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燕赤与刘翠翠可能都没有旁的意思,但刘翠翠心性单纯,刘二婶怕自家女儿会吃亏。
况且燕赤是男子,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受伤更多的总还是女儿家。
她如今癸水也来了,看来,是时候同她说一些男女之事了。
……
待回了家,沈月强撑着一身疲惫,继续完成那张想要给王婆婆的太师椅。
忙活了许久,感觉眼皮疲惫地快抬不起来,她这才收拾了一番去休息。
躺在床上,沈月的心绪繁杂:今天便是春闱了,也不知卫英考的如何,一切可还顺利……
脑海中迷迷糊糊地现出白衣公子带着笑的身影,沈月在他那温柔的笑意中坠入了梦乡。
此时此刻,远在京城的卫英躺在床上,心中也并不平静。
虽说如今一切都解决地差不多了,只是他心中仍有些不安……
第二日,沈月还是去了面馆。
应是等到刘翠翠的葵水去了她才不用再去面馆了。
沈月今日特意观察了一番,发现燕赤又来了。
他见到沈月倒也没什么异样,只是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如同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客人一般点了一碗面。
沈月可不会忘记他昨日说的那些话,心中对他有些警惕,但看他面上憨厚的模样,又感觉他应当不是那种轻浮无耻会引诱良家女子之徒。
她心中暗暗定了定神:反正这几天都是她在这里,她倒要看看这个叫燕赤的人是真的不拘礼节还是对刘翠翠另有所图。
燕赤也有心同她多说几句,想探探这个能让卫英上心的姑娘心性如何,毕竟他未曾与她深入接触过,只是凭借仅有的几次接触觉得她是个温婉的姑娘。
于是趁着暂时没有新客人的时机,燕赤主动与她交谈:“不知沈姑娘平日喜欢做些什么?”
沈月有些惊讶地看他,贸然与女子谈这种私密的话题,即便当今较前朝更为放开也有些不妥。
燕赤见到她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于冒犯,连忙补救:“我只是觉得姑娘性子极好,定是平日里经常修身养性,想问问姑娘做了些什么,也好让家妹磨磨性子。”
原来是这样吗?
沈月狐疑地看他,但还是道:“平日里做的都是些糙活,像打磨木料、砍木头这些,燕赤壮士如果真的想让自己的妹妹养一下心性的话,不妨送她去学堂读书。”
燕赤:“?”
打磨木料?砍木头?
不过想到他之前打听到的沈月的父亲好像就是个木匠,他就反应过来了。
“行,等我回去就把她丢学堂里去。”
他可不是随随便便编了个话题,家里是真的有个调皮妹妹。
燕赤还没想好下一个话题,沈月就主动问他:“燕赤壮士刚来我们这不久吧?只不知壮士是来此定居还是做生意?亦或是休沐游玩几日?”
燕赤并没有特意遮掩他与文镇人的不同,毕竟南方水乡的男子皆身姿清瘦,是传统的书生模样,而他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北方人,身高体壮,一眼看去便在一众书生气的人群里格外突出。
沈月问的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他便笑道:“姑娘倒是猜对了,我是来此游玩一段时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沐日,自然要好好珍惜一番。”
沈月点点头,眼眸深处的情绪更凝重了几分。
只是在这里住几天还好,怕就怕他在这里招惹上了人家姑娘又毫无负担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