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奇:“嗯,等天一亮我就去查。”
到酒店后李致就让司机离开。
李致走出电梯,目光看到站在他门口的人顿了下,他没做停留,径直走了过去。
吴伽意见李致回来,连忙让开路。
李致没开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伽意把手里的创口贴递给李致:“我来给你送创口贴。”
李致手心有一道伤痕,是拉吴伽意进窗子里的时候被吴伽意手里的刀划伤的,因为要赶着去见杜量,所以他就没在意。
李致接过创口贴:“谢谢,”见吴伽意站着不走,他又道,“还有什么事吗?”
吴伽意沉默了半晌然后开口:“这次的事纯属是个意外,回国后你能不能别跟我爸妈提这件事?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李致:“嗯。”
吴伽意:“谢谢。”
吴伽意转身离开,李致拿钥匙开门,门开的瞬间,吴伽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句:“对不起。”
李致手顿了下,随即进屋关门。
吴伽意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垂下眼,驻足了几秒后,抬脚离开。
李致到洗手间洗手,洗好手后到酒柜挑了一瓶酒,旋开盖子,倒入小半杯在杯中。
李致望着窗外,倚在酒台喝了口酒。
等杯中的酒喝完,李致放下杯子,拿过被他随意放在酒台上的创口贴,慢条斯理的撕开一个创口贴贴在伤口上。
段奇做事效率很高,不过一天的时间,就把杜量在国内的人际关系查了个一清二楚。
杜量做完手术出来,回办公室的路上,一道声音从身后叫住他。
李致朝杜量走来:“师哥好巧。”
杜量望到李致包扎的手:“李总。”
李致:“师哥你等下还有手术吗?”
杜量:“没了。”
李致:“那师哥中午有空吗?我请师哥吃饭。”
李致带杜量去了一家专门做泰国菜的餐厅。
等菜的间隙,李致对杜量道:“我前段时间听杨若老师说师哥的母亲摔了腿,伯母现在好多了吗?”
杜量脸色一变,李致像是察觉到什么,不确定的道:“师哥你不知道伯母摔了吗?那也可能是我听岔了,伯母没摔了腿,摔了腿的是别人。”
杜量脸色难看的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直至看不到杜量的身影,李致才收回目光。
大约过了十分钟,杜量才从洗手间出来。
杜量难为情的朝李致道:“李总,我能麻烦您一件事吗?”
李致:“你说。”
杜量:“因为我母亲那边摔断了腿,我想给她请一个保姆,但要请到可靠的保姆需要一点时间,而我妈那边等不了这么长时间,李总能麻烦您从你们医院找一个护工到家中照顾我妈吗?钱我按保姆的市场工钱给您。”
李致:“钱不钱的另说,你是我师哥,这个忙不用你说我也是要帮的。”
李致翻出段奇的号码打过去,接通后,跟段奇言简意赅的说明情况,又把杜量母亲的家庭地址告诉段奇,等交代完后李致挂断电话。
李致:“师哥你别担心,段奇已经在安排护工去你家了。”
听到这,杜量放心不少,看向李致的目光中少了之前的疏离。
杜量真诚的道:“李总谢谢您。”
李致:“师哥你别跟我客气,现在伯母的身体要紧,一切都以伯母为重。”
杜量知道李致这么做的原因大概率是为了招他进京安,心思并不单纯,可终归是帮了他的忙,杜量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杜量:“李总,回国进你们医院的事......”
李致:“师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帮你不是因为这件事,即使没有这件事我也会这么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伯母的身体,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杜量有些意外,本以为李致就是个资本家,但现在对李致有些改观,本来对他之前拉近距离说的那些话是一句也没信,但此时却是信上了几分。
等菜上齐后,李致见杜量首先舀了碗泰式椰汁鸡汤,开口道:“师哥也喜欢这个汤?”
杜量放下汤勺:“你也喜欢?”
李致拿过汤勺也给自己盛了一碗:“这汤爽口开胃,我每每吃不下饭的时候都会喝一碗这个汤,然后我就吃得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