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蓓尔坐在急救车后,披着急救人员递给她的的薄毯。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忙碌的人群:神色难看的警长;还有看了现场后,跑到树旁呕吐的警员;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幸存者……
伊莎蓓尔垂下眼,心里满是迷茫和怅然,她应该站在幸存者这边,但她内心里却总是会想起沃赫斯夫人为她处理伤口的一幕,还有杰森即使经历了那些不好的事,却没有因为自己的遭遇,而牵连他人。
她做不到讨厌沃赫斯母子,反而更多的是为他们感到悲伤。
现场探查完毕后,警长准备带所有幸存者去录口供,因为只有伊莎蓓尔是独自一人,没有监护人在场,且是一个未成年人,急救人员便先行联系了当地的社工,在她监护人来之前,陪同她前往警局。
一行人到了当地警局,负责本次案件的警长一头白发,体型偏胖,眉头紧锁,显然在他负责的辖区出现了这样的事很让他头疼。
他的搭档年龄尚轻,看着约莫二十多岁,应该是新人,伊莎蓓尔这么想是因为刚才看了现场后,在树旁呕吐的就是他。
老警长注意到伊莎蓓尔投来的视线,和身旁搭档说了些什么后,就朝和社工坐在一起的伊莎蓓尔走了过来。
在他开口之前,社工先行开口,打断了老警长的话。
“乔,你知道的,在她的监护人来之前,你是不能询问她案件相关的事情。”
老警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我明白,安。我不是想要问她那些,我只是想来问一下她还好吗?”
接收到安不认可的目光,老警长还是委婉的开口询问伊莎蓓尔。
“你好,你是一个人来这里参加的度假营?”
老警长本想蹲下身,平视伊莎蓓尔,他想这样多少会让她更放松一些,但考虑到自己身形,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坐在了和伊莎蓓尔相隔一个位置的椅子上。
伊莎蓓尔回应了老警长的问好后,两人间就再次陷入了沉默,她明白老警长想要迂回的先从她这里探知一些信息。
首先,她现在依旧对沃赫斯夫人所做之事,抱有复杂的看法;其次,她并不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任何人,说不定刚一说完,她人就要被送往精神病院了。
所以伊莎蓓尔回避了老警长的视线,继续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