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这里太暗了我下楼梯变得很不协调,不驼背我都担心自己摔下去,这样狭窄昏暗的楼梯要是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大概走了一分钟吧,豁然开朗,竟然意外的空旷,四周一片漆黑,除了石墙石柱其他什么都没有,地上就是正常的砖地板,不过材质我觉得比上面的要更光滑更漂亮一些,整个地下蔓延着一股石灰的气味,我向前走去在拐角处发现了一个非常巨大但是并没有门的通道,站在通道前就有其中的冷风刮出,显然于外界相连。
我用微弱的手电照明,发现通道后面竟然又是一个往下走的楼梯。回忆了一下,下面的三角空间四周也用白浆墙围着,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情形,没有犹豫我就走了下去。
这次的楼梯只有几个台阶很快就到底了,到了缓冲地上这里竟然又有一道白玉大门,门的右边有一个机关按钮,我还以为会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机关锁,结果还真的只是一个按钮,按下去门就开了,顿时一股冷风袭来。
在我走进门内之后石门又自动关上了,我举着手电继续向前,这里应该算是一个小的缓冲大厅,附近又出现了好几个耳室的入口,各个隐藏在黑暗里勾引人过去,张起灵不知道走那里去了,应该是往前面走了,竟然如此我就先去后面换一下裤子好了。
我顺便找了一个巨大的石柱后面,动作很尴尬,害怕有人突然过来,正当我准备翻找卫生巾的时候,就看见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塞在缺块的地砖里,什么还像圣代一样插了根放荡不羁的烟头,心里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但是我还是走进去观察起来,果然如此,没想到去个厕所碰见原生态了。
野外确实会有这种情况,不过盗墓贼通常都会埋起来的,我养过小狗,排泄物对我来说还好,我想帮他埋了结果屎冻硬了已经粘在了上面。
我只能光速逃离现场生怕被人冤枉,到时候可就几张嘴都说不清了,好恶心到底是那个人去厕所拉屎不埋,还那么有个性插了根烟头在那里,我陶土下去了还埋不掉,搞得我没有上厕所 ,好诡异,排泄物卡在洞里,上面还插了一个烟头我尿都憋回去了,余光瞥见了掉在一旁的工牌,金属材质的,看来在这里方便的主人已经很明显了,阿宁他们公司的人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狂野啊。
我沉默不语回到走廊里继续前行,我已经决定把这件事传遍办公室了,眼下已经连发了好几条短信给我妈和另外几个同事,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我的诺基亚抗不抗得住。
打字过程中我突然回忆起在汪祥从五华回来之前,也就是上个月我在茶道场参加面试和培训,代课的猪油佬(我们的培训员,肥头大耳啤酒肚脾气也很大喜欢吹大炮,故以此被我取此名。讲是讲培训其实他根本没有教什么东西,只是为了拖我们时间不让我们走。)
第一次培训,整个会议室两排桌着各种年龄段的男男女女,猪油佬站在中间慷慨激扬的演讲,突然他闭上了嘴,沉默着撇了我们一眼然后重跺左脚放了一串巨响的连环屁,我们其他人只能转过头去背对着他,底下都从对方那里都看见了戏谑的表情。
我当时真的要笑出来了,忙将食指抵在鼻尖,怕自己笑出来就不敢再看他了,其他人也是心里已经把他骗排了千八百遍可是毕竟是培训老师嘛,面子还是要给的,我只能尽量憋住笑意,可惜响屁不臭是假的,我坐在倒数第二个仍然深受其害,真可惜汪祥当时请假了,真好奇他在会怎么在我们私底下骂肥油国王,有时候社会总会涮新我们的认知。
从培训到如今我都没有记住猪油佬到底叫什么,可他的“光荣实际”成为了我们办公室每次聊天的必备话题,可谓是十年讲课无人知,一朝钵屁天下知,堪称经典。
这个猪油佬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莫名其妙针对我,可能是看我太靓了吧。当时和我一起的有八个人,淆婆、多嘴婆、对面那个女的、靓妹、肥佬、关系户、关系户的朋友,开会的时候明明其他人也没有听猪油佬说话他就是每次都只吊煞我一个人还差点挥手打我,开玩笑,我是什么好惹的人吗,铲死你,一个上午他说什么我杠什么。
猪油佬:我东莞的档案馆分布,我来这边工作的话怎么把资料调过来。
我笑道:办理不了滚回东莞去。
后面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笑着叫他滚回东莞去,猪油佬骂我就消停一下然后继续搞事情,到最后他无话可说就警告我最好别说话。
对了还有一个不说话老是在点人数的时候被我忘记的小说姐,还有当时的原本的培训员东莞佬就是八女一男组合,年龄各异。
讲到这个东莞佬他也是非常神经的,同时和好几个人聊骚,对于我们这几个他不喜欢的人就挤兑。
本来他最开始挤兑的目标是年纪最大的多嘴婆,后来多嘴婆一直请他吃饭他就把她当自己人了,东莞佬换的第二个针对的人就是我,可能是看我年纪最小好欺负吧,没想到我每天接连不断的疯狂铲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一天下午,他被气的要死,脖子都红了,看起来真的是要被我气死了,我还挺得意的对于这些事我一直不会觉得后悔。
当天下午他就换了最开始的那个小说姐当针对对象,这一个下午就狂骂她,在这之后东莞佬就一直针对这个人了,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毛病老是喜欢在一群人中抓一个人欺负,这是汪家教师行业的什么隐藏规则吗。
哦对,那个淆婆可能跟他上床了吧后面三番五次和他一起针对我,我坐旁边她就打我让我走开,可能是发情了。
茶道场主要是负责族内人员管理的,当有一个大妈死抓着要我给她一个说法的时候我真的怒了,感情钱利都是老板赚的骂都是我们替他挨了。我突然就醒悟了,我怕到现在就是为了让别人不准欺负我,现在我却又要莫民忍受怒火?怎么可能,再加上后面上面压力我们,干了一个月一分钱没有明天开始还要变成9个小劳工,那还干什么,我下午就拍拍屁股不干了,走之前还恶心了东莞佬一下,爽。
在角落换好护垫后我把卫生巾用纸巾包住埋起来,收拾完后我重新打起手电,眯着眼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确认现在安全后就藏在角落里备好刀枪蹲下开始思考人生。
刚刚由于肾上腺素激增与畅快战斗带来的快感一扫而空,现实生活的麻烦很快就占据了我所有思考空间。不论怎么样,现在的工作我还挺喜欢的,如果不是汪祥太神经我应该暂时是不会跳槽,不过很可惜和他一起工作我做不到,不过我不会离开档案馆的。
昏暗的手电照明下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我从高领打底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些零食,把零食放进衣服里就不会冻上了,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激动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罐装在易拉罐里棕色的饮料,这个就是我一直在当水喝的特殊费洛蒙汪家所有人都可以买到,早在上个世纪这个就被汪家人当作碳酸饮料来喝了,不健康但是确实好喝。
第一次接触是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但是从我回到老族地开始就上瘾般狂喝到现在都一直没停过,它和实验室里的高效费洛蒙不一样含成功读取的信息素不是灵但是低到离谱,虽然我家人都很担心我希望我控制不要喝太多对身体不好,我自己也知道但是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做不到,其实我家人也半斤八两啦。
多说无益我拆开特地带来的吸管,打开拉环抿了一口,哇!刺刺的口感真的是太棒了。我打开一包酸笋吃了起来,辣辣麻麻让我心情好了很多。
我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整合资料应对接下来的天宫探险可是我就是不想动,不想动脑。与以往不同,我这次没有如何的努力和准备,这并不符合我以来的的作风,努力在此刻变得困难又恶心。
当一起培训的关系户开始初露锋芒,大家夸奖追捧她不愧是从崖屋进修出来的高材生时我有觉得不舒服。
我厌恶努力厌恶付出但是又接受不了别人比我厉害,在他们接受夸奖追捧的时候我默默看在眼里,在一旁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我觉得自己也可以拥有同样的掌声与钦佩,而且陈禄华(关系户)这个人我也不喜欢,她官腔很重,一官半职还没有呢就开始耍官威了。
所以后面她看我业绩超多她一个都没有就不高兴了,对我说话带刺,我把她当是的话录下来回家之后反复聆听,感觉她不痛快我就好爽,当天睡觉前我又听了一遍感觉身心都舒畅了,感觉我也挺神经的。
我靠在墙角彻底放松身体,这个世界可真的是难懂啊,每个人似乎都在别人的身上找优越感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一眼睛就看穿的把戏这些人自己真的不知道吗,还是默认了这种生存模式。
时至今日我见过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人不少了,或者说是越来越多了。是正常的人变了吗,不是,也许他们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之前的天地相对广阔,把他们关再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愤怒暴躁埋怨就被催生出来了,要怪他们还是社会?关我什么事情,我看的很开心。
就算窥探到云顶天宫背后的秘密又怎么样呢,好像对我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吧,我还是得日复一日的的工作。可---不得否认,汪藏海、汪祥、陈皮阿四、张起灵、观察这几个人推测与讽刺他们的思想,让我觉得非常稀奇,我们每个人可能都是一次性的伙伴,下次恐怕不会见了,把蛐蛐他们的话写出来问题不大。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对我来说无论再怎么枯燥再怎么痛苦再怎么难过,五分钟之后十分钟后还是要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前行,继续机械的重复。
我曾经在高中的时候和我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发来过几次简讯,有一段时间我们的关系非常要好,她和我姐姐的名字非常像,同名不同姓。
我回忆起曾经在假期夜晚洗完澡待着水汽与朋友打字聊着天马行空的故事聊到手酸、在落日背景下,我们毫无顾忌的在归家的公交车里谈天说地的样子不会再有了。人都还是那个人,我们也没有吵架也都像继续维系曾经纯粹又轻松的联系,可是我们已经不再具备能一起谈天说地的资本了。
现在,是充满虚晃与现实的成人世界。
不论我们再怎么努力也对抗不来的现实因素,或许从离开学校开始我们早已注定走向不同的世界,我们倔强的想要拼命握住彼此的手为曾经的牵绊续写新的篇章,可时间总会让曾经坚定不移的我们无比深刻的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维持的。
我突然回忆起以前小学的时候最常遇到的解方程问题,甲乙双方同时在两段修建大桥的那个,甲和乙都很努力的在修建自己这头的桥梁,可是这两个人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把桥建在同一条线上。
似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催促我长大,我的世界一下就变成了灰色,什么都是重复的,什么都是无趣的,与其他人无法沟通,每个人都那么的讨厌。
所以当我再次收到她的简讯时我的内心是非常由于的,我不知道要不要放弃,所以我避开了我的生活,附和的吐槽了我喜欢小说的作者一嘴,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嘴我们有又聊了起来,又吐槽起了小说作者,非常轻松而且愉快的聊天,也许我们都没有变,只是展示存在迷茫而已。
生活还是有很多小惊喜的,不是吗?我扯开搭扣把里我藏在棉袄里的双肩小皮包放了下来,打开吸铁扣就看见了艰难塞再里面的笔记本拿出来查看,里面有我自己的和从老孙偷那里抄过来的资料。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可我却对此完全失了兴趣,我靠在墙角,睡一觉养好精神对我的情况更有利,可我也不想睡,因为睡着了今天独属于我自己的时间就彻底结束了,说服自己只是闭目养神而已靠在了石墙上。
当然我也还没有心大到在这里单独睡觉,所以大概五六分钟之后我活动了一下手臂又爬了起来,我感觉现在的状态格外的差,简单收拾了一下用纸巾搓搓眼睛,克制住困意背着装备向石廊深处继续前行了。
一走到通道口感觉身上毛孔都冻收缩了,想到刚刚被万奴王坐像钩了一下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低头一看,果然就是我刚刚在坐相那里的时候没注意被石尖划破了羽绒服,现在里面鹅毛都落了一地了,我冷的要死。
不过现在没空管这些了,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最要紧的,那虫子长了那么多脚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发现我了而朝这里跑过来,如果是的话那就惨了。
我抬头四处望了望,这里目前没有出现墙串子,但是上面灯油里面有虫香玉,味道散发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引的虫子爬下来,我顿了一下,脑袋里一道闪电劈过,突然意识到那种巨大的蚰蜓如果是有智慧的软壳虫,,那--它会开机关吗。
我想到巨型蚰蜓顶着和人类拥有共同的思考方式和我们做同样的动作把石门打开的模样瞬间心里就毛了,那我刚刚岂不是---?我不敢吸想就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脑子里都是褐色模糊的巨虫与我面对面的的诡异画面,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跑了起来,这种虫子爬的非常快搞不好已经追上来了,不过我现在内心还是比较平静的,因为我都呆在这那么久了都没有看见它追上来,那应该是没有吧,所以大概十分钟后我又开始改成走路了。
看着周围的黑暗,我不确定这里是否还有没有虫子在此休眠,忽然远处“轰”一声巨响,一下子木头碎屑一雨一般落到我头上,整个天花板微微的震了一下,冲击波不大,但是声音有点响,不知道上面的人干什么了,是汪祥还是阿宁搞出来的这动静?我没有过多理会就离开了,反正这种爆炸地板一定给炸出了一个大坑了,他们自己会下来的不用担心什么。
刚才那“千足蚰蜓龙”没有追到我这里来,应该是被其他人给引了过去,奇怪,虽然这么说非常有病但是,为什么就这一条醒了呢?我不是希望其他的也醒过来我只是奇怪,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个体差异',或许也并不是所有的巨虫都可以在严寒下适应好几个世纪的休眠,我们实际要对付巨虫可能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多,或许里面也有不少虫子在休眠的过程中被冻死了,我觉得这个猜测非常有可能,希望我是对的。
我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耳室内,周围有横七竖八六个出口,这个房间空荡至极,看不出有什么机关的痕迹。六个门?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吗,和生门死门是否有关?
正当我犹豫走哪一个的时候突然有道人影从左边的门一闪而过,似乎正隐于门后的黑暗之中在观察我,当我回头看去又藏匿于黑暗,我俯下身子用了十足的力气朝门里扔了根荧光棒进去,没有碰撞的声音,有没有掉在地上的声音,刚刚的一点明亮竟然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这是想引我过去吗还是什么。
搞笑,你叫我过去我就一定要过去吗,傻逼吧,就不去。结果我刚转身就听见'哗啦啦---,'我低头发现刚刚那只消失正静静的躺在我的脚边,我有点好奇如果我打死都不进去会怎么样了。
我重新带上护目镜扔了个闪光灯就躲回了距离较远的墙后等着,我想看看那东西会不会出来,出来我就把它干掉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
我背靠着墙举着枪,都是同时软剑已经够在外面的玉门上了,如果枪不管用晚也可以迅速拉开距离再思考对策。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我耳朵都快被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吵死了,却独独不见声音的主人出来,这不对。
我想着从墙后面走了出来,捡起地上的荧光棒就砸了回去,刚刚好砸在了脑袋的位置,那东西就安静下来了,我换上特制的黄符水豆荚子弹冲进去一脚将女尸放倒,对着这玩意开了两枪把头部打碎后才试探性的走过去,我拿手电筒一照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一个长头发的粽子,身上的干成皮包骨了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看不清是什么朝代的了,不过生前应该是女性。
嗯,那奇怪了,为什么刚刚一直不出来,我用铁敲敲了敲,死透了,我这才把它的身体拖出来,只一瞬我就感受到了阻力,察觉到不对,这后面有东西。
我探头一看,难怪出不来,这个女尸的身体有两条重重的铁链勾住了,有意思,我扯了扯发现是用古代很高级的双回扣法把铁链打进去的,见锁链要回缩我忙用登山杖把女尸钉了起来,看着停止回缩的铁链送了口气。
确认安全之后我就研究起来,女尸干瘪的皮肤是紫蓝色,这等佳酿在粽子中应该算是中等不是很凶,我腿出一步朝大厅其他几个入口处探头照了照发现只有这个才有守门的粽子。
有古怪,再看一下,我跨过女尸走到更里面的地方四处看了看,在右手边稍高一些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有字母有数字的不知道是什么,思考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我也就没有再管就去看别的了。
我蹲下用砍刀抵住女尸仔细观察起了她身上的双回扣链,发现这是和商场那种摩天轮挂衣架差不多的机制,嗯---因差死停,怎么地这还是一个会自动刷新的打怪关卡啊,也不知道整条链子上会有多少粽子等着重见天日,到底是谁啊干那么缺德的事情,我有些好奇就打算去里面探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