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家租住的套房总共只有40平,客厅餐厅被隔断分开,更显窄。
整个餐桌的长度只有1.5米,高度也只有80厘米,宋宴身高190,就算是跪着也十分的憋屈。
可他不但跪了,还把人捧着,脸贴着她那里,双手托着圆润,林棠整个人呈坐姿悬空状,身体只有一点点落在椅子上。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吓得她死死抓着桌沿,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怕他发出声音。
姜熠一看宋宴不在座位,问林棠:“宋总去哪儿了?”
林棠刚要开口,桌下的人故意戳她的敏感,惊得她叫了声,随即慌乱道:“他、他去走廊打电话了,阿熠,我想听歌。”
姜熠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和出汗的额头,担心道:“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抬手要摸,林棠一把抓住他手掌,摇头,“没有不舒服,刚刚喝了点酒,上头了,你快去放点音乐,太闷了。”
“嗯嗯,我这就去。”
姜熠刚离开,林棠就开始手脚并用的抓他踢他,可他就像八爪鱼似的纹丝不动,不但没被影响,反而更肆无忌惮。
林棠哪受得了这刺激,咬着唇呜呜咽咽,又紧张又舒服,恨不能死过去。
她的回应给了他鼓励,他又开始加大力道,还把手也用上了,林棠快给他逼疯了。
眼看着姜熠要回来了,林棠又在那个边缘起起伏伏,他明知她快到了,就是不给,隔靴搔痒般的降低了幅度,势必要让她难捱。
林棠趁姜熠选歌的空档,腾出一只手揪他头发,却被他反手握住,咬住她的指尖。
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刚好能看到他以跪地仰头的姿势看着她滚动喉结。
冷白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更衬得他这个动作性感魅惑。
林棠就这么在多重刺激下投降了,她死死咬着唇,不让任何一个音节发出。
但他却不肯,顺走她的贴身裤子后,在她腿侧亲了一口,发出浅浅的“啵”声,且好死不死的让姜熠听到了。
“刚刚是什么声音?”姜熠寻声看向桌布下方。
林棠吓得魂儿都要掉了,好在宋宴已经放开了她,她猛地站起来,遮住他看桌下的视线,对他道:“我头有点疼,你去储物间找点药给我好不好?”
姜熠这才注意到她又红了一个度的脸色,抬手一摸额头,不烫,摸脸却有点烫。
他笃定道:“完了,你这是喝醉了,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待会儿宋总回来,也让他吃点。”
“嗯嗯,那你快去,记得把厨房门关上。”
“行,老婆先忍忍。”
姜熠安抚的亲了她一口,随即起身去厨房张罗了。
厨房门一关上,林棠卸力一般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平复狂乱的心跳。
宋宴从桌下出来后,十分惬意的整理着被他抓乱的衬衫,顺势把她的裤子叠放整齐,装进外套口袋。
林棠羞愤的怒瞪他,配上那张刚刚被疼爱过的绯色小脸,只是徒添他的心痒罢了。
“你比上次还快,说明你也喜欢的。”
他边说边慢条斯理的拿湿巾擦下巴和手,而他敞开的衣领下,一道鲜红的抓痕突兀的出现在锁骨处,有血珠在徐徐渗出。
林棠瞳仁狠狠一颤,想到自己刚刚的剧烈反应,把脸转到别处,当做没看到。
宋宴好笑道:“老婆,你这翻脸不认人的样子也太无情了。”
“闭嘴,谁是你老婆。”林棠朝他扔了一个小馒头。
“他怎么喊我就怎么喊。”
宋宴丝毫不嫌弃的把她扔桌上的馒头捡起来,送进嘴巴咀嚼,“跟你的一样甜。”
林棠要被他的无耻气死了,好在姜熠出来了,看到宋宴,边给他介绍自己的独门醒酒汤,边盛上一碗递给他。
瞥见他脖子上的新鲜抓痕,惊讶道:“宋总,你脖子那里怎么伤了,要不要去医院?”
宋宴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顺势扫了眼林棠,笑道:“没事,刚打电话时被一只小野猫抓伤了,待会儿回去让医生打个狂犬疫苗就好。”
话音刚落,膝盖就挨了一脚,控诉他的狂犬疫苗。
宋宴疼得闷哼一声,姜熠忙问:“您怎么了?”
他笑眯眯道:“你的醒酒汤味道不错,很好喝。”
“您喜欢就好,我这里条件有限,如有慢待,还请您见谅。”
“哪有,我觉得很好,姜经理家干净整洁又温馨,还有贤妻在侧,这配置足够让我这种孤家寡人艳羡了。”
姜熠看了看林棠,幸福溢于言表,嘴上却不忘谦虚,“您过奖了。”
林棠听着宋宴满嘴的假客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宋宴当然看到了,不过他不想再惹她不痛快,起身告辞。
出于待客礼仪,俩人亲自把人送到车旁,目送车子彻底消失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