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帮助小王子获得金鸟、金马和公主后,提醒他在返程的路上千万不要赎下旅馆前绞刑架上的人,小王子认出这是自己的兄弟就没有照做,然后狐狸再次提醒他,不要一个人坐在井边,但是......”
次日一早的红色走廊上,贺知微正在给已经快把原故事忘干净的的玉双珠灌输知识,美艳女人手指卷着长发靠在墙边,和棕色皮衣谁也不搭理谁,牧也则站在一旁安静注视着走廊入口。
众人神色都有些疲惫,但也仅此而已,谁都没有表现出难以为继的样子。
由于走廊的构造,玩家们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铁器碰撞和重步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一队军士来的声音。
为首的依旧是昨日接待他们的半脸侍从,见到他们都站在门外非常惊讶,好久才拿出愤怒的表情,指着他们道:“他们是和小王子一伙儿的,快把他们一起抓起来!”
“这么激动干什么。”玉双珠打了个哈欠,没好气道:“不用抓不用抓,我们很老实的,走吧。”
这下半脸侍从僵了一下,像是完全没预料到这种情况:“快把他们带走......等等!”
侍从认真看过去,表情带着怒意道:“你们中间还有两个人去哪里了!?”
“谁知道啊!”棕色皮衣一副犯浑的样子道:“反正在这儿的就这么多人,爱抓不抓!”
半脸侍从大手一挥,让士兵们搜查屋子,结果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了死在床上的盘发女士,她的头颅和前几个死者一样被砸烂,尸身呈俯卧状。
玩家们神色各异,却没有惊讶,算算这是第三个了。
“先把这里的抓起来。”半脸侍从在得到屋内没有其他人后神色不善道。
铁皮武士们依言上前抓捕,玩家们除了棕色皮衣被缚手的时候不太舒服的扭动了几下,剩下人都以一种非常顺从的姿态被带走。
路上,美艳女人还有心情和半脸侍从聊天:“小王子是跑了还是被逮起来了?要我说还是逮起来好呀。”
半脸侍从:“我们的王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少年蒙骗!他意图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我们的金鸟,自然是要被抓起来的!”
任务的关键道具终于出现在了相关人口中,金鸟。
而从侍从来的时候就变得沉默寡言的贺知微此时更是微微低着头不说话。
通往监狱的路说长也不算长,走一会儿就到了,说是监狱,其实也就是个在城堡里的禁闭室一样的屋子,门被一把黑黝黝的锁锁上,中间靠上的位置留了个可以从外面打开的小窗用来送饭。
打开后,小王子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在墙角,见他们进来就恶狠狠的看他们:“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把我救出去!”
“你昨晚没去偷鸟?”棕色皮衣质问。
小王子先是一愣,随后破口大骂:“当然没有!我在房间里都没有出去!”
“小王子别着急。”美艳女人笑着安抚说:“马上我们就能出去了。”
“你们怎么少了一个人?”小王子忽然阴着脸问。
美艳女人适时露出惊讶的神色:“怎么是少了一个人呢?明明是两个呀!”
小王子突然沉默下来,不经意看了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贺知微一眼。而贺知微像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正在此时抬起了头,黑黝黝的眼珠子转也不转,正正中间的空洞,就这么看了小王子一眼。
小王子一怔,再看过去时贺知微已经被美艳女人叫过去了。
转机来得很快,一位半脸侍从打开门说国王要见小王子,让他们跟着他走。
众人被他引入一个装潢华贵的内间.
一位身穿红色丝绒斗篷的半脸男人高高坐在上方,他眼睛大的不成比例,几乎占据了脸部的一半,和布满蜘蛛网一样血丝的大面积眼白形成对比的是极小的瞳孔,针尖一样扎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的目光流转在他们身上,准确说应该是身体上,牧也往前走了两步,占住了他大部分的视线:“陛下,我们的王子说并没有偷窃您的金鸟,甚至整晚都没有离开过房间。”
红斗篷国王脖子跟装了发条一样,一卡一卡的扭向一边,针尖一样大的瞳孔在看到贺知微的时候变得更小了,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丝毫不顾及牧也说了什么。
“没有关系。”红斗篷国王慢吞吞的回复:“只要你们为我带来这世上跑的最快的金马,我可以把金鸟送给你们。”
牧也再次侧步站在他目光的中心,礼貌问道:“能否让我们看一下金鸟呢?”
红斗篷国王不悦的道:“你们小王子在偷窃的时候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棕色皮衣试图争辩却被小王子打断:“好了!他不是说了让我们去找金马吗?赶紧走吧!”
牧也不动声色的拦下欲与小王子争辩的棕色皮衣,和其他人一起弯腰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红斗篷国王有些沙哑的声音止住了众人准备离开的身影。
“你们要留下一个人。”他道:“就他吧。”
他指着贺知微,脸部肌肉抽搐着,一种隐秘的欣喜感显露出来,像是一个恶劣稚童发现了可以玩虐的宝贝。
贺知微抬起头,眼神中故意透露出惊慌,这让他更为兴奋,反复确认:“就他吧。”
“不行!”
没想到的是出言阻止的竟然是小王子,他迎上红斗篷国王时瑟缩了一下,还是磕磕绊绊硬撑着道:“剩下的人你随便选,他可是我的得力之人!”
玉双珠在下面垂首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