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现在请客吃饭的最高礼仪就是家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好好,宋总请。”
姜熠提上袋子,热情的在前面引路。
宋宴紧随其后,林棠慢吞吞落在最后,看向宋宴的眼神恨不能隔空给他几拳。
宋宴像是背后有眼睛似的,等林棠跟上来,并准备越过他走前面时,他猛地搂住她的肩膀,低声道:“你既然不想单独见我,那我只能一起见了。”
“无赖!”她恶狠狠的骂道。
宋宴适时松手,接下这声骂,“谢谢认可。”
林棠都快给他气厥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一进屋,林棠就一头扎进厨房,时刻和宋宴保持距离,本想让姜熠作陪,又怕宋宴胡说八道,只能拉着他一起。
姜熠觉得把客人一个人留在客厅不太合适,把厨房里的事交给林棠也不妥,他可不想她受累。
最后,他只能让林棠给客人切果盘,泡茶,自己加快做饭的速度。
林棠磨磨蹭蹭的把果盘切好,慢吞吞的往客厅走。
他们家的客厅虽然没有正对着厨房,但坐在沙发上往后一看,就能看到磨砂玻璃后边的身影。
一开始,俩人夫唱妇随的样子,看得宋宴一阵窝火,他到底是怎么想到这种自虐似的馊点子的?
当看到林棠开门拿水果,还不忘抽空瞪他一眼时,忽然就不气了。
他们大概也觉得把客人单独扔外面不礼貌,终于肯派一个人来招呼了。
姜熠不忍心让林棠做饭,自然就只能让她作陪。
林棠端着果盘,在心里权衡,既然央求和讨好都没用,那她也没必要再忍,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话,那不如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没好气的把果盘放在他面前,把叉子往果肉上狠狠一插,一副爱吃不吃的强势样。
宋宴有些意外的笑了起来,“你老公就是这么教你待客之道的?”
“对啊,不喜欢可以走。”
“想得美。”
他就着叉子戳了一块水蜜桃,牙齿轻轻一咬就汁水四溢,“很甜,和你一样多汁。”
林棠被他没羞没臊的发言气得脸红,羞愤道:“下流。”
“我还能更下流,你要体验吗?”他看向她的小腹,“上次在洗手间,你不也有爽--”
“闭嘴,你个不要脸的混蛋!”
林棠急忙捂他的嘴,一个劲看向厨房,生怕姜熠突然开门出来,听到他满嘴骚话。
宋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带进怀里,指腹摩挲她的腰,警告道:“你要是肯听话,我不会做到这一步,下次再敢挂我电话或者关机,我会给你个深刻的教训。”
“放开,混蛋,快放开我。”林棠边挣扎边看向厨房,心脏擂鼓一样狂跳。
“林棠--”
姜熠的声音和玻璃门的开门声同时响起。
林棠吓得魂儿都要飞了,好在宋宴及时松手,她像鱼儿一样从他身上溜走,急吼吼的跑过去。
姜熠告诉她饭菜马上就好,让她过去端菜,摆碗筷,顺便招呼客人入座。
她做好准备工作后,拿出手机给宋宴发信息。
--吃饭
宋宴瞧着文字,再看看她气鼓鼓的样子,鬼使神差的回了一条。
--遵命,老婆
林棠吓得瞪大眼睛,用眼神声讨他,你疯了吗?
宋宴落座前,低声回答她,“他叫得,我为什么叫不得?”
林棠好想说,你配么?
但想到他可能会发疯,生生忍了。
一顿饭,宋宴吃得慢条斯理,和姜熠侃侃而谈。
姜熠请教他金融方面的知识,他也能用最浅显易懂的方式为他指点迷津。
不得不说,宋宴在正经的时候,的确有魅力,不管是谈吐学识,还是专业领域的见地,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而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从容,也很容易让人信服。
当然,这份魅力只是对姜熠而言。
对林棠,她只有七个字要讲--道貌岸然臭流氓。
整个用餐过程,他的脚就没有消停过,一直在桌下骚扰林棠,搞得她胆战心惊,坐立难安。
偏偏他精妙的发言无数次让姜熠顶礼膜拜,和他下流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凡姜熠筷子掉地上,他都能立马对这个狗东西去魅。
林棠忍无可忍,趁着姜熠去厨房添汤时,一脚踩在他脚背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就在林棠以为他怎么也该识相的收敛时,他却忽然看向姜熠的背影,恶趣味的勾唇道:“我要是现在帮你口,你会不会特别舒服?”
说完,根本不等林棠反应,直接钻到餐桌下,与此同时姜熠也从厨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