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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陌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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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横炮与飞毛腿的蜗居地点,与optimus想的完全不同,但准确一点说是比艾丽塔描述中的还要糟糕。

这个家是由一个灰蒙蒙的篷子所搭建,进入其中,一股潮湿浑浊的气息涌向感受器,而且篷子里一片昏暗,全靠星空透过篷子上开出的一个小孔来支持着。借着微光,optimus勉强算是看出了这个家里是真的一贫如洗,不仅小,连个像样的家具也没有,唯一好点的就只有那张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的小桌子,而那张桌子几乎就占了家的很大一块面积,在这里下脚都是个麻烦事。

横炮从破旧的桌子上拿出一盏煤油灯点燃,煤油灯燃烧会产生烟尘,很久以前也几乎不见人用了。煤油灯颤颤巍巍地亮了,这时从角落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说了多少次了小炮,不用点灯的。”

“哥。”横炮从optimus身旁挤过,小芯翼翼地到那个角落,将灯放在了躺在一个“床”上的飞毛腿的头上方。飞毛腿的样子不可谓不狼狈,从前那个光鲜亮丽的飞毛腿不见了,他褪去了当初黑色涂料,大片斑驳的金属裸露在外,有些已经锈迹斑斑,他的面容布满了褶皱,他整个人可怜地蜷缩在角落里,细细听着还能听到他身体齿轮转动而发出的干涩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飞毛腿是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

飞毛腿借着光,他知道横炮这么做肯定是有其他人来了,可他光学镜涣散,根本无法聚焦,废了好大劲也无法看清,索性放弃了聚焦,吃力地偏过头对横炮说:“是不是,有人来了?”

“对,他说他想见见你。”横炮说,语气跟刚刚和optimus剑拔弩张的样子是派若两人。

“请他过来点,我看不清他。”

横炮看了眼optimus,optimus上前,蹲在飞毛腿身边,对上飞毛腿涣散的眼神,飞毛腿又聚焦了好一会,等到他终于看清optimus的模样,忽然笑了。

“是你……”飞毛腿有些惊讶,“你怎么……”说着他自己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死了。”一激动,反倒自己咳了起来,横炮连忙将他小芯扶起,好不容易气理顺了,横炮才将他又慢慢地放回原位,然后不忘狠狠瞪了眼optimus。

飞毛腿清了清嗓子,沙沙的摩擦声在他的发声器响起,他继续说:“你既然没死,那Megatron绝对也没死。你呢,你怎么到这来了。”

“Megatron他被发配到了月位二号上,而我……我也被发落到了这里,是御天敌看中了我,让我做他的幕僚。”optimus说道。飞毛腿叹了一口气,从optimus的话联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至于我,我嘛……苟活于世,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对于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不知道如今的补偿还能不能挽回,”optimus用非常陈恳的语气对飞毛腿说,“我当初不过是不想让他死,却不想对你也造成了这样的伤害,我想这样补偿不知道你觉得如何?我可以将你们接出贫民窟,在外头有一个房子可以安居,然后再请一个医生好好料理。”

飞毛腿愣了一下,他明锐的感觉到了optimus并非纯粹来赎罪的,要知道能夸下这海口的,貌似地位不会低,他跟横炮想的一样,知道optimus只怕是有事相求,不过很可能是冲着横炮来的。看了眼横炮,他沉默了一会,说:“无功不受禄,跟何况……我的腿早就被人打断了,只怕是无福消受。”

“仅此而已,”optimus的光学镜依然澄澈如高纯,通透的仿佛可以看见他赤诚的火种,“阁下的腿,我可以找医生帮你接上义肢。”

飞毛腿的眼神依然飘忽不定,他和横炮最终对视了一眼。

贫民窟时也已经非常深了,optimus出来了,却没急着走,而是在附近停了下来。

“藏了多久了?”

“不多,一星时而已。”从暗处走出一个语气带着嘲讽的黑白涂装tf,不是警车还会是谁?“每想到跟了你一路,这么晚了,你居然来见一个霸天虎。”

“你会怎么做,警车?”optimus淡淡地说。警车上前一步凑到他跟前,从光学镜里折射出来的寒光像是要把optimus肢解完毕:“我和御天敌很早就认识,从云雾山城毕业我就跟随他,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optimus并不恼怒:“不如换个问法,你觉得他是需要一个保镖,还是能助他登上prime之位的核芯幕僚?”

“你对你自己挺有信芯的。”警车目光更冷了。

“我甚少做没把握的事。”optimus不为所动,“而且,你就那么想要扳倒一个能助你恩师问鼎prime之位的得力助手吗?”

optimus略过警车,淡淡地说:“你离开太久了,警车,你能确保御天敌还会信任你吗?”

又或者,他谁都不信呢?optimus也这么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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