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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云顶天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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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问顺子道“当时三叔来找你,是个什么情况,你要不详细和我们说说,那一句话太笼统了,我们连皇陵都没进呢,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想。”

看来这就是老孙说的线索了,我正等下文可是迟迟没有人说话,吴邪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三叔……。”随即便有些迟疑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噢,他可能之前背着我和其他人说了吴三省的事情,排挤我被发现了所以很尴尬是吗,那你看我干什么,压力不又到我这里了我更尴尬了兄弟。

我短暂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也没有透露过什么可以更现在的局面对的上的借口,发现我之前在说王嫂嫂那件事的时候就透露了自己认识吴三省。

有点麻烦,我挠挠人中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会被楚光头找来夹啦嘛确实是计划之外的事情,那会是谁向吴三省推荐了我?放眼望去火车里的六个人除了我之外都是之前都少有接触过的人,吴三省安排他们一起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我不一样,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这个的,临时安排一个生面孔进退伍绝对不是吴三省的作风。

我没有办法就直说道“我同样也很疑惑楚光头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个人还突然找我夹啦嘛,不怕跟你说我下墓不过三次,我在来之前唯一出远门的就只有王嫂嫂,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老板娘你们都应该认识,我去她哪里玩过,只有她知道我准备干倒斗的,所以我才是她向你三省推荐我的,为什么不知道。”

潘子见我挑明身份就也不遮掩了,直接严肃起来问:“就你一张嘴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我在王姐那就没有听说过你这个人。”

他这话一出我心里有些无奈,淡淡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讲。”

“放屁,你别他娘挑拨啊,我家三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没有就是没有,别说王了,就是李柔陈柔什么柔,身边都没有提过有你这么一个女人。”潘子说的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吴邪刚刚尴尬的拍了拍他,其他人先不说,王嫂嫂和吴三省的爱恨情仇吴邪他们家绝对知道,他很清楚我确实认识王思柔。

想到这里我也激动起来,喜欢堵人话题的老毛病又犯了,加快语气争辩道“好啊,她上次还说你三叔去她哪里遮遮掩掩的和一个对他充满崇拜的女人打电话。”我呼了一口气道“你说有没有啊,你三叔干的事情你如果不知道是不是太不关心他了。”说完,我有些骄傲的抱着背包冲他仰首。

“发屁,那姐是———”潘子还没说完就被胖子一脸不耐烦的打断道“诶怎么回事,谁他娘想知道那老小子的快活事了,咱门不说地宫的事吗。”

胖子这一打岔,一旁观战的吴邪可算是找到机会拉架了,怕我们再说下去把他三叔那点破事都给抖出来了,连忙打了暂停的手势喊:“好了好了,你俩都给我三叔他老人家留点面子吧别说了,这事到这里打住了哈,顺子你继续说。”

老孙摆手笑道“这事情的经过我刚刚不都说清楚了吗。”

潘子也是老江湖了,见老孙这幅样子当即就沉下了脸,道“没这么简单吧,我看你好像还知道什么?”

顺子幽幽的一笑,也不紧张就说:“我退役前是在这里当兵的,雪山我走的多了,我的父母是士生士长的鲜族人,动乱的时候从北朝鲜逃到这里来的,在山里躲了好几年,这山里古时候的传说多了,我们碰到的怪事情也多了,每年怀着各种奇怪目的进山的人数不胜数,你要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总归是知道一些东西的,所以我一看你们往这山头走,就猜出你们想干什么了。”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吴邪一眼“要不是有你们三叔的嘱咐,在山腰雪崩的那个地方,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再往前走了。”

哈,这很辣劲,帅呆了,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我都要给他鼓掌了,直接让他们把目光从我身上转移了,还潜移默化的把他们和我绑定在一起,太屌了,不愧是卧底达人。

潘子被惊到了,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胖子,一下子也讲不出话了。

呆了半饷,潘子拿出一只烟,递过去,道“顺哥,有眼不识泰山了,那咱们现在是自己人了,来,抽一根。”

老孙没接那烟,抬头道“我是个实在人,别说废话,我帮你们不是喜欢你们,我是求财,你们那个三叔,答应给我的数目,够我用两辈子了,所以我怎么样也得把你们带到他面前,你们还是快点想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不假,老孙确实实在再危险的活钱给够他就能接,我敢说他这次混在三方里当间谍当的那么起劲汪祥肯定也没少给,如果不是老孙体力身手不好汪祥可能舍不得让他现在就撤退的。

潘子给他弄的很尴尬,只好把烟叼到自己嘴巴里,苦笑着看了看吴邪。

汪祥问老孙道“那你把三叔当时的原话,重复一遍给我听听。”

老孙回忆了一下,道“当时他似乎是这么说的:‘等吴邪到了,你告诉他,地宫入口在玄武拒尸之地’,然后我就问他那是什么意思,他说只要这么说,如果是你,就肯定能知道了。”

啊?什嘛?玄武拒尸?这是什么鬼怎么还搞到四方神兽那里去了?

难怪老孙叫我留下来,这个线索果然是非常难缠,重点在吴邪,吴三省既然开口了那我们这些人不论怎么想都肯定想不出来的,我朝老孙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放心吧我会努力让任务成功让上面多给我们年终奖的。

“还是同样,”吴邪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在思考。

我们几个人都看向他,眼里无一例外都露出殷切的表情,吴邪摇了摇头,直叹大气。

胖子看他想不通问道“会不会是这样,这个提示和你们以前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有关系?所有只有你们吴家的人才知道? "

“不能这么说。”吴邪道“我了解我三叔的个性,他不是那种讲一个超级复杂的暗号,然后让我们来猜的人,他既然是让顺子传话,那这句话绝对是意思非常明确,肯定是哪里岔了,我们想错了。”

“不过三爷既然说,是‘你一听就能知道,而不是‘我们’一听就能知道,那肯定是一个关乎你们之间共同点的暗号。”潘子道“不如想想你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就好了。”

我坐在边上故作不在意,其实我已经着急的不行了,巴不得把吴邪天灵盖打开进去帮他想,奈何身份不光彩,激动过头太让人怀疑了这可不行,我只能努力在表面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的包都快被我手指扣烂了。

见吴邪摆开手指头坐在那里琢磨起来,我感觉我要急死了,说啊,快说啊,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

突然吴邪眼神一伶,仿佛一切都豁然开朗般抬起头不由得笑起来,我们几个人看他的脸色剧烈变化,马上就知道了他已经有所醒悟,忙凑过去他我想到了什么。

吴邪解释道“我们真的想错了,三叔说这句话'我’能听懂,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是我和他的共同点,而是因为,我是一个从小在杭州长大的人。”

我们还是不明白,胖子问:“这么说,这话和杭州的风景有关系?不会啊,你胖爷我去过杭州啊,没听过有叫‘玄武拒尸’的景点啊?” ?? 对啊,我就知道杭州有西湖还有白娘子,以前地理考试我都这样记的,江苏杭州,白娘子那地。

潘子摇头,道“你扯哪儿去了,肯定和风景没关系,从小在杭州长大的人,也不一定熟悉杭州的名胜古迹,你看我们家三爷,在杭州也定居快十年了,他就知道个西湖,上次带我们去宝石山上喝茶,还给我们带迷路了呢,最后走到天黑一看,到玉泉了。”

啊果然大家都是一样的吗,笑死我在广东生活快二十年了你问我又什么好玩的我也是回答不出来。

胖子皱起眉头对吴邪道“和风景也没关系?那他娘的是什么,你还是直接说吧,我都急死了我。”说着就擦汗。

我也想擦汗都是忍住了,来快说吧,你三叔的乌龟暗号到底是什么。

吴邪也不卖关子,对他道“这很简单,在杭州长大的,虽然不一定熟悉风景,但是,绝对一能听的懂杭州土话,这一点才是关键。”

几个人都一愣,呆了好久,显然有一些感觉了,还是不了解,胖子问道“是发音?”

吴邪点点头,我和老孙对视一眼豁然,在这里几个人中,只有吴邪是精通杭土话的,潘子常年在长沙,胖子北京人,我广东的,老孙福建人,吴三省用杭州土话当线索,确实只有吴邪能听懂。

潘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操,这我还真想不到,那'玄武拒尸’,用杭土话来念,是什么意思?这好像也难念啊。”

吴邪笑道“听我来分析就行了,其实三叔的暗语不是四个字,而是‘玄武拒戶之地’,这六个字,第一个字‘玄’,杭州话的发音同'圆’,又相似于‘沿’,‘武'的发音,和‘湖'的发音是一样的,但是在杭州,‘湖'这个发音,即可以说是湖,又可以说是'河',拒’和‘渠’,发音是一样的,“尸’和‘水’同音,‘之’和'至’同音,地'和‘底'同音,连起来就是沿河渠水至底!”

渍,原来是这样,我的心突然又冷淡下来了。无他我又想到汪祥了,怎么人家是队伍就那么团结友爱呢?反观我们的小队,汪二长年处于边缘地带没人理,汪祥偶尔会给他生日发个红包,我和汪祥应该是队里关系最差的,比起我们自己接触老孙当传话筒会让我们的关系更好一些。

汪祥这个人真的非常喜怒无常,他赠与的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他自己也非常喜欢以热情绑架他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他最喜欢对我用这招,因为我会因为良心而感到愧疚,所以有时候我突然不帮他跑腿他就会瞬间暴怒起来把人骂得狗血淋头,他总是诟病我说我有小脾气其他人惯着我,可是实际上呢,只能顺不能逆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而已,此人不可深交,就是这么简单。

其他人人“啊”了一声,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胖子点了点头,显然吴邪这样的翻译十分合理,没有什么破绽。

潘子“啧”道,三爷就是三爷,这句话要是陈皮阿四听见,他打死都想不到是这个意思,肯定磕破脑子去琢磨玄武拒尸的意思。

我在心里捧腹道:何止陈皮阿四啊,我们老汪也想不出来,当然我不承认可能是我跟老孙个人不太清楚才会这样。

“河渠水?”半饷胖子就道,“可是。这里没有河渠啊?皇陵中会有河吗?”

我就道“除了这条护城河好像就没有其他的河了吧。”

潘子脸上的肉都激动的抖了起来,道“难道咱们是误打误撞,还走对了路了?”

“也不好说。”吴邪摇头,“毕竟没进过皇陵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如果说河就是护城河,那渠,他娘的该不会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看到那条——”胖子站起来看向一边那条全是石头俑的殉葬渠,那简直就是贴合暗号出现的,我们也都转过头去,心跳加速起来。

“不过,”潘子有点不确定“那渠里没水。”

吴邪摇头,道“三叔当时还没进这个皇陵,他说的这句话应该也只是他从其他什么地方得到的提示,有可能是什么古籍或者地图,而当时制作这种地图或者古籍的人,大概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护城河里会一点水也没有。这里河壁堆砌的岩石上有着给腐蚀的痕迹,这条河里原来肯定也有水,但是经过千年的岁月,引入河水的源头,或是地下河,或者温泉,可能干涸了,河水得不到补充就逐渐渗入地下,最后一点也没剩下。”

古籍?吴三省那么神通广大吗汪家都没有找到的古籍他———,我猛的仰头看向头顶的断桥,安排老孙与吴三省接触、安排我们就陈皮阿四的队伍的汪家,真的可能不知道吗,这是否又是一个,针对吴三省的骗局呢。

胖子沉不住气了,“咔嚓”一声拉上枪栓,对我们歪了歪脖子“同志们,难得咱们的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高度统一了,还等什么,他娘的一起上吧。”

潘子马上摇头,不同意,道“咱们耽搁不了时间,正巧那些怪鸟似乎也不飞下来,我们也知道三爷的暗号了,你看看小三爷受这么重的伤,还没缓过劲来,你是想一个人去,还是让我们把他扔在这里等死?”

胖子呆了呆,想想也是在理,但是他实在□□焚身,拍了我和老孙,道“那咱几个先去探探,勤鸟吃头菜,让他们两在这里歇着,保证拿到的不比那个老三爷给你们的少。”

老孙摇头,道“老板,我的任务是把他。”指了指吴邪:“带到你们那个三爷面前,之后你们的死活都不管我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得看着他。”

吴邪听了嘿嘿笑,对胖子道“现在知道这里谁是大人物了吧?”

“那要不先休息一下?”我就开口问道。

吴邪马上点点头,然后咳嗷了几声,表示自己受伤严重,老孙也不表态,胖子看我们这样,不由有点悻然,耸了耸肩说那算了。

胖子哼着气,一脚踢开自己的背包,坐到风灯对面。我们又回到了刚刚待的地方,潘子从背包里拿出风灯,点燃了给我们取暖,他们四个人坐下来吃了一点干粮,我则走到角落里坐下静静地看着他们,其实对比起来还好,只不过现在我找不到什么说话的机会。

他们翻开行李才发现,大部分的食物,竟然都是在陈皮阿四和汪祥那伙人的包里,我们这里带的食物,明显已经十分不够了。里面几乎都是装备,像绳子,爪钩子,火具等等一个不少。

他们的动作皆是一顿,随即像想起来我带了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我,也许是想询问,也许是想要食物,但是却踌躇不前不好意思开口。

我将两个布包打开丢过去道“看吧。”

潘子查看了一下,果然里面也同样塞的全都是装备,道:“看样子陈皮阿四在分配我们装备的时候,已经下了功夫了,装备全部都是我们的人背,食物都是他们的人来背,这样两边谁也拉不下谁,谁也不能自个儿跑掉,这一招我还真没注意到。”

胖子嘲笑道:“你他娘的注意到什么了?幸好我也没指望你和你们那个三爷,每次碰到你们,一定做亏本买卖,在火车上我就料到有这一天了。”随即胖子发现不对,便疑惑道“不对啊,包都是按人头给的,多出来两大袋装备小妹你哪里来的?”

潘子呸了一口,道:“别扯有的没的,你他娘的少说风凉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给我们闯祸我就阿弥陀佛了。”

吴邪怕他较了真了,打断他们道“行了,都别说了,现在算起来也该半夜了,虽然这里看不到天,但是我们也得抓紧时间休息。”

潘子看了看表,就点了点头,把风灯调大,一下子四周暖和起来,然后扯出充气的睡袋,吹了气,几个人都睡了进去,我刚在地道睡过一觉了不困,假装整理头发迟迟不打开睡袋,现在其他人也没有功夫管我,是时候准备跑路了。

老孙点起一只烟,也知道我准备行动了,就主动说自己睡不着,他来守第一班给我打掩护。

路途疲倦,算起来上到雪顶已经是傍晚,进的冰盖中的宫殿,一路过来,已经快用了10个小时,相当于强体力劳动一天一夜其他人很快就睡去了。

我向老孙打了个招呼就退到阴暗处转身离开了,我也不是需要和别人绑定前行的人。

护城河的长度,我没有概念但既然吴三省说顺着河道走到尽头那就去吧。在悬崖上用照明弹看的时候,整个皇城是一个远景,我们大概只看到建筑物的页部,护城河给四周茂密的死树林遮挡着。而在上面桥的时候,手电的光芒叉不足以照出黑暗中的全部。

我沿着殉葬渠直走了有半个小时,在万般寂静的护城河底,却还是没有到头。

殉葬渠高底不平,有几段,里面的人俑碎裂的十分严重,似乎给什么巨大的东西踩过,那种坚硬的不知名的石料,都裂的粉碎,我甚至发现在沟渠的底下,不时还有人俑的头颅的四肢出现,似乎殉葬渠底下的土里,还埋着一层这样的东西。

越走越黑,本来手电照在一边的河壁上,还有一点反光,至少还有参照物,走着走着,就连一边高耸的河壁都找不到了,四面都是黑咕隆东的,我不由放慢了脚步。

在十分钟过后我停了下来,顺着手电看去,只见殉葬渠的尽头已经到了,人俑的队伍消失了,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河壁,应该是到了护城河的另一面了,河壁上似乎有雕刻着一个如来佛一样的巨大的东西,因为手电根本照不出全貌,也不知道是什么。

走前去只看到河壁的根底下,有一个被碎石掩盖的方洞,现在石头已经给搬开了不少,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和刚才我进来的岩缝一样,自然形成的道路,它出现在这里恐怕又是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用手电照过去,我们一看,只见方洞一边的石头上,有人刻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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