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宝藏一定是我的!”
徐有山的神态将近癫狂,笑声不止,露出了他那贪得无厌的本性。
孙旭阳陪他笑了几声,低头接起电话,轻声道:“喂,是我,鱼落网了。”
挂断电话的一刹那,几十个人影冲进院子,将徐有山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笑声戛然而止,徐有山诧异的望着他,哑声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来,握个手。”
孙旭阳主动拉起他的右手,力气使得比刚才的徐有山还大,哪怕徐有山拼命挣扎,他始终面不改色。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徐有山先生,你涉嫌杀人、绑架、盗窃等多重罪行,证据充分,我们请你回局里一趟。”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个银手铐,不由分说的铐了上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仅仅数分钟,后面的打手被便衣一个个推出门外,徐有山也被人带上警车,院子顿时恢复了平静。
不奇怪,不奇怪,不奇怪。
我在心中默念无数遍,但依然无法承受巨大的精神震撼。
我TM被一个便衣当猴耍了!
算了……孙光海他儿子……
算什么算,他算个屁啊!
孙旭阳拍拍我的肩,劝慰道:“哎,别生气啊,一开始是徐青禾报的警,没几个人愿意接,后来我接的手,但没找到关键证据,多亏了你和你朋友。下回我去梅园找你,请你吃顿饭啊。”
我强忍着怒气回绝道:“谢谢,我不吃。”
孙旭阳无视了这句话,接着说:“钥匙我得上报当证物,苏家这保险箱也没什么用,你们留着吧,有些事情我可以当做不知道,谢谢你,杜云。”
他随着最后一个便衣走到院门前,挥了挥手,消失在门外。
院里剩下我、白远、苏亦芸三人,还有那个被众人遗弃的保险箱。
苏亦芸对此是一头雾水,印象里,父母从未提过关于保险箱的事,更别说调包了。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用想,我几乎能猜到这些东西代表的含义。
“传家宝,嫁妆,生日礼物,可能会有封信,你看看?”
苏亦芸俯下身,将里面的物件一个一个拿出来,里面果然压着一封泛黄的信,信纸保存完好,字体俊秀清晰,收信人是苏亦寒。
阿寒:
见字如面。
今日小年夜,你应是在与清薇一同读书,为父写下此信,不知你何时能收到,只盼你永远不要打开保险箱,平安幸福的活下去。
原谅为父,纵有千言万语,无从落笔,唯有心中祝愿。
这些原是为你生日筹备,但近日风波不定,不知苏家能否化险为夷。阿芸年纪尚小,需你多加照顾,你向来聪慧,定能绝处逢生。
有缘再会,儿子。
落款,苏子臣。
……
“可是……可是……苏家早就没了……”苏亦芸双手微颤,信纸从指缝间滑落,飞舞着飘落于地面,“是我亲手害了他,如果不是我开枪……”
“后悔吗?”坐在花圃上的白远放下手中的手机,冷不丁的说。
“我……”苏亦芸犹豫了一阵,好像无法给出准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