药箱之后,起身离开,路过前台的时候,顺手抬着烧麦和煎饼朝厨房走去。
徒留路长河一人坐在沙发上,发愣。
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殷勤打扫泼在地上的豆浆。
等林小星从厨房出来,地上已经拖得干干净净,“我上去换身衣服,马上下来”。
总觉得最近的路长河很奇怪。
外出旅游前后感觉周身都是悲伤逆流成河,每次两人对上的眼神,他眼里都是抹不开的悲伤。
一度让她以为,路长河发生什么悲惨的事情,不然咋那么伤感。
结果回来的时候,人又好了,一问,啥事没有。
今天更奇怪,唯恐自己生气,一个劲的道歉,这情绪搞得她七上八下的。
自己对于老板桃花来访,不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等两人重新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豆浆温度刚合适。
“路长河,你还是我认识的路长河吗?”
林小星喝完手里的豆浆眼神如高空展翅飞翔的鹰目光锐利。
路长河小心的放下手里的煎饼,“是啊”。
“不,你不是,要是往常的路长河,吃东西的时候眼里根本不会看见除食物外的任何东西和生物”林小星手指半天没吃完的煎饼,和指了指一直被注视的自己。
“也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看法,每天都很随性的吃完了睡,睡完了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她描述总觉得是在说猪的路长河觉得自己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醒着最大的爱好是捣乱,玩游戏......”。
想着以后要对她好一点的路长河,一口吃完手里的煎饼。
拿起一个烧麦封住林小星过于写实的嘴巴,真是的,人怎么那么难做。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林小星感觉到幸福呢,自己只是在表达喜欢,她怎么不懂?
再一次察觉到自己方法没用对的路长河,挫败炫完所有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