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到皮之后游戏会结束吗?”牧先生实在听不下去两个人问答了。
血人小红帽:“三局游戏已经结束了。”
“我的意思是整场游戏。”
“就是我们能不能回到我们原本的世界。”玉双珠补充道。
“当然。”血人小红帽在笑,血腥的脸上该是嘴的那个口子裂开:“会如你们所愿。”
五个人安排了一下,1号女医生和玉双珠留在这里,其余三个人去拖小狼帽的尸体。
路上,贺知微叹气:“早知道就直接拖过来了,还白白多走这么多路。”
“练练体力也不错。”牧先生心情好了太多,意有所指。
贺知微知道他在暗示自己在战斗的时候和两个体力不太好的姑娘一起躲着的事。
“术业有专攻嘛。”贺知微标准假笑。
4号在一边偷笑。
谢天谢地,小狼帽的尸体还在原地。4号心理建设了无数次,才颤颤巍巍和贺知微架起小狼帽的尸体。
牧先生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抱着脑袋。
完美组合。
血人小红帽沉默的看着地上尸首分离的狼人。
1号绕了一圈凑到贺知微身旁低声道:“我刚才发现了可以和毒药混在一起杀狼人的药水,这里还有一些机关之类的,感觉我们不应该在那里和狼人打起来,起码要跑到这边。这里有武器,估计小红帽也会帮我们。”
这真让贺知微惊讶了:“不会吧?我觉得不砍头就可以了,要活着引过来吗?”
1号女医生艰难点头:“因为最后一局狼人杀撑下来的人应该不多,光凭木棍子打架应该......”打不死人,更别说力气大的吓人的狼人。
游戏本意应该是桌子那边因为狼人暴起死些人,剩下的有时间往唯一有路的这边跑,或许......路上还要死一些人。
谁想到那边在武松打虎,不,打狼。
贺知微再次让自己的双眼充满赞美递给两位伟大的战士。
太牛逼了这俩人,徒手干翻狼人,这是可以吹一辈子的。
玉双珠双手叉腰,仰仰头,用眼神回视:小意思,不用崇拜姐。
牧先生:“......”无言以对。
血人小红帽沉默完就继续走流程了,把尸体反过来......脑袋也翻过来,划开身后的皮。
贺知微和牧先生默契的转过身背对着小姑娘的尸体。
流程很快,小红帽套上自己的皮后披上了自己的红斗篷,红丝绒的斗篷竟然丝毫没有鲜血。
“好了。”
小红帽披上斗篷的那一刻,整个屋子都亮起在狼人杀桌游时曾亮起的光,鲜血,尸体,人皮都消失了,剩下一座干净整洁,充满童趣的小木屋。
玉双珠:魔法斗篷,神奇。
她扬起手,小木屋的门就关上了,整个屋子有些暗。
“再打开,你们就可以离开这个游戏了。”小红帽有些不高兴:“当然,你们可以选择留下来,和我做朋友。”
当然......不会这么选。
小红帽失望道:“那你们走吧。”
“我想问。”牧先生突然开口:“不是三局两胜吗。”
三位女士都是恍然,三局两胜,活下来的人不该只有这些。
区区,五个人。
“当然。”小红帽微笑:“他们赢了狼人杀的游戏啊。”
“我的故事,叫小红帽哦。”
狼人杀只是个幌子,杀狼人才是小红帽的故事。
或许前两局游戏死掉的人吸引了狼人,也或许他们能在第三局一开头就发现些端倪,然后飞快摒弃旧有想法意识到自己可以反抗了,十二个人一起干狼人。
……不过这都是哪门子神仙能干出来的啊。
“还有一个问题。”贺知微积极提问:“你一直在唱的童谣是什么意思?”
小红帽歪着脑袋:“就是歌里的意思,我从一只小鸟那里听来的。”
“小鸟会唱歌?”
“这有什么奇怪的?”小红帽说:“它总是栖息在一颗杜松树上。不过它最近已经很久没来了。”
“为什么?”
小红帽有些无聊:“它也有它的故事,怎么能总在别的故事里呆着呢?”
小鸟,杜松树,故事。
贺知微点头,不再追问,推开门前冲她挥挥手,不敢说再见:“拜拜。”
小红帽冲他们笑,金色长发蜷曲在她美丽的面容旁,清澈的蓝眼睛让人无端沉溺,无比美丽。
五个人推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