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青紧紧抱住秦渊脖颈，额头相抵，“别、别解了。我可以的。”

秦渊一僵。

一个多月来，史青从没有主动亲近过他。这简直让他不知所措。

何况史青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潮气，莲香愈发往秦渊心肺里钻。

秦渊缓声道：“莫怕，很快的。我不做别的。”

史青呜呜咽咽，泪珠滚下雪腮，“不要啊，你喜欢男人，我好讨厌。”

秦渊喉中发苦，绷着指尖拭去史青泪水，“除你以外，寡人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可你为何又偏偏投做男儿身？”

若史青不是男人，又该多好。

史青哭声一窒，转转眼珠，模糊的思绪忽有一瞬清明。

他说喜欢她，来真的啊？

她连忙悄悄地要退开距离，可这一退开，秦渊便又要寻她衣带。史青就又不敢贸动了，复挨近了秦渊，将衣带藏在两人中间。

秦渊克制地贴上史青唇角。花瓣一样柔润的唇，已被咬得渗血起皮，好不可怜。

他唇上一痛，惊觉是史青咬了回来。

史青眸光凶狠，“不许动。”

秦渊手指搭上史青额头，触到滚烫的温度。

史青不住舔唇，虽攥拳勉力撑着，但眸光还是渐趋涣散，人也被烧得吐舌。

这样下去，势必伤身。

“你说寡人是断袖，寡人不认。”

“寡人只认你。”

史青跌在绣衾软枕中，秦渊轻轻解开衣带，愕然怔住。

他脸庞染上薄红，嗓音紧涩，“你……”

原来，牵动他心扉的少年，竟然不是个男人。

头皮发麻的快感涌上秦渊心头，他只觉一颗心要炸了去，恨不能掏出来给史青看看才好。

史青吓得钻进锦被里，闷闷道：“我可没有让你喜欢我。你就是喜欢男人，也不能砍我的头！”

“与我无关！”

秦渊定定看了一忽儿，连被带人搂住史青，朗声大笑，“真是上天眷顾寡人！”

史青嘟囔道：“你被我气疯了？别疯在这儿，我说不清啊！”

秦渊俯身，堵住史青唇瓣，从未有一刻如此畅快过。

往日，纵使相吻，也多是苦涩的。尤其史青的反应，更是让秦渊钝钝的痛。

“寡人不是断袖，”秦渊与史青相贴，笑道，“寡人只要你。”

史青艰难启唇，“我不要你。”

她眼泪扑簌簌的流，秦渊燥热的心一下子就浸入冰天雪地中。

他问：“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史青乌眸湿润，“可我们是朋友啊。那么多年的朋友，从临淄、洛邑再到咸阳。我们不应该做这件事的。”

秦渊不语，点漆墨眸定定盯视史青。

史青跪坐起来，泪盈于睫，美得令人心碎，“我不想一错再错。我和魏束荆，已双双定情。我只能爱一个人，我已经有了很好的人生。你会比我更好。”

秦渊的心也确乎碎了，冷笑道：“没有寡人的一生，也配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