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弦闻言一顿,刚想回答便看到躺在地上被毒虫包围的弟子,只有微弱的呻吟声还证明他活着,他双眸一暗,咬了咬牙,扬剑斩杀六嘴毒虫母虫,其余的小毒虫在母虫死后也纷纷消散。
宁柒见他不回也没在紧说不放,退后几步来到那名弟子身旁,给他把脉,为了一颗丹药,再运灵为其疗伤。
在夜凌弦斩杀母虫时妖王极其手下也在期间离开,当他想继续寻仇时已不见人,还有个红衣面具男子。
当夜凌弦持剑向他刺去时,面具男子也续起妖力阻挡,却在绿剑要刺入他胸口之际撤离了所有妖力。
夜凌弦见状本想收剑,已来不及,剑尖刺破红衣,直入胸口,倏然间红衣染血更深,他抬头看着红衣男子,骷髅骨面具下的双眸是喜悦,兴奋,完全不见一丝一毫的不甘与愤懑。
还有一丝熟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是谁?
恍惚间,男子开口:“多谢你助我一臂之力,下次见面,我会,放你一次。”说完便消散原地。
助他?
他不是杀了他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视线直直盯着红衣男子离开后余下的妖气,久久不曾回神,约莫半刻钟后,他握住长剑的手一紧,暗道:“妖物狠戾无人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先前为了留慕秦楚,想多拖一日是一日,现在看来,送他们回九虚之事,得提前了,不能因为我一人之私而连累其他无辜之人,妖王多留一日都是对无辜之人的危害。”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状似拨浪鼓的铜器,这是道尊给他寻找妖王之物,说是此物沾染了妖王之血,对其极为敏感,百里之外精确至位,百里之内精确至人。
它如今正转个不停,周身红光大盛,是妖王现世之兆。
——
“仅剩的四大妖王中,乾星妖魂已现,漓宣只差一死,威越隐于山谷,九夜不在人间,此物寻音,可助你早日寻得他们四人。”
“切记,紫环乾星,黑墨威越,金跃九夜,朱赤漓宣。”
——
道尊的话回荡在他脑海内,朱赤皆为红,红则对应……漓宣。
只差一死
多谢帮他
红衣
莫非,是方才那个带着骷髅面具的男子。
“宗主!”一声局促的喊叫声将夜凌弦拉回现在。
他猛然转身回头,只见宁柒早那已不堪重负的身子,终究还是强撑不住,失去意识倒下。
夜凌弦收起拨浪鼓和长剑,跑到宁柒身旁,蹲下身拿起宁柒落在外面的手,两指搭在其脉间,神色凝重,说:“经脉重组,神魂不稳,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身上还有凌风阁的烙印,这是为何,宗主呢?”
清药宗的宗主,皆由宗主选定的少宗主继承,后来,宗主为设防后继无人,特立凌风阁,一来,宗主陨落后,即使少宗主不在,也不会令清药宗陷入无人带领之境;二来,是为了让有能之人也可成为宗主,一但过了凌风阁,便可跃过少宗主直接继承宗主之位。
凌风阁内三重关,心境,能力,药毒,每一关难度不一,清药宗三十七代宗主中,仅一位宗主是闯过凌风阁当上宗主的,而那位宗主也因此染上重疾,在位不到三年便身陨魂消。
宁柒入凌风阁,是为了证明比他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