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语气疏离:“楚小姐有事?”
楚知薇款款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优雅,笑容无懈可击:“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刚得了一罐不错的明前龙井,想着秦奶奶喜欢,便送过来尝尝。听说你回来了,就顺道问候一声。”她目光转向顾清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顾小姐今天也是来看望秦奶奶的?看来和秦奶奶很投缘呢。”
她的话听起来客气,却刻意强调了“顺道”和“投缘”,仿佛在不动声色地划分着亲疏远近,暗示顾清越只是靠着讨好老夫人才得以登堂入室。
顾清越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露出一个单纯无害的笑容:“是呀,秦奶奶教我调香,人特别好,我很喜欢来陪她。”她故意忽略了楚知薇话语里的机锋,只表达对老夫人的亲近,仿佛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
楚知薇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阴霾,随即又笑道:“秦奶奶眼光一向很高,能得她亲自教导,顾小姐果然很有灵气。”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一丝关切,“对了,听说前阵子顾小姐遇到些麻烦,学校里有些不好的流言,现在都解决了吧?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真是让人心疼。”
她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提醒秦砚修和可能在场的老夫人(虽然老夫人午休并未出现)顾清越那“不光彩”的过去,试图再次揭开那道刚刚愈合的伤疤。
顾清越的心猛地一沉,攥紧了手指。她就知道,这位楚小姐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柔无害!
还没等顾清越开口,坐在主位上的秦砚修却忽然抬起眼帘,目光冷淡地看向楚知薇,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些许跳梁小丑的拙劣伎俩,已经处理干净了。不劳楚小姐挂心。”
他一句话,直接将那些流言定性为“拙劣伎俩”,并将顾清越完全置于受害者的位置,语气中的维护之意显而易见。
楚知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几乎维持不住。她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秦砚修竟然如此直接地维护顾清越,甚至不惜当众给她难堪!
她强压下心头的嫉妒和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解决了就好。我也是听朋友提起,有些担心顾小姐。”她迅速转移了话题,重新将目光投向秦砚修,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砚修,你这次去欧洲还顺利吗?我父亲前几日还提起,有个项目……”
然而,秦砚修显然没有与她多谈的兴致,他端起佣人刚奉上的茶,抿了一口,语气依旧疏离:“商业上的事,不便与楚小姐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