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的视线下,小王子到底没有对红色狐狸做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它。小狐狸被这样的目光看的有些胆怯,又往后退了两步,挨着美艳女人的腿,“嗷嗷”叫了两声,小爪子一伸指向那间破旧的小旅馆。
小王子脸上立刻露出嫌弃的神情,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那间小旅馆,不情不愿的往那里走去。
小狐狸没有跟着他们,目送他们走进去了才身子一转消失在黑夜的灌木中。
至于那间金碧辉煌的迪厅旅馆,小王子则像是刻意的让自己不要去看一般扭着头,大抵是余光扫到了,他又忍不住吞咽口水,露出垂涎的神色,反应过来后又立刻慌忙避开,命令他们:“你们赶快先进去啊!难道等着我去给你们打扫房间吗!”
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玉双珠没好气的和牧也先往里面走,众人也跟上去了,没有人想去那间童话版豪华迪厅找死。
目前故事剧情都是按照原故事走的,就连他们以为小王子会搞事情的选旅馆也顺顺当当的过去了,如果没有意外,旁边那个旅馆应该不是他们的途径站。
一进门左边就是柜台,柜台后面有一扇门,应该就是老板的房间。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门吱吱呀呀的打开,走出一位蹒跚的老妪,头上裹着一个破破烂烂,颜色陈旧的头巾,低着头,声音沙哑道:“你们两人一间房,所有人一夜的房费一共是一颗活人的心脏。”
“什么东西?”玉双珠皱巴着脸侧耳:“你再说一遍?”
老妪依旧低着头,用玉双珠后来形容的话就是像“卡了十年老痰”一样的声音重复道:“你们两人一间房,所有人一夜的房费一共一颗活人心脏。”
玉双珠扭头向贺知微的方向,忽然一僵,突兀的绕了半圈对着牧也小声吐槽道:“这黑店是不是有点明目张胆了?这这这事要干也得偷偷干吧?”
“不住就去旁边的旅馆吧。”老妪撵人道:“那边的旅馆不需要房费,你们可以住很久。”
好家伙,可以住一辈子能不算久吗。
小王子拍拍桌子,不耐烦道:“就住这里,他们会付房费的,赶紧开房,我要住单间!”
老妪扶了一下被拍的颤颤巍巍的老旧桌子:“......一间单间加一颗眼珠子。”
玉双珠瞠目结舌:“哇,这里的流通货币这么骇人听闻的吗?”
对面旅馆是明知的死路,现在问题是这边正确的路也快被堵死了。
牧也帮忙扶着桌板,询问:“我们怎么付账?”
老妪第一次抬头,露出遍布褶皱的黑棕脸庞,吊三角的眼睛露着下三白看他:“我晚上会去取的,附加的房费明天一早你们退房的时候带来。”
“我们要指定人吗?”棕色皮衣神色紧张。
老妪慢吞吞道:“不需要。”
贺知微换了种问法:“我们可以指定人吗?”
老妪连笑都很缓慢,佝偻的身子颤了颤,摇摇头:“不可以。”
贺知微腹诽,得了,这就是个转轮枪,说不定老妪房间里还有个大转盘标着房间号,转到哪个就去拿自助餐。
“我们要去那边的旅馆看看吗?”盘发女士在旁边有些犹豫,在这边住就是拿一个人的命来换,还这么随机,几率这种东西落到谁头上就是百分之百。
听到这话,小王子立刻道:“要去你们去!但是要留人在这里保护我!不然你们谁都别想得到父王的赏赐!”
美艳女人略一思忖,就先表态道:“那就想去对面的去对面,要留在这里的就留在这里,各安天命。我们留下。”
贺知微也好学生举手:“我也和姐姐一起留下。”
目前为止,游戏还没有无差别的杀过人,虽然老妪说是随机,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关键点在的。这边危险源清晰得很,那边说不定打开门就是一个割喉。
童话原文对两位王子的形容是“在欢乐里将时光挥霍殆尽”。贺知微怀疑那边的旅馆可能会在“时间”上做手脚。
牧也和玉双珠自然也选择留下。
这样一来,也就只有棕色皮衣,盘发女士和......咦,那个女孩儿呢?贺知微寻找,哦哦,在门口,旅馆前台太小了站不下,她就被挤到门外去了......只有他们三个没有表态。
那个单独站着的盘发女士表情有些奇怪,三番两次的看向站在最外面门口的女孩儿。
其实美艳女人的选择能影响绝大多数人的选择,而贺知微的选择能影响作为少数人的牧也的选择,这样一来,剩下的三个人出于对自己能力的考虑,也都选择了留下来。
老妪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五个连着钥匙的刻着标号精美金属片递给他们,衣袖滑下露出的干瘦手腕上一只花样精美的金镯子晃荡晃荡的快要把她的手腕坠断。
“两人一间。”老妪递给离得最近的牧也。
美艳女人肯定是和黑衣男人一间,剩下三男三女倒是有点不好分了。
贺知微忽而摆摆手,笑得一肚子坏水:“我性取向是男啊,可以和女孩子一间哦~”
由于闹鬼厕所事件,牧也对于贺知微的骚操作也算了然,以为他只是想和玉双珠一间,比较安全。至于性取向的问题......没必要特意确认他是不是只是找借口。
起码现在没有这个必要。
玉双珠于人群中举手:“我我我吧。”
贺知微愉快道:“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