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后代、转世,无法具体到某个范围,但他们有一种更方便的辨认方式——这些人无法被第三方神明的特殊能力影响。
这种特殊能力能够将“他们”自己存在的痕迹全部抹去,而那些不被特殊能力影响的人,就成了“他们”锁定的目标。
人的一辈子能遇到很多人,有些记得,有些忘了,要从这些人里找出一个隐形人,概率无异于大海捞针,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这次的火车爆炸案,一次放跑了白、樊两家的后代,只会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带来更惨烈的结局,这就是唐丘想说的事。
白江逐渐失去耐心,对他呵呵一笑:“神?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杀人理由,我连他们的人都没见过,你怎么证明他们是存在的?”
“你又如何证明这个世界的秩序与发展是如何运转维护的?是否有第三只手在推动着?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种悖论。”
樊夏小声说:“你不会是医院跑出来的吧……”
“我能理解,你们对世界的认知具有局限性,天理循环,万物皆有迹可循,你们所经历的一切尽在‘命运’之中记载。而我名为‘秩序’,自能让你们见到世间循常。”
唐丘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条缝隙,指着远处的小吃摊,说道:“此人年过七旬,早已病入五脏六腑,他本该在今日入院,更不能迈出家门,那么现在摊上的那位‘老伯’,究竟是谁?”
巷子尽头,那老伯热情的招待着路过的食客,从他的视角,恰好能瞥见出租屋窗户的一隅。
“对面大楼,四楼办公区,此人年过三十,每日从清晨忙到傍晚,稿件不断,今日却忙里偷闲,总是看向窗外——尤其是这里的方向。”
四楼窗内,确实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几日总能碰见她在窗边看风景,但是过于平凡,一直都被两人忽视。
“这些人……全都在监视我们?”
樊夏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阴影处靠近窗户,被唐丘用眼神制止了。
“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一下。”
唐丘再次看向远处的小吃摊,对着那老伯的头顶轻轻一点,仿佛真的戳到了什么东西,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敲击。
不一会儿,道路另一头走来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子,一脸惊奇的看着那老伯。
“哎?钱大伯,您怎么还在这里摆摊啊?医院那边都催你入院咯!您家属呢?”
“哎哟,又不是什么大病,我这身体啊,我心里有数。”
“怎么不是大病啊?您忘了王医生说的话吗?您这肿瘤已经恶化了,必须尽快接受治疗啊!”
“天啊,钱老伯,病这么重就别摆摊啦!”
“就是就是,你每天这么辛苦,大不了我们贴钱送你去医院啦!”
“老钱啊,身体最重要,别让家里人担心呀,我去帮你联系?我记得你是有个儿子来着……”
巷子附近的人越聚越多,大部分人都被钱老伯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