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自己走危险系数更小一些。”牧也提醒玉双珠道。
刚刚牧也非常坦诚的一番话在贺知微心里已经彻底把他从牺牲底色里拉出来了,现在又乱好心,他眼含威胁对玉双珠道:“我付钱了哦!”
“啊。”玉双珠好不容易明白过来,认真了一些:“你们一会儿这个很可能,一会儿那个大概率。你们就说贺知微要是和我一起走能拉低我多少生存率?”
瞧她神色认真,还有牧也的态度,贺知微这才想起来,玉双珠比他们多过了一个世界,而且她在那个她已经没有记忆的世界里是输掉了,或者就干脆说是死掉了。
“两三成?”贺知微挠挠头,这哪能算清楚:“我努力的拦的话......”
“你屁用没有。”玉双珠干脆利落打断这个她心中脆弱小鼻嘎的话,对牧也道:“你俩也别墨迹了,把红绳扔了,咱们三个一起走,你俩生死靠贼老天,我生死靠我自己,就这样,会议结束。”
一言堂的会议就这么以牧也扔掉红绳为结束。
他们彼此愿意为彼此牺牲一些,只是这种牺牲非常的“礼貌”,礼貌到只要受益人say no就立刻结束。
于是唐僧,悟空和白龙马再次踏上撞大运的旅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与玉双珠有关,他们一路上确实没有碰到过蝴蝶人,天音也安静的很,没有死亡宣告的痕迹。
而就在一个转弯前,玉双珠耳朵一动:“左边拐弯有人。”
人?那是好事。
果然,谢贞贞和吕阳平就这么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吕阳平眼含惊喜:“你们在一起,那真是太好了。”
“赶紧抽牌!”贺知微让吕阳平赶紧亮牌。
游戏不会允许他们聚集到一起太久,蝴蝶人必然已经在向他们奔来了。
向来严谨学究样的吕阳平来不及推眼镜就急急伸手去抽牌,2,3......下一个,他抬手给一直没说话的谢贞贞。他们几个人中手里牌最多也不过三张,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一人清空手中的牌数。
轮到谢贞贞抽玉双珠牌的时候,后者刻意移动了一下,遮住了贺知微正对吕阳平的身影,自然也遮住了吕阳平眼中的讶异。
“有声音。”牧也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众人保持安静,他目光骤然一重:“跑!”
这次贺知微学机灵了,牧也一字音落下,他死死拽住玉双珠衣袖,另一只手还不忘拉住牧也,好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怂样子。
他们五人中唯有谢贞贞的体力可堪与贺知微一战,只是贺知微有两个王者带着,故而哪怕是青铜,那也是个有后台的青铜,而谢贞贞就比较惨了,吕阳平顾不上她,她也就只能坠在后面。
牧也提醒的非常及时,几人过了一个转弯蝴蝶人还没有出现在他们身后,但哪怕不用仔细辨别所有人也都能听到蝴蝶人振翅的可怕声响,正宣告着它的迫近。
谢贞贞快要哭出来,边跑边崩溃:“吕哥,吕哥!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我已经输了两局了,刚刚没遇到你之前我的红绳也已经用掉了,我会死的,我出去也不会好过的!怎么办,怎么办啊!”
“妈妈......”她整个人精神都有些恍惚:“我想我爸妈了,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
吕阳平憋着一口气不敢松掉,他知道一旦松掉自己的速度就会掉下来,这种情况下掉队就是一个死字。他深深看了谢贞贞一眼,边跑边从手上退下红绳扔给她。
谢贞贞垂泪的目光惊讶极了,紧接着就是激动:“谢谢,谢谢吕哥!你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没有功夫再理会她,吕阳平加足马力跟上贺知微他们的速度。
蝴蝶人的速度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比的,两句话的功夫,已经逼近最后的谢贞贞的背后。余光中察觉到这一点的吕阳平低下头往前猛冲,几乎和牧也并驾齐驱。
所以此刻的消失才显得尤为令人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