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对,新人大部分不知道,都会误以为是随机的。”
“那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彦歌问。
算算时间,林沅差不多是刚回国没多久就进课题了,这期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他精神差到被拖入课题?
“跟我爸吵架了。”林沅模糊道。
彦歌:“好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林沅不愿意告诉她很正常 。
“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林沅起身将外套铺在床上,“我守着你。”
“不用,你也没睡多久。”彦歌倒不是体贴他,她是感觉林沅心情不太好,担心他被鬼怪引诱。
林沅看穿了彦歌想法:“......我没事!你快睡,你明天还要开车。”
好吧。彦歌不再客气,反正好言难劝该死鬼,她该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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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姐,林哥。”
彦歌和林沅腿刚伸进大厅李谌就立马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
“......有事?”彦歌感觉有点不妙。
李谌挠挠头:“彦姐,您行行好,再带我一次行吗......我什么都听您的!给您当牛做马,按摩,什么我都能干!”
似是怕彦歌不信,李谌撸起袖子就准备按。
“你别动。”林沅上前推开李谌,满脸抗拒,“昨天文修不是答应带你了?”
抱男人的感觉他可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李谌低着头对手指,语气委屈又疑惑:“是这样的,但我早上起来去找文哥,发现他已经走了。”
彦歌瞳孔微微放大,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转身就去敲王牌的门。
“王牌?你醒了吗?”
李谌不明所以,但却积极,主动上前帮彦歌敲门,“彦姐,别累着您,我来!”
“外面还有四辆车。”从外面小跑回来的林沅低声道。
“李谌,把门撞开。”彦歌盯着房门果断开口。
隔断板做的房间本就不结实,王牌的门又没锁,李谌没费多大力就撞开了,只是门内不知道有什么,李谌踩进去差点滑倒。
“什么东西?”李谌嘟嘟囔囔地低头一看,发现尽是满地鲜血!
李谌的身体下意识开始抖,但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床——一具被扒了皮的血尸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啊啊啊——”
李谌崩溃地退出房门,望着彦歌哆嗦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彦、彦姐......这、我、这......”
彦歌上前一把将李谌推向大厅,随即快步走进房门,“去大厅呆着。”
尸体的皮被扒的彻底又干净,即使是一个完全不懂人体的人见了都能想象出被扒下的是一张多么完整的皮。
红色血肉和黄色脂肪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彦歌的视觉。
彦歌皱着眉,忍住想呕吐的欲望,“这应该是王牌。”
“不会有错了,其他人都在。”林沅说着示意彦歌看向门口目瞪口呆的屠思淼、一脸严肃的短发女和意外惊恐的肌肉男。
屠思淼捂着嘴巴,眼中不断冒出生理盐水,“这......这是王牌?!”
彦歌轻点下头:“你受不了就先出去跟李谌一起呆着吧。”
屠思淼连连点头,她拍了下短发女的肩膀,“郭馃,我先、我先退了......呕!”
被称做郭馃的女生眼中虽也有恶心之意,但表情却很冷静,她走到彦歌身边问:“这是什么情况?”
彦歌摇头:“我不知道。”
她在想,如果昨晚她被引诱成功,现在是不是也会跟王牌一样?
肌肉男单手握拳放在唇前咳嗽几声,皱眉道:“他昨天跟你说了几句才发疯的,你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彦歌从肌肉男身侧走出房间,一路走到大门口才停下,里面浓郁的血腥味已经快要把她熏死。
“心虚的人别人说什么他都害怕。”彦歌睨了眼跟出来的肌肉男,“你不如想想文修,他不仅一大早一个人就跑了,还扔下了李谌。你猜他知不知道王牌死了。”
文修既然担心惹祸上身跑路,就该知道会引起怀疑。
那既然如此,再背个黑锅也不嫌多吧。
肌肉男一下茅塞顿开,“文修跑了?!我说他怎么还不出来,难道王牌的死跟他有关?”
彦歌:“我不知道,等到下个休息点你可以问问他。”
肌肉男连连点头:“你说得对,那我们赶紧赶路吧!时间也不早了。”肌肉男说着就走出去开车。
郭馃见状看向屠思淼:“那我们也走吧,今天路程比昨天还长,我们得抓紧了。”
彦歌也不准备多停留,她转身想招呼林沅,可李谌却不请自来地迎了上来,“额......彦姐!我呢......”
林沅皱眉:“你干嘛?王牌死了,你开他的车不就行了。”
李谌一下急了,“他、他死那么惨,我不敢......再说,我昨天才出了车祸!我真不敢......”
昨天的车祸李谌并没受伤,而且彦歌记得李谌车技不错,这样的人,会惧怕这么小的一个车祸吗?
可在课题里胆子变小也很正常......
彦歌看向李谌:“你跟我一辆,林沅去开另一辆。”
林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