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
马瘸子吃痛的打着滚,完全没听到白远问的话。
陶久的脸上阴晴不定,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胳膊,低声问道:“你知道他也会来?”
“我不知道,别赖我头上。”我果断否认,“我说你就没觉着奇怪吗?这两个人刚才在打电话?还有什么哥和嫂子?谁是嫂子??”
他选择性无视了我的问题,开始自说自话:“真不错,除了女人和地上滚的,屋里的人都和你沾点关系,总觉得我站在这的每一秒都在吃亏。”
越说越离谱,我忍不住打断道:“吃亏是福,但我没见你吃什么亏。我们还在查案,走心点。”
这会儿工夫,高寒刚结束他的演讲,嘴角微微上扬,正在等待白远的评价。
白远丝毫没有给他脸色,冷淡道:“如果你的表情是想要我的评价,任务评定为D级,大部分行动都是负分,尤其是刚才的那一幕。”
高寒很认真的点着头,煞有介事的说:“明白了,首领。”
得,刚才还跟马瘸子否认我们是“神经病”,这下真成神经病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几句话,马瘸子捂着胳膊跳了起来。
“好啊!是你们!就是你们炸了化工厂!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他作势冲向白远,但想起刚才痛苦的一幕,一转头向我狂奔而来。
我是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一挥手拍向他的脑门,他身体一僵,应声倒地。
姚安然懒得再尖叫几声,索性直接骂道:“哎呀!这个疯子怎么没完没了啊!把他嘴堵上行不行!”
高寒立即劝道:“冷静点,他知道当年的细节,手下留情。”
说来说去,根本没有人在乎我是怎么把马瘸子拍晕的。
“就没有什么办法,既能知道实情,又能让他闭嘴吗?”陶久刚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次转头看向我。
除了白远,其余两人也若有若无的向我投来视线,一个是确信,另一个纯粹是好奇。
“……为什么看我?”我惊出一身冷汗,“我可不干,那段记忆在几十年前,抽取的风险很大,他会变成老年痴呆。”
陶久默默收回目光:“嗯,那确实不人道,还不如捅他几刀。”
“你们出去吧。”一直冷眼旁观的白远突然开了口,“我来。”
他的命令一向果断决绝,一屋子人都不敢回话,连我在内,大家乖乖走出房门,甚至心照不宣的把门带上。
·
“有点后悔戒烟了,这时候真想来一根。”
陶久走到树下,站也不是,蹲也不是,最后选择原地坐下。
山上气温不高,漆黑的树林里凉飕飕的,偶尔落下几片枯黄的树叶。
“哎,我哥不会杀了他吧?”
姚安然小声问着高寒,其实她心知肚明,只是想找人壮胆。
“我的建议是,你回酒店订张车票,早点回城里吧。”高寒的话更是答非所问。
我在路边吹够了风,坐到陶久身旁,看着房子里的电灯一闪一闪,忽然又想起自己出门前没有吃饱,非常后悔。
陶久低声道:“你看,现在知道嫂子是谁了。”
姚安然不依不饶的说:“我才不回去!我还要把爆炸案的真相写进报道呢!这个什么瘸子……他心里肯定有鬼!”
高寒又说:“这事不能上新闻,只要出现‘杀手’、‘玉石’之类的字眼,你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不会再有人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