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亏她方才还听得那么认真。
这人,真是越来越不像那个清冷淡漠的战神靖王了。
“那你亲一下,我便恢复正常。”
他将侧脸凑到苏寻雁嘴边,耐心等着她的亲吻。
“韩元修,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她气恼地朝后微仰,不想让他轻易得逞。
谁知,韩元修偏不肯罢休,再度欺身靠近,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本意只想轻轻一吻便罢,可那温软的触感一贴合,他便有些失控,忍不住辗转深入,舌尖试探地蹭过她的齿间,吻得愈发深入。
他只想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直到吻得苏寻雁气息微乱,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他才不舍的缓缓退开些许。
低沉地嗓音落在她的耳边:“这便是我的正事。”
苏寻雁轻轻喘着,见他气息依旧平稳,不由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说只亲脸颊吗?你,真是,得寸进尺!”
她真想揪下这人的脸皮,看看皮下到底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前后的性子变化如此之大?
韩元修握拳轻咳了一下,不自在地说了句:“我一时没控制住。”
随即敛去眼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地说道。
“说回正事,皇兄这几日病情有所好转,又刚好接到你传递来的消息,我便出宫了。”
苏寻雁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待气息平稳后,才继续追问。
“那林婉柔呢?你接到消息,可有赶去面馆?有没有其他发现?”
“放心,修林早就带人将她带回来,人就关押在王府地牢,至于那家面馆,确实有些猫腻。”
说到这里,他收敛笑意,眼眸逐渐幽深。
“哦?是什么猫腻?”
见他没说话,苏寻雁转念一想,也能猜到几分。
“那家面馆,该不会与韩屹有关吧?”
韩元修微微颔首,沉声道:“那面馆便是他的据点之一,像这样的据点,东齐境内应该还有许多。”
“他这一世不过是个皇子,还是刚刚才得到陛下关注,怎会有如此大的财力?”
苏寻雁听后,只觉得不可思议。
前几世,他已经称帝,要建黑作坊,建情报据点,那是手到擒来,完全没难度。
可这一世,他们重生回来的时间提前了,韩屹不过是个不得宠的皇子,还未受封为王,到底是哪里来的钱财?
见她蹙眉,韩元修便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别想了,其中缘由,待审问过后,自然就可知晓。”
“嗯。”
她点头,随即又想起一人:“对了,张清清呢?你们可有捉到她?”
提起此人。韩元修露出一抹深意地笑。
“不急,待确定了他们下一步计划,再收网也不迟。”
在宫里的这段时间,他不仅揪出各宫内安插的眼线,也基本查清楚当年事情的全貌。
知道苏寻雁对这些事感兴趣,他也没卖关子,缓缓道出实情。
“皇后娘娘寻到前皇后身边的一个嬷嬷,问了她关于韩屹当年之事,据她回忆,韩屹当年回宫,是有人刻意为之。”
“是与林家有关?还是张家?”
韩屹能全然信任的,也就这两家了。
韩元修露出一抹淡笑:“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
那是十年前的春季,皇帝微服私访,皇后也随行在侧,一行人乘船南下,恰好在临南停靠。
前来接待的刘知县,安排好一切事宜后,便躬身道。
“去岁此间闹了场天花,许多人染了病,每户都有亲人去世,幸得圣上仁慈,派御医前来救治,百姓们才幸免于难啊,”
皇帝听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随即朝他摆手。
“行了,此事休要再提。”
“是是!”
刘知县忙点头应下,又压低声音请示。
“臣今晚在湖中设宴,恳请陛下赏光一叙。”
皇帝对此间风景很是满意,想也没想便应了下来。
暮色渐浓,晚风徐徐,皇帝如约登上画舫。
舫内别有洞天,各色应季花卉错落排布,芍药、牡丹娇艳欲滴,每当微风拂过,便散发出阵阵幽香。
艳丽的色彩,使满室皆是江南春色。
皇帝满意的驻足欣赏了片刻,便转身去了甲板。
看着河道两岸缓慢倒退的景色,对这位刘知县愈发满意。
“你今晚安排的不错,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