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我顿时来了兴趣,感觉许多事情似乎都有了联系。
按照村里人的说法,宋厂长一家都死于爆炸,而这种重大事故,不一定能找到尸骸,很有可能是现场留有部分DNA组织,又找不到人,就把人列入了遇难名单。
“这就是我要盘问的事。”
高寒瞥向墙边的马瘸子,却发现对方已经弓起身子,正要一把扑向没有防备的姚安然。
“啊!!!”姚安然发出一声惨叫,“你干嘛老抓我啊!我又没有欠你钱!!”
“呵呵……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是找上门了……”马瘸子压低声音,手上不知何时拿了把小刀,直逼姚安然的喉咙。
姚安然不服气的叫道:“谁找你啊!神经病啊!我只是个记者!天地良心啊!!!”
“闭嘴!”马瘸子紧紧勒着她的脖子,继续向我们要挟,“我知道这姑娘对你们很重要,呵呵……你们害死了我爸妈,害死了多少人!就为了一块破石头?你们才是神经病!”
这瘸子的精神状况不太稳定,对我们抱有几分恐惧,不能跟他硬碰硬,稍有不慎,就会伤到姚安然。
陶久举起手,表现出一脸的不知情:“等一下,你是不是搞错人了?”
“抱歉,礼貌性的提醒你一句,这里暂时没有人要杀你,但只要你动手,杀你的人马上就到。”
高寒不慌不忙的退到门边,打开一条缝,试图让他相信自己在陈述事实。
马瘸子“呸”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刀子:“想骗我?你只是在拖延时间!反正我横竖都是死,呵,死前拉个小姑娘垫背也算值了!”
高寒无奈的闭上眼,叹气道:“唉,总有人说了不听。”
高寒以往确实说过不少谎话,不过凭心而论,实话占多数,自从我们分道扬镳,他在各个方面变得坦诚许多,当然,不包括假死那次。
屋外的风声停了,马瘸子真被他的表情唬住,将信将疑的听了一阵,果然还是没有半点声响。
“少在这危言耸听!”马瘸子恨得牙齿咔咔作响,挥手便要割开姚安然的喉咙。
刀尖尚未触及皮肤,忽然间房门大开,一把利刃穿透夜色,巨大的力道击中马瘸子的胳膊,小刀跟着飞出窗外。
惊讶之余,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踏入房中,扯下头顶的兜帽,露出一张冷漠薄情的面孔。
没等我和陶久反应过来,姚安然第一个扑了过去。
“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白远没有回答,硬生生将她推到一旁,先是看向我,然后又看向高寒。两人用眼神交流片刻,一齐看向倒地的马瘸子。
“我只问一次。”白远蹲下身子,耐着性子拔出马瘸子胳膊上的短刀,望着刀尖滴落的红色液体,眼神如往常一般骇人,“……这是在吵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