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竟眉飞色舞地跟江夺指着前方的夕阳,“太阳马上要沉入地平线,你来开车,我们和夕阳赛跑,等到太阳完全下山之前,看我们能不能到达远处那座大沙丘!”不等江夺表态,何竟已经打开车门跳下车从后方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兴冲冲道:“快!”
江夺被何竟热情、亢奋情绪感染,内心深处那片沉寂多年的死水终于激荡起一些涟漪,本该属于这个年纪的蓬勃与激*情终于被激发出来,他钻进驾驶室,双手紧握方向盘,深吸一口气,猛踩一脚油门,重达两顿的越野车如一头重型装甲武器咆哮着向前冲去。
江夺身体紧绷,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公路两旁的固沙草方格幻化成一道道光影,从眼前一扫而过,啸叫的风噪声、发动机的轰鸣声以及身边何竟狂乱的吼叫声钻入江夺的耳膜,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如重锤密集狂砸,肾上腺激素飙升,这种追逐的快-感让他发疯,一股莫名的感受呼之欲出,他眼前的视野越变越窄,最后只余那点将沉入大地的血红夕阳!
“唔吼!我们赢了!哈哈,快看我们赢了!”在夕阳沉入大地的最后一刻,他们终于抵达那座巨大的沙丘面前,何竟兴奋地拍打着车身,激动地侧过身体扭过脸对着江夺的侧脸就是一口!
江夺还没从刚才的刺-激兴奋中回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粉唇微张,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发颤,他用血红的眼睛充满渴望地盯着何竟,不断膨胀的情绪充满整个胸腔。
何竟看到江夺如野兽一般的眸子,顿觉刚才有些失控,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突然被一只手大力拽过,后颈被一只手向前按压,接着两片温热颤抖的唇紧贴上来。
何竟被这突兀的吻打的措手不及,怔楞片刻,随机反应过来,一阵狂喜,小O主动了。
他双手捧着江夺的脑袋用力回吻过去,还有什么比你中意的人终于开始回应你更能让人愉悦呢!
事儿已经进展到这里,不进行下去,他就不叫何竟了。
何竟被自己终于有一天能吃到江夺这个鲜嫩可口的小O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晕晕乎乎和人比着耐力接吻,一时没注意,在江夺翻过他背时,撕开他后脖颈上的抑制贴,拿犬牙在他腺体上跃跃欲试时,他混沌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不对,他急忙抓住江夺的手,扭过头,震惊道:
“你是alpha!!!”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就在几秒钟前,他还在狂喜地想着,他的小O终于开窍了,嘴唇这么软,信息素一定是甜的。可现在,这浓烈的呛人的烈酒味像一记耳光,将他所有的旖旎幻想抽得粉碎。
江夺此刻犬牙凸起,眼圈血红,呼吸越来越粗重,后颈的抑制贴已经阻隔不了他的信息素。
他一把扯下抑制贴,整个车厢瞬间被浓烈的烈酒味信息素灌满!
不用开口承认,这充满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竟哥不知道我是alpha?肖哥没告诉你?”他上下牙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磨合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何竟脸上,浓烈的烈酒味熏得他头晕脑胀!
艹艹艹艹!
这个真是要了命了!他心心念念的清冷小O怎么突然变成和自己一样的A了!
天性使然,两个alpha互相暴露信息素,就相当于两头雄狮共处一个狭窄兽笼,原始本能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如果没有抑制贴或抑制剂,放在平常,他俩得死一个!
“艹!妈的小明子只说你是个绝色,可没说你是alpha!”
他一直拿江夺当omega,可O突然变A,哪怕他再喜欢这张脸,此刻也进行不下去了!
同是alpha的信息素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竭力忍住犬牙想要撕咬杀戮的冲动,双臂用力,将人从自己身上掀开,脚下一蹬,车门应声踹飞,他趁机跳下车,手掌捂着后颈腺体,“不搞了!”
事情有些脱离他的预料,他没想到江夺也会是个alpha,俩人撞号了。
与他的强烈反应不同,江夺虽然也在竭力压制alpha的本能,但那充血的眼中比他多了些别的东西,渴望、委屈又有些期待。
何竟呛咳出声,急忙道:“手套箱应该有备用抑制贴,我们先贴上再说其他的。”
江夺守着车门,他不想贸然过去,大喘着气地指挥人。
但江夺却一动不动,眼睛越来越红,犬牙也是咬得咯吱作响,额上青筋暴起,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何竟不由得警铃大作:
“你!易感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