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陛下。”
接下来的几天,维也纳的外交机器全速开动。措辞强硬的外交照会直送伦敦。与此同时,沃尔夫冈通过拉瓦锡等与法国科学院关系密切的渠道,向凡尔赛宫传递了“奥地利愿意在意大利纺织机械标准上做出实质性让步,以换取法国在远东事务上对英国的共同关切”的信息;又通过艾森贝格的秘密渠道,向圣彼得堡暗示了“奥地利理解并尊重俄国在黑海及南方的历史性利益,愿与俄国共同维护欧陆平衡,反对任何单一国家的过度扩张(暗指英国)”。
这些信息如同投入池塘的鱼饵,迅速引起了巴黎和圣彼得堡的兴趣。法国本就对英国全球霸权心存妒忌,奥地利递出的橄榄枝(意大利利益)颇为诱人;俄国则乐于看到英奥关系紧张,并希望借此提升自己在奥地利外交天平上的分量。尽管正式的同盟远未达成,但一种针对英国的、心照不宣的“临时默契”开始在三国之间微妙地形成。
伦敦白厅感受到了压力。来自维也纳的抗议措辞之强硬出乎意料,而法国和俄国暧昧的态度更让他们警惕。东印度公司的冒险行为,似乎有将英国拖入一场不必要的、多线外交纠纷的风险。
僵局与转机
珠江上,“进取号”在清廷水师监视下进退维谷,任务完全失败,反而成了外交负资产。广州官场对英国观感恶化,对奥地利团队的“守规矩”印象加分。
维也纳发出的外交组合拳,让伦敦陷入了短暂的被动。继续强硬支持东印度公司,可能面临欧陆外交孤立和贸易报复;退让,则颜面尽失,且可能助长奥地利在远东的气焰。
就在这微妙时刻,沃尔夫冈做出了一个大胆而精准的决策:他通过戈德曼控制的金融网络,向伦敦金融城“泄露”了一个消息——奥地利帝国正在考虑发行一笔巨额的“远东开发债券”,用于扩大在清国的技术合作与基础设施建设,预期回报率极高。而承销资格,将优先给予那些“与奥地利保持良好商业与外交关系的国家”的金融机构。
利刃(外交军事压力)与蜜糖(经济利益)同时奉上。
这一手,彻底搅动了伦敦决策层的水。强硬派(如部分海军将领和东印度公司董事)仍主张施压,但更多的务实派政客和金融家开始权衡:为了东印度公司在华的一点潜在利益(且尚未确定),去得罪一个正在崛起的欧陆强权、失去可能参与其庞大远东开发计划的机会,是否值得?
双线博弈的天平,开始向着沃尔夫冈预设的方向,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倾斜。
珠江畔的剑拔弩张与多瑙河畔的合纵连横,交织成一曲惊心动魄的大国博弈乐章。而那位站在维也纳风暴眼中心的伯爵,脸色依旧略显苍白,但眼眸深处的火焰,却燃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更加冷静。
他知道,这远未结束。但至少,他成功地让那头傲慢的约翰牛,第一次在遥远的东方,感受到了来自中欧的、不容小觑的阻力与智慧。
莫扎特业绩进度:1027% (成功应对英国东印度公司武力威慑危机,通过灵活强硬的外交、情报、经济组合拳,在珠江畔顶住压力,在欧陆促成对英牵制态势,初步扭转不利局面。)
个人理想准备度:1039% (在复杂跨国危机中展现出顶级战略家素质,精准把握各方利益诉求,巧妙运用软硬两手,实现危机管控与战略反制,国际政治手腕臻于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