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衍将他放在椅子里,仲商则画了一个圈将人保护起来。
谢昭衍打了个响指,袋子里的九畹也开始觉得自己摇摇晃晃,挣扎了三秒还是晕了过去。
现在终于没了外人,几个人将目光重新聚集,连洛白时的系统也显现出一团青白色的虚影。
“你有几分把握他会来?”
谢昭衍伸出手比了个十。
“我很少见想你这么狂妄的人。”仲商的目光在萧轻白身上扫了一圈,“不愧是你带出来的人,和你简直一摸一样。”
“谢谢。”
一对锦衣修士打开了他们的雅间,示意六人跟随侍者前往一楼。
谢昭衍朝仲商点头微笑,先一步跟着离开。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觉得自己都变年轻了。谢昭衍不记得离自己被称作狂妄的日子过去了多少岁月。
他只是越走越快,连嘴角也擒上了一丝笑意。
“是他们,就是他们!微生宴,你还想往哪里躲!”
三楼的布局呈环形,东西有一处楼梯,每侧的楼梯都要先从连续的小台阶下到平台,再经大台阶到一楼。
于是西边下楼的两个队伍相遇了。莫明站在对面指着谢昭衍一行人同身边的修士飞快的说着什么。锦衣修士听了他的话也朝六人围拢过来。
“微生宴,这世界上可不是唯你独尊。人外有人天外天有天,而你不过是一只小鸟。”莫明站在楼梯最顶层,身侧的锦衣修士匆匆而过,颇有种以他为尊的威严感。
他俊美的面容由于痴狂的嘲笑而扭曲。
萧轻白看着他低声骂了一句:“这张脸给他,真实白瞎。”
事件漩涡的主人微生宴一头雾水,他看看对面又摆摆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货色。
“不会是负了人家不肯负责吧。”洛白时用折扇挡住嘴轻笑,“这副皮囊确实长得不错呢。”
“欸!”微生宴还没来得及反驳,倒是仲商先开了口说:“不可胡言。”
“是,神明大人。”洛白时眨眨眼装作乖巧,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大杀四方的样子。
莫明瞧见对面无动于衷,又继续嘲讽道:“怎么?吓傻了?”
他抬手将羊皮地图抖开,指着上面的刻字道:“蠢货!还自以为天衣无缝呢?我可是亲眼看见您们从六号雅间出去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想不到最后还是要栽在小爷我手里吧!”莫明哈哈大笑骂的那叫一个鸟语花香,从头到尾从上到下都嘲讽了个遍。最后还不忘了说:“识相的话就把那美人交给我,免得等下你死了,也要跟着你去下面做个冤死鬼。”
微生宴听的眼角青筋直跳,终于忍不住闪身过去。莫明的话还没落,下一秒就感到颈间一凉。
一把剑已经贴在了皮肉上。锋利的剑刃将他透白的皮肤割开一道口子,莫明从未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双腿已经吓的瘫软。
“怎么?不是你叫我吗?”微生宴咧嘴一笑凑近贴着他的脸,“如今我来了,你怎么反倒不高兴?”
“离远些,脏。”仲商淡淡开口,他的话里带着威压,没有扩散反而只朝莫明一个人压去。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莫明只觉得眼前的人像鬼一样可怕。他颤抖这双腿无法移动,想要喊叫却发不声音。在绝对的实力压迫之下,人当真会将自己置于蝼蚁的位置。
微生宴正气势汹汹的算账,突然听到一阵水声。他低头一瞧,以莫明为中心洇出一圈扩散的水渍。
他尿了?
微生宴忙撒手提着剑就逃走了。他回到仲商身边把剑塞给他,自己提着裙摆检查了一圈,幸好没有沾上脏东西,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月华锦衣。
“这样的人,不值得动手。”谢昭衍打着哈哈,将人往楼下引。
莫明瞧见他们要离开,似是不甘心,又指着萧轻白喊:“就是他,接着你的身份欺男霸女,□□狎妓的。他不光喜欢女的,连男的也不放过,那个小白脸呢?就是紫衣服的哪个。”
他没看见陈和月,一个劲的叫唤,将萧轻白在苍城的光荣事迹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他疯了,别理他。”萧轻白催促着众人赶紧往下走,太过反常的举动让微生宴更加怀疑。
“你等着,咱们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