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碰了两个软钉子，楚知薇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她坐在那里，感受着秦砚修对顾清越无声的维护和对自己的冷淡，看着顾清越那张虽然带着点怯意却难掩明媚鲜活的臉，心中的妒火如同毒蛇般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楚知薇起身，脸上重新挂上无可挑剔的温婉面具：“既然秦奶奶在休息，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茶送到了，问候也带到了，我先告辞了。”

秦砚修只是微微颔首，连起身相送的意思都没有。

顾清越出于礼貌，也跟着站了起来。

楚知薇目光最后在顾清越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冰冷的警告。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被顾清越敏锐地捕捉到了。

“顾小姐，再会。”楚知薇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顾清越感到一股寒意。

“楚小姐慢走。”顾清越不卑不亢地回应。

看着楚知薇优雅却难掩一丝仓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顾清越缓缓坐下，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这位京中负有盛名的第一名媛，果然并非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清雅温柔。那完美的表象之下，隐藏的是锋利的爪牙和深沉的城府。

而秦砚修方才那毫不犹豫的维护，虽然让她心头甜涩交织，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与楚知薇之间的梁子，怕是彻底结下了。

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涌更加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