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就是那两位夫妻所争执的女儿?
夜凌弦落在她身旁变回原来的模样,见她被寒风吹的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他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女子身上,让她好受一些。
他指尖凝聚灵力,想要给她疗伤,却被她反手抓住,女子猛地睁眼,后移几寸,粗喘着气,声音嘶哑:“……你要干什么?不管,你们对我说什么,做什么,我沈香柔都不会把人给你们的。”
她这是把他当成许木神的人了?
不过
她叫沈香柔。
见他走神,沈香柔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夜凌弦,自己扶着蟾蜍起身。
夜凌弦被推的向后一仰,他用手撑着地面才没倒下,稍缓片刻,起身拂去手中泥尘,他说:“香柔姑娘,我不是许木神府中之人,我叫夜凌弦,是,闲散修士。”
“修士……”许是修士与她意义非凡,沈香柔缓缓走进几步,直勾勾的盯着他:“你怎么证明?”
夜凌弦闻言拔下发簪化剑,猛地一挥,蓝色灵光触及铁链“咔当”一声,锁住她脚踝的铁链断了,他眼睛一扫长剑,它瞬间变回竹叶簪回到他发间,他说:“这样,可能证明?”
“能。”沈香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之色,再次看向夜凌弦时已恢复如初,她猛地咳嗽几声,说:“多谢公子救我,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夜凌弦。”
“夜公子,……许木神将我母亲给我的东西扔进水中,可否等我捡了再走?”沈香柔指着水中,说着就要跳进水中去捡东西。
夜凌弦一手横在她身前,说:“我来吧,你身上有伤不宜碰水。”言毕,他指尖在空中游走,不一会出现一个蓝色的符文,正要扔下去时顿住,他侧首问:“是什么东西?”
“玉佩,兔子模样的,紫色的,不过,可能找不到……”沈香柔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夜凌弦默念几遍寻物,随后将符丢入水中,不出片刻蓝色灵力拖着一个紫色玉佩出来,但是,在临近夜凌弦手边之际又掉了下去。
“咚——”溅起一片水花。
夜凌弦:“……”
沈香柔:“……”
夜凌弦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符咒不太行,不过没事,重新来,这次我去接。”说着他又重新开始绘符,这次没有等符将玉佩运过来,他自己飞过去拿回来。
他将玉佩递给沈香柔:“给,我们现在可以走吗?”
沈香柔收起玉佩挂在身上,点头:“可以,走。”
他们踏上木桥刚走没几步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从四方出来十几位手提木桶的侍从,将他们围住,朝他们泼水。
夜凌弦见状就要带着沈香柔离开,谁知被慌乱的沈香柔一拽险些摔倒,夜凌弦赶忙稳住身形。
万幸:没摔
不幸:被泼了一桶接一桶的水。
“啪啪啪——”
夜凌弦沉默的抹了把脸,擦干净脸上的水,侧首去看沈香柔:“沈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香柔也一脸无语的拍着自己身上的水。
都没事,夜凌弦这才将注意力放到来人身上,他们正对面站着一位头戴金丝嵌玉莲花冠,身披玄色羽服,腰挂金嵌玉龙纹佩,手持一柄金玉扇,扇面画着满面水出芙蓉。
男子轻摇金玉扇,眉眼间笑意尽浓,他说:“二位这是要去哪,跟本公子说说,我带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