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尘”行动在内部悄然展开,而外部,来自奥斯曼的威胁感正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增强。边境摩擦增多,外交辞令日趋强硬,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在两年前遭受了耻辱性失败的老对手,似乎正在蠢蠢欲动,试图再次挑战奥地利的兵锋。
消息传到维也纳,朝野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主战,也有人认为奥斯曼不过是虚张声势。
但在沃尔夫冈·莫扎特子爵的书房里,气氛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又想开战?”沃尔夫冈看着最新的边境军情汇总,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看来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他们是不是以为,拿到了几份过时的‘废稿’,就能抹平我们在军事技术上的代差了?”
他看向面前的艾森贝格和刚刚被紧急召来的、如今已挂着荣誉中尉军衔的安东尼奥·萨列里。
“萨列里中尉,”沃尔夫冈的目光落在音乐家身上,“我记得,上一次你凭借非凡的听觉和节奏感,在情报传递和战场欺敌方面,立下了奇功。”
萨列里立刻挺直了背脊,脸上带着被委以重任的激动与严肃:“是的,子爵阁下!愿再次为您和帝国效劳!”那场战争的经历,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让他从一位纯粹的宫廷乐师,变成了一个拥有实战经验和荣誉的军人(虽然是荣誉性质居多)。
“很好。”沃尔夫冈点了点头,“奥斯曼人似乎忘记了你和你的‘音乐’曾经带给他们的混乱与恐惧。是时候让他们重温旧梦了。”
他走到巨大的沙盘前,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奥土边境的地形和双方兵力部署。
“他们既然可能拿到了一些我们早期的火炮思路,那么必然会针对性地调整他们的战术和部署。他们会试图拉近距离,或者利用地形抵消我们的射程优势。”沃尔夫冈分析着,手指在几个关键节点划过,“我们要做的,不是简单地用更新的技术去碾压,那样成本太高。我们要用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打乱他们的节奏。”
他看向萨列里:“我需要你带领一支特别的‘声讯小队’,提前潜入边境区域。你们的任务不是窃听,而是‘制造声音’——利用特制的扩音装置和提前录制的、经过处理的军队调动声音(马蹄声、行军步伐、车轮声、甚至是我方某种新型号蒸汽轮机——虚构的——启动的轰鸣),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播放,制造出我军主力正在大规模、快速机动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