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寂寞无人能解
除非
你回头再看我一眼
今生相伴
“折磨”,“寂寞”,这怎么很像某人的腔调?
夏柠檬迅速回看,她从中找到好几个女人的留言。
其中有一个天天报到,早安红心心。
“贾路回,空有一个好名字。原来你藏得好深呀!报复我,很好!这次你绝对栽在了本姑娘手中。”
她马上登录了这个女人的头条,“木子的春天”。
查情丝蛛网,倒推可以溯源。夏柠檬开始就找到了一个大礼包。
可她一看日期,不禁啼笑皆非。这个礼包是半年多以前的。是木子的春天在5.20那天,给贾主任买的木梳子,谭梳子。
在贾主任心中,这些人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旧事重提还有意义吗?
就如一个人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再把它撕开,流血……。
夏柠檬打了一个寒颤,她的心不狠,她下不了手。
不过,作为一个写作素材倒还不错。她也就有动力看下去了。
两人的交往要追溯到两年前的一个冬天,他们相约去公园玩耍,因而留下了见手不见首的几张照片。
两手相握。十指互扣。甜蜜满屏。
夏柠檬感叹,原来见不得光的关系就是这样相处的。她替贾主任惋惜,这么出众的一个未婚帅哥,被烂白菜拱了。
贾主任的祖上得做了多少亏心事,恶果报应才到他的头上。
夏柠檬听妈妈说,果报会遗传。有的人眉毛稀,他上辈人中,不论父母,肯定有眉毛稀的。
以前,夏柠檬认为眉毛稀是肾虚,现在看了那些出轨者的眉毛,居然都出奇的一致,稀而凌乱。并不是说眉毛稀少的都会出轨,这要看财力,机会。
盛西柚的眉毛也是黑黑的。夏柠檬的眼中,露出无限神往,爱慕。
夏柠檬不想花太多的时间,在无用的头条上。她粗略的浏览了一下,发现她和贾主任的互动瞒多的。
从杏子,桔子等小礼物,到钻戒等大礼物,两人共同的梦想是房子。这无疑是真爱了。
女人有真爱,贾主任未必有真爱。不然,外遇哪有成群结队的,并且老少皆宜,这也太夸张了吧。
浏览完木子的春天的网页,夏柠檬总结出一句古话,苍蝇不叮无缝蛋。她都把裤头拉开那么宽了,是个男人也会明白该怎么做吧?
如果说,是人就应该有羞耻。这在出轨人的眼中,不叫羞耻,是资本。
女人年轻,风情万种或漂亮妩媚。
男人英俊,财力雄厚或体贴入微。
夏柠檬想,贾主任如果没有倒地,住院,失忆。他该会和她结婚吧。
心念至此,夏柠檬没有一丝嫉妒。她有些可怜女人的两个小孩了,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又要承受多少父母的恶果。
恶报有现世报和来世报。
吴月,自从上次认识李云舒之后,李云舒就缠上了她。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吃喝嫖赌样样沾。
吴月不计较这些吗?她就是在吴院长出轨的环境之下,耳薰目染长大的。吴院长现任小娇妻,吴月叫她三妈。
大妈是本妈妈,母亲。
二妈是不是妈妈,是继母。
三妈是二妈的替补。
她也不喜欢这种生活,可现实由不得她。
“月月,快下来,我给你买了颗鸽子蛋!”李云舒的声音,响在了三连排别墅的上空。
吴月家住在中间,左边是爸爸的战友家,也算是高官之家。他们有一个女儿叫甄萍萍,和吴月是朋友。算不上好朋友,甄萍萍比较高傲,她瞧不起吴月个子矮,没正经工作。
听爸爸说,他的战友权力有点大,他能当上邯郸医院的院长,这个战友就助了一臂之力。
右边这幢新换了主人,吴月不知她的名字,只看见她顶着一头金发,加上立体的五官,很像外国女郎。
吴月正在自家露台上晒太阳。小年的太阳暖暖的,吴月斜躺在藤椅上,慵懒随意。
“小姐,李少爷来啦!你快下去吧!”刘妈搓着双手,有些激动。是啊!哪个女人不喜欢鸽子蛋呢?
吴月不想动,鸽子蛋虽然好看,她怕是假的。李云舒长相普通,穿着随意,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
“小姐,我让吴少爷先进来。你再下来?”刘妈小心试探。
吴月没有说话,算是同意。
刘妈跑出小碎步下楼,她打开了大门。大门有点重,是铸铝材质制作的。门面雕了花,喷了色,看起来古朴典雅,又富丽堂皇。
李云舒也在研究这个大门,这大门比他家的高档。他正在估算大门值多少钱时,大门被无声打开了。
他想,有钱人的大门就是好,没有一点瑕疵,也没有一点响声。
刘妈把李云舒带到客厅。李云舒一手捧着红玫瑰,一手托着鸽子蛋。
客厅以软装饰为主。用了真皮。布艺。艺术吊灯。玻璃墙饰。雕花隔断。
一隅温柔,满目皆是风情。李云舒留过学,多少有点文艺细胞。
吴月从二楼木梯上款款而下。因穿着盛装,走不快。这套衣服镶了很多花边,质地好,穿在吴月身上,把小脸衬托得娇艳欲滴。
李云舒放下身段,赶紧跑过去。他把鲜花和钻戒同时献给了她。
吴月没有接玫瑰花,刘妈见状,赶紧接下了,放在屋中的软几上。
吴月接了钻戒,她没说谢谢,也没叫李云舒给带起来。她把钻戒透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李云舒忙说,这是真的,我亲自挑的。
吴月白了李云舒一眼,你不挑难道还有女人帮你挑?
李云舒没读懂吴月的眼神,讪笑。
钻戒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诱人的蓝光。
吴月哈了一口气,很快,雾气消散,钻戒锐利的棱角变得非常清晰。
真的!吴月按捺住喜悦,她淡淡的说,还行。
李云舒这次来是下了血本的,挑了门市上最贵的一颗钻戒,价值6万元。
李云舒见吴月承认了钻戒的价值,就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了。他走过去,拿起钻戒,单腿下跪,“月月,嫁给我吧!”
吴月很是吃惊,她接连后退,问他,“你来我家是第一次吗?”
李云舒也觉唐突,他马上改口,“我说的明年。明天倒是老期,也来不及啊。”
吴月说,“可以先戴在食指上。”她要显摆,而不是成为某人的未婚妻。
李云舒才不管这些,他想,你就是戴在大拇指上,也是我吴家的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