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玉双珠一激灵:“还真有个神秘第三人!”
确定了第三人的存在,那么问题就接踵而至,小王子为什么要帮那个X隐藏?金镯婆婆又和小王子之间是什么关系?第三人X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为了杀人吗?
还有最重要的,X究竟会是谁?
牧也忽然道:“那个人杀人应该是一天只能杀死一个玩家,不然这么不动声色的手法,两个晚上就可以杀死很多人。知微,今天晚上十二点过后,我们换房间。”
死去的三个人全是一个人进来的,现在只有贺知微和棕色皮衣在外人看来是单人,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可是很危险。
“我总觉得屋子里有点古怪。”贺知微皱眉,他明白牧也他们的担心。
牧也他们的武力值除非是面对设定必死的局面,不然是有概率活下来的。
而贺知微面对这种神秘力量,唯一的依仗就只有脑子,死亡迫近难不成你还有时间和他讲道理?
死亡是平等的,他又凭什么让别人为自己承担这份危险呢?牧也是责任心使然,作为同伴他不可能让他面临必死的局面,但是他不也是自己的伙伴吗?
“不一定非要走到那一步。”贺知微摇头,忽然想到一个点:“你们不觉得引路的半脸侍从很奇怪吗 ?”
牧也点头,他也发现了:“他好像认识我们一样,甚至对我们的来意都很清楚。还有他的脸,血肉面积扩大了。”
“我现在不止觉得这里有问题了。”贺知微一字一句,心底泛起阵阵寒意:“甚至......我们都很奇怪。”
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或许从一开始所有人就都忽略了什么。
贺知微坐在床边,整个屋子红的让人心里发慌,白炽灯明晃晃的,能把屋子的每一寸角落照亮,可是这也并不能给人安全感。
他站起来,手指抚摸床头的铜制品,心思却不在那上面。
那个X为什么要混到他们中间呢?王宫之夜小王子可以帮他,旅馆中金镯婆婆应该也在帮他,他完全没必要这样冒风险。
除非......他是为了隐藏什么。是什么?
还是因为他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杀人?
如果说X想让他们始终认为被杀的比真正死亡的少一个人,难道是因为他还有杀人指标不成?
问题套着问题,应该是有一个甚至不止一个的关键环节他们还没找到。游戏还没有结束,就意味着凶手还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他们也就还没有输。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今晚活下去。
贺知微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当屋内不再安全,就只能找离开的办法。这里有很多的空房间,如果凶手真的一天只能杀一个人,他完全来得及在第二天来临前更换房间。只是这样浅显的方法真的有用吗?
半脸侍从说夜晚屋内会出现声响和黑影,这不可能是和X打配合。因为X只会出现在一个人的房间,杀了人就走,让人说这些干什么。
那就是这座城堡有问题了。
铛铛铛——钟响了十一下。
喀哒。
声音是从门上传来的,贺知微走过去扳动门把手。
嗯?扳不动?他反复压了几下,确定真的是自动锁上了后,无语道:“这不让换房间的手段也太低级了吧,就锁上了?”
门口出不去了,要么只能呆在这里等命运的审判,要么就是这屋里......还有别的值得寻找的地方。
贺知微动了起来,第二次仔细搜索整间屋子。忽然,房间的灯滋啦了一下,砰的闪出火花灭掉了,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突然的环境变化让贺知微陷入了短暂的失明状态。他下意识扶住墙壁,背部紧贴着墙壁,阖眼让自己缓过来。
屋子里静谧的吓人,没有窗户也就意味着屋内一点可以折射的光源都不存在。就在此时,一种难以抗拒的、迫近式的诡异感笼罩住他,心脏被牵引着空洞跳动,一下下坠着,攥着。
贺知微手脚生理性的发冷,身体也难以抗拒的痉挛。他由于用力反撑住墙壁而泛白的骨节都在颤抖,咬牙贴着墙一点点的移动。
不对,如果X有这样大的能力,他不必反复隐藏自己的身份,也不必找那么多帮手。
而现在这种感觉的出现就是藏在帷幕下的小蚁,利用光影将自己高高扮起,让众人畏惧其幕后的狰狞身影的最好写照!
顶着强大的恐慌感,贺知微手指摸索着桌面上的物件,靠着墙专注的盯住屋子的每一寸角落,反复唤醒自己的理智,准备做最后一击。
细碎的声响在镜子后出现。
来了!贺知微紧握手里的武器,喉结上下滑动,重重喘息着。
咣当!
门对面的那面镜子发出巨大的声响,随之从另一边整面破碎掉,散落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