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说说吧。”美艳女人眼神冷冽,直逼盘发女士:“昨晚你和她共处一室,总不至于什么都没看到吧?”
盘发女士有些慌张:“可是我真的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啊!”
“昨天我们进屋之后商量守夜的事情,她不想守,我很生气,也有点奇怪,但也不想吵架,就决定一个人守夜,”她回忆道:“我看了眼手表,大概是不到三点,我就突然感觉很困,是那种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困,没几秒我就直接睡过去了!剩下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我清楚的记着我睡着前她还在床上躺着睡觉!”
“哦,对,对,”盘发女士为了证明自己,补充道:“她昨天就很不对劲了,大概在刚到旅店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好像不见了!因为大家都是结伴而行,错的比较开,就可能没注意到。但我是一个人,后面是没有她的,现在想来感觉她也不在前面!晚上又很没有理由的不愿意守夜,整个人都很奇怪!”
在她叙述的时候,牧也和玉双珠照旧在观察尸体,而贺知微则走到另一张床边,凌乱的被子堆作一团,像是有人慌慌张张的掀开被子起来。
“她昨天一直睡在那张床上吗?”贺知微突然指着放置尸体的那张床问。
盘发女士一愣,不知所以道:“是的。”
美艳女人问:“你昨天怎么没有说这些?”
盘发女士见状急切道:“昨天其实我没有很注意她在不在,她的存在感一直很低!也就是刚刚我才想起来她的反常!”
“好了!”
门口,一个年轻的声音不耐烦道:“别再吵吵了,死了就死了吧,都是没用的东西,赶紧的,找一个眼珠子去交了房费。今天还有很多路要赶呢!”
小王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像是死了一只蚂蚁,可偏偏死在自己鞋子上,无所谓,但是有点烦。
这是死掉的第二个人,可还是没有发现触发死亡的条件是什么。
“找到了!”玉双珠兴奋地从那一摊红肉中拨出了一颗还算完整的眼珠子,也真是难为她了。
玩家们松一口气,还以为真的要从他们身上取眼珠子呢。
“这样可以吗?”棕色皮衣道:“万一这个也要活人身上的怎么办?”
玉双珠:“她又没说眼珠子也要活人的!这可不兴共用一个状语啊,没说就是可以!”
左不过也没人愿意把自己的眼珠子戳下来,于是倒是没人再多说什么,大家一起准备下楼。
贺知微和牧也并肩走在最后,他从兜里掏出了什么展示给牧也看,拉近和他的距离,轻声道:“她在撒谎。”
二人距离极近,牧也眨眼带动着睫毛轻颤,让贺知微愣了一下神,就听到男人含着笑意的声音:“她确实在撒谎,昨天晚上应该是很热闹的一夜。”
楼下,玉双珠把眼珠递给老妪,老妪到也没有因为这是活人还是死人的再和他们争辩动手,让他们把钥匙交出来就赶紧离开。
小王子一马当先,穿过旅馆经过的路往前面走。玩家们则还是扎堆,熟悉的人站在一起。
贺知微坠在最后,不一会儿,牧也和玉双珠步子也慢下来,三人堪堪有一个可以聊天的距离。
“你们在屋子里发现了什么?”玉双珠好奇的问。
贺知微把兜里的头发掏出来给她:“你猜猜是谁的?”
玉双珠接过来,黑色的,不算很长,但很细很直,很有光泽感。
在屋子里拿到的话......盘发女人昨天因为守夜头发没放下来,而且由于长时间盘着,头发一定是弯曲的。还有发质,她的则较为干燥粗糙,所以这应该是那个女孩儿的头发。她如是说道。
“可是这是我在活着的人的床上找到的。”贺知微道。
玉双珠迷糊了一会儿:“呃,所以呢?”
贺知微补充:“说守夜,并且应该是因为外力,睡倒的速度很快的人的床上被子为什么会是凌乱的呢?而恰恰靠近门的那张床上被子是整整齐齐的叠放,根本没人动过。”
玉双珠灵光一闪:“她的床上睡的不是她,是那个死去的女孩儿!”
“床上的血迹也不对。”牧也道。
玉双珠:“血迹又哪里不对?”
牧也:“属于剜去心脏的那些血迹出现后,尸体一定有了移动,然后才被砸烂头颅。”所以心脏出血洇到床单上的位置不对。
“还有一件事,”他继续道:“盘发的女士身上的衣服和昨天不是同一件。”
虽然款式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面料不对。
玉双珠总结:“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应该是盘发女人睡在外面的床上,女孩睡在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换了床,盘发女人还换了衣服,并且女孩儿被杀死在外面那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