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是对那位前特级咒术师的不满啊。”你歪歪脑袋,这是家教良好的女孩子,裹在板板正正着付好的和服里,最大程度表达不满的方式了,“你们去找五条悟去杀了他啊。”
“光有没有把握呢?”乐严寺老头的鼻环和耳环在暗处发光,“在所有人都被削弱到只有被咒力强化的□□的情况下,以多欺少,未必没有胜算。”
“这是御三家的意思,还是、只有禅院?”你觉得有点好笑,因为听说过高层有人想要放任夏油杰流窜的意思,而且他确实,好像没有什么没有目的的滥杀普通人,被窗观测到的情况。利用咒术执掌邪教么?日本的宗教法人那么多,还有参与执政党的呢。
“宇治川里新出现,快长成那个东西,如果把他作为镇物投入,可以至少得到一百年的安宁。”果然啊,乐严寺老头被请出来做说客,自然也有理由。
但果然不亏是小时候的老师啊,思路如出一辙。
你看着乐严寺校长的眼睛,“啊,其实是想把我也一起杀死的吧。”嘴角扯出弧线,“但是因为清道夫鱼的体质,”没有办法被咒力杀死,因此死于非命必然成为咒灵,生得领域内咒术师被剥夺术式,也就是说,“杀死了我就要付出成为普通人的代价,所以没有人愿意脏了手。”这是某种你在咒术世界生活的最大倚杖。
“涩泽们一向为了京都的安宁和稳定做出了许多贡献。”校长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衰老的老头,“你们也是咒术世界的基石。”
“说了这么多。”你这么回答校长,“所以是想听到这个回答吧。那个特级咒灵诞生的时候,我会在那里的,是我自愿要去的。”
“因为在花街被揍过一顿吧。反而对天予另眼相看。”涩泽光这么回答夏油杰,“虽然承认自己老爹是个花和尚不太好,但是反正就,好像是,有建议过他可以到京都之外讨生活的意思。”
“但即使作为清道夫鱼的角色,也要留在京都吗?”夏油杰这么问光,他们在谈话的时候,他就在隔壁。
“因为不以为清道夫鱼的角色卑贱。”光回答他,“反而会觉得那些嘲笑清道夫鱼的人是小丑。”她乌黑的头发挽成如云的岛田髻,看起来像是真正的贵女,她着付得这么板正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候都穿白衣黑袴,或者僧人的灰色直缀,一只玳瑁纹的抓夹,“毕竟,他们都不够强。”她用手在鼻子前面扇扇,好像碰到了什么难闻的东西,“虽然说这也是一种【有分】,但是悟的存在确实会让解释很多大道理变得省事。”
他想说什么,但是她看起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只是很自得其乐的扶着他肩膀,“好啦,不会让你去填宇治川的,他们大概很乐意我去,而那个地方确实也该是我去的。”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会帮你的。”也是,破除耻感到一定地步了啊,这种话也可以很坦荡荡的说得出口。
“让你吃进去一个有能力毁灭整个京都的特级咒灵吗?”她把手放下来了,“在我还忙得过来的情况下,暂时还不想在天平的另一边放下这样的砝码。”就是很傲慢啊,当初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在当初听到他那个幼稚的,咒术师就是为了保护非术师的正论的时候,嗤笑出声,‘我比一般的非术师要弱哦。’
“光酱觉得自己有能力操纵这场对决吗?”确实是让人有些恼羞成怒了啊。
“只是,这毕竟是我的事。”她如是回答,“如果杰是为了那个未生成的特级咒灵而来的话。”她看起来在伞下沉吟了一下,“倒也不是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