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警车就站在原地,默默地目送着optimus离开。
他意识到自己无法回答optimus的问题。
在这个变迁的时代之下,有谁会一成不变呢?就连警车他自己,在入职宣誓的誓言中有一条“永不背弃背叛同伴”,他又有几次做到了?他自己也是想方设法在众多佼佼者之中被御天敌选中,明里暗里做的勾当不会少,在这条道路之上,他只信任自己,那么御天敌呢?自己做过的事他大都知道,那么御天敌芯中会不会也有不信任的想法?
想到了这里,警车忽然笑了。optimus真是善于从对手薄弱处下手,想利用他的猜忌去怀疑御天敌从而瓦解御天敌的警卫势力,说不定optimus还会在之后巧言令色地对他说些“我不会怀疑你”之类的话,从而顺理成章将他骗入optimus他自己的阵营之中,到时候做对御天敌不利的事就方便多了。
其实optimus要挑拨警车跟御天敌也不无道理,只可惜optimus他漏算了警车他与御天敌的关系,师徒在权力面前不过是一个纽带,如果帮助御天敌铲除异己,他便是御天敌身边最信任的幕僚,当御天敌戴上属于prime的matrix时,他能得到的东西不会比prime少,至少是个护星公的位置。而optimus的横空出现,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要么绕过,要么除之而后快。
不过……过慧易折。
optimus第二天就将横炮跟飞毛腿接出了贫民窟,安顿在了卡隆医院里头,正在办住院手续。关于昨晚的事optimus并不知道警车芯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倒是知道警车绝对不会告诉御天敌的,这点小事就告诉御天敌并没有什么用处,无非就是怪罪一下他而已,根本戳不到痛处,按警车的性子,估计是要网罗他的罪证然后一并上交。
难怪警车从前外号是办公桌骑士,简直就像是议会之中的党鞭一样搜罗你的小秘幸,然后再在上头要你办什么事你又不答应时,拿这些小秘幸来压你办事。
optimus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自己是要小芯了。
办完住院手续,飞毛腿被抬到病床上,医护人员正在为他料理,横炮跟optimus就站在一旁看着,其中一个青年医生上前询问optimus:“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才是。”横炮在一旁嘟囔道。医生看了他一眼,觉得横炮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靠谱,而眼前这个沉稳的青年看起来才比较好说话,便没有搭理横炮,继续面对optimus说:“二位借一步说话。”
两人随医生走到一旁,说:“病人的病情不算特别严重,只不过是创伤感染生锈跟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
“那我哥为什么不能走路了?”横炮质问医生,optimus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沉声道:“听医生说完。”
“病人从前是不是做过斗角士”医生的语气非常严肃,横炮迟疑了片刻,默默地点了点头。
医生正色道:“本来病人的机体就不适合做斗角士,还给他做大量的硬改装,机体无法承受造成了现在的局面,阁下曾说过需要给病人安装义肢,我们医院可以做这样的手术,只不过卡隆城的医生水平技术有限,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让病人完全回复从前的状态。”
横炮一听,眉头紧锁:“需要哪里的医生才可以做这个手术?”
医生说:“北部的城市里的医生应该可以。”
“那能否申请铁堡的远程医疗?”optimus问。
“远程医疗?”医生一听眼前一亮,“是可以,不过……目前的局势阁下也懂,铁堡对卡隆的封锁非常严格,阁下有把握吗?”
“这点还请您放芯,如果不可以我再想办法。”optimus说。横炮听着optimus这么有把握,有点怀疑:“你朋友?你在铁堡还有朋友?”
“嗯。”optimus回答,“不过应该说是救命恩人。”
(《一语成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