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神态无辜:“至于您所说的‘官方渠道’……我记得上次会面,我们探讨的也是基于两国友好前提下的‘可能合作’。莫非勋爵阁下认为,学者间的私人信件往来,也需要贵我两国外交部批准不成?若真如此,那实在是……令人遗憾。”
他一番话,轻描淡写地将性质从“国家技术争夺”定义为“私人学术赞助”,将坦普尔精心准备的外交辞令完全化解,反而将一顶“干涉学术自由”的帽子隐隐扣了回去。
坦普尔勋爵一时语塞,脸憋得有些发红。他发现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打在了棉花上。对方根本不接招,反而站在了道德和学术的制高点上。
“至于瓦特先生的研究对谁重要……”沃尔夫冈端起旁边的水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坦普尔,“在我看来,它对渴望进步的全人类都重要。真正的天才,其价值不应被国界所束缚。当然,我充分尊重贵国对其公民的管辖权。请放心,我与瓦特先生的交流,绝不会涉及任何贵国法律所禁止的领域。”
他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保证,却让坦普尔更加憋闷。这保证等于什么都没说,因为对方完全可以继续以“私人学术”名义进行下去,而伦敦那边却会因他的“无能”而持续施加压力。
看着眼前这个苍白、年轻,却言辞如刀、心思如海的对手,坦普尔勋爵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天才,更是一个深谙规则并能灵活利用规则的政治家。他之前的“空手套白狼”计划,在对方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手段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笨拙。
这场会面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一方完胜的气氛中结束。坦普尔勋爵几乎是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子爵府。
而沃尔夫冈则继续坐在壁炉旁,如同一个耐心的垂钓者,感受着水下鱼儿越来越激烈的挣扎。他知道,时机正在一步步逼近。
莫扎特业绩进度:418% (在外交层面完美防御并反击了英国使者的施压,牢牢把握话语权和行动自由度,将对手逼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个人理想准备度:541% (言辞犀利,逻辑缜密,善于利用规则反击,心理素质极佳,在高压对峙中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沉稳与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