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陆鸣成办公室时,童梦雅注意到门紧闭着。明明才分开一天,她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今天陆鸣成和朱主管都不在,还有两个部门负责人也跟着出差了。童梦雅的工作任务不多,只是整理其他部门提交的待审批文件。
放下手中的文件,童梦雅忍不住给千里之外的陆鸣成发了条信息:"一切还顺利吗?"她知道陆鸣成这次是去考察一个辐照加工、材料改性方面的核技术项目。这个项目已经对接多次,对方很期待与智睿投资集团合作。
陆鸣成很快回复:"顺利。"
"那你现在在干嘛呢?"童梦雅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也许是见不到陆鸣成的缘故,童梦雅没什么胃口,索性不去食堂吃饭,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开会。"陆鸣成回复。
"那你还给我回信息?"
"给家属回信息不需要理由。"
"哼,谁是你的家属了?"
"翻脸不认人了?"
"我就是不认。"
"前两天还在和我谈以身相许。"
"有吗?"
"没有吗?"
"你是和别人谈的吧?"
陆鸣成没有立即回复,童梦雅正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手机突然响起。是保姆李阿姨打来的电话。
"梦雅..."李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奶奶...奶奶在后山翻地时,从陡坡上摔下来了...现在已经昏过去
了,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童梦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早上还好好的奶奶,怎么会突然出事?她从电话里听到了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顿时慌了神。
她立刻冲出办公室,什么也顾不上了。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原来李阿姨在给她打电话之前,已经先联系了陆鸣成。陆鸣成立刻安排了司机送童梦雅去医院。
童梦雅刚坐上车,陆鸣成的电话就打来了:"你先别着急,我已经联系了医院,他们会安排最好的医生为奶奶会诊。"他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沉稳,但细心如童梦雅,还是听出了其中压抑的焦急。
童梦雅在车里忍不住哭了起来,伤心得说不出话。她害怕极了,害怕会失去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我会尽快坐飞机赶回来,"陆鸣成继续说,刻意放慢了语速,试图缓解她的紧张,"你现在先去陪着奶奶,一切有我。"
听着他安抚的话语,童梦雅的哭声更大了。她脑海中不断闪现奶奶慈祥的面容,无法接受可能会失去奶奶的现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说:"好的,那你早点回来。"
其实陆鸣成比童梦雅还要着急,但他强忍着情绪,耐心安慰道:"你要相信,奶奶心地这么善良,一定会没事的。"
童梦雅擦去眼角的泪水:"嗯,我相信。"
司机看出她的焦急,尽可能地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停车场。童梦雅立刻冲向抢救室,李阿姨正焦急地等在门口,不停地自责没有照顾好奶奶。
童梦雅清楚这不是李阿姨的错,反而感谢了她的及时通知。她的心揪得紧紧的,坐立不安地盯着抢救室的门,每一分钟都像是煎熬。
陆鸣成不在身边,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李阿姨不时地安慰她,告诉她陆鸣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医生技术很好,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应该会没事的。"童梦雅有气无力地回应,既是在安慰李阿姨,也是在安慰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童梦雅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两名医生和三名护士走了出来,一名护士推着奶奶的病床。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走在前面的医生对童梦雅说,"摔倒导致了暂时性昏厥,现在她已经醒过来了。左小腿腓骨骨折,我们已经做了固定。其他部位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
医生嘱咐需要留院观察几天,特别强调奶奶需要好好休息。
听到这个结果,童梦雅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她连声道谢,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