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皆是你去安排,送几个我们的人进去,就当她的礼物”温玉菁说完笑了起来,心想,花甜这丫头不知不觉竟进宫快两年了,她那大丫鬟似是授命般非常户主,之前送去的东西,据说皆是要她一一过验证,送丫鬟也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强行送她两个伴读过去。
春风拂槛,花甜住的桃央宫便迎来了一人。
洛惜竹身着一袭织金华衣,衣襟袖口皆绣着五彩蝴蝶,金丝勾线勾勒出蝶翼的脉络,在日光下泛着细碎金光。此刻立在灼灼桃花树下,风过时,衣上蝴蝶似要振翅飞出,与枝头粉瓣共舞,裙裾扫过落英,好一副春意盎然的美景。
今日她是精心打扮过的,自玉衡不在后宫授课后,她便没有再见过他,那儿时心动的翩翩少年如今是否长成了越发丰神俊朗的模样。这些日子她总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如今听闻花甜要选伴读,这可是个能常见到玉衡的由头,她与花甜又是年龄相仿,如今上门便是打算自告奋勇,想到此处她指尖捏着请帖险些被揉皱了边角。
清韵正在院里打盹,便瞥见宫外站了个探头探脑的人,定眼一看竟是洛惜竹,不得已只得过去行礼。
“竹妃娘娘”
“免礼,太后娘娘在吗”洛惜竹问
“太后此刻与太子殿下在弘文阁温书呢,怕是得用了午膳才得回来”
洛惜竹有些失落,但还是觉得不该白来一趟,便将自己想要给太后当伴读的想法跟清韵说了。
“待娘娘回来,清韵会代为转达,只是娘娘今日都愁于功课繁忙,筛选伴读之事只怕还得再等些日子”清韵没有直接否认谣传,因着洛惜竹的出现实在透着几分蹊跷,那副自告奋勇要当伴读的热络劲儿,倒像是怀揣着什么没说破的心思,只能故意说想当伴读的人多以作搪塞。
洛惜竹听闻这般答复,指尖攥着的请帖骤然收紧,面上却仍维持着三分笑意,虽心有不甘也只好作罢离去。而跟随其后的丫鬟翠儿觑着主子攥紧请帖的指节泛白,便知她心中失落,便轻声安慰道
“娘娘不必忧心,不日便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再怎么说她也是小孩子心性,说不定咱们备上合心意的礼物,没准太后娘娘一欢喜便应了呢!”
洛惜竹仔细琢磨这主意的确在理,既知她即将髫年七岁,正处在偏爱钗环粉黛的年纪,便断不可再拿拨浪鼓、竹球之类的孩童物事搪塞。须得赶在寿辰前备下时新的女儿家精巧的首饰,比如并蒂莲步摇、螺子黛、羊脂玉碾的胭脂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