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药长老走到屋子左侧的石桌边,拂袖坐下,理了理前摆,说:“讲到第三十五任宗主,云桥。”
“对,就是这个,上次好像讲到云桥宗主下山收艳妖的地方,后来呢,后来呢?”夜凌弦跟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撑着下巴。
“对,是讲到云桥宗主带着弟子他们去溟玉楼收妖。”看药长老:“后来啊,云桥宗主的得意弟子跟少宗主伙同旭竹宗弟子捉妖于溟玉楼,而……云桥宗主在一处茶馆跟御符宗的宗主一起,研究艳妖……”他扶额一笑,尴尬到:“额,就是艳妖爱美,她们想要不要扮丑把他吓出来。”
这些话说出来恍若昨日。
“上一任少宗主可真是少年天才,才华冠世,真羡慕啊。”夜凌弦说着不经意的看向看药长老,看药长老脸上挂满笑意。
“是啊,上一任少宗主性情温厚,坚韧随和……”看药长老猛然一顿,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夜凌弦,夜凌弦正一脸得偿所愿的看着他,他扯了扯嘴角,轻呵一声:“少宗主出去一趟见过了世面,竟开始来套老朽的话,真是了不得。”
这便是夜凌弦想要的漏洞,宁不随曾跟夜凌弦说过,他自小天赋不行,药理普通,资质也是平平无奇,还算说得过去,最后却是他做了宗主。
而看药长老口中的那位少宗主天赋异禀,受人追捧,性情温厚,这些完全与前宗主大相径庭。
这么看来,上一任少宗主果然不是宗主,而是另有其人,那人,会是谁?
夜凌弦讨好一笑,拉住看药长老的衣袖,说:“非是阳儿想套您的话,只是,我若是直接问,长老您肯定不会说的。”
“哼!”看药长老起身就要走,可衣袖还在夜凌弦手上,他用力去扯袖子,夜凌弦也用力拉着不让他走。
夜凌弦牢牢拽着长袖,说:“您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真相。”他抬起脸,可怜巴巴的说:“阳儿已经不明不白的过活了十六年,不想在继续下去,长老,阳儿现在很厉害的,不管真相是什么,阳儿都不怕,长老,您就告诉阳儿吧。”
看药长老:“你——”
夜凌弦:“长老~”
看药长老:“老朽答应过宗主,此事只可告知少主,少宗主你何必强求呢?”
夜凌弦直接抱住他的手臂,说:“我不管,我就要知道,长老您要是不说,我就一直待在你这里,缠着你,不让你走,不让你干其他的,更不让你去浇花。”
看药长老:“你威胁老朽?”
夜凌弦知道花对看药长老来说有多重要,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花一天不看没事的,他提前用灵力滋养过那花,更不会有事的。
夜凌弦:“阳儿不敢,阳儿只想知道真相,其他的都不想做,更不想威胁您,……要不然这样,只要您告诉我真相,我给您养一株红颜花。”
看药长老:“当真?”红颜花只能用灵力培养,且只有仙灵境强者才能培育一株,十分难得,他自兼看药一职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种花,而红颜花是世间最不可得之物,若是能见上一面……
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