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做作的受伤神色:“这就嫌弃我了?你忘记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会去入水都是因为你!!”
你:“??”
他说的情真意切,你几乎要相信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毕竟你的记忆本就残缺不全。
直到看见他嘴角绷不住般的弯起,再加上三三两两的路人投来的诧异或谴责的目光,你霎时明白了他的目的。
身为富人区,这里本来不会有多少人,但谁让之前太宰治还顶着这副模样按了五分钟门铃呢?你不禁怀疑附近遛弯的人是不是都聚集到你门口了。
你握着门把手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但又不愿就此屈服,毕竟你之前所说的“洁癖”并不完全是借口。
见此,他又压低了声音,软硬兼施:“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和你妹妹有关。”
你有些许动摇,眼看着后方有路人就要上前为他打抱不平,只好侧身给他让了条道,一字一顿:“进来。”
来自陌生人的视线被完全隔绝,你松了口气。
“啊好冷好冷。”
水汽蒸发带走的体温让太宰治打了个寒颤,他不自觉的搓了搓胳膊。
你抱臂站在门口,唤来扫地机器人追着他扫,凉凉道:“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惊讶又委屈地看着你,一边抬脚避开扫地机器人的行进路线:“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是我让你去入水的吗?我能让你进来你就偷着乐吧。”
你没好气的指了指右边的走廊:“倒数第二个房间,自己去烘干了衣服再过来。”
言罢,倒是太宰治愣在了原地。
“又怎么了?要我送你过去?”
“没事。”他避开你的视线,又很快转了回来,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那我去了哦~”
你随意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上楼回房间坐着等。
除了书页,这栋房子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你并非对他毫无防备,只是不在意。
至于太宰治怎么想,就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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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太宰治把湿衣服丢进烘干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发了会儿呆。
几分钟后,他似乎觉得就这样坐在这不太好,又从柜子里找了件没用过的浴袍穿上。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什么样来的又什么样离开,没想到现在却坐在了这里。
这是信任吗?还是说只是一种自信呢?
他觉得你和中原中也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不,是完全不一样。
完全矛盾的想法,但要问为什么,他又说不出原因。
突然响起的门铃唤回了他纷飞的思绪,他对来人的身份了然于胸,于是自然的出去开了门。
然后,便有了开头的场面。
“太宰先生!”中岛敦先是惊喜的喊了一声,紧接着就卡了壳,“呃……太宰先生,您怎么在这样?不是,您怎么穿成这里?”
江户川乱步“嘁”了一声,撇开了视线。
“哎呀。”太宰治笑眯眯地往旁边让了两步,让刚下楼朝这边走来的你出现在两人面前,“我能是现在这样,还得感谢仁慈善良的这位呢。”
你没有理会太宰治的贫嘴,看向江户川乱步:“你们是为同一件事来的?”
“才不是。”江户川乱步矢口否认。
你叹了口气:“进来说吧。”
“就这样?你刚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太宰治假装不满。
你刚要呛声,就见江户川乱步突然高兴了很多的样子,对太宰治得意道:“哼哼,我们当然不一样了。”
果然是小孩。你顿了顿,还是将话吞回肚子里。
你带着几人在沙发上坐下,又给他们倒了杯合成人之前泡好的茶,这才有空来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吧。”你拿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
太宰治突然面色凝重,向前倾身问道:“我有个小问题。你妹妹现在在家吗?”
“不在。怎么了?”
“那就好。”太宰治闻言又放松地坐了回去,“因为我要说的事,现在已经来了。”
你刚想追问,就见中岛敦和江户川乱步齐齐看向窗外。
与此同时,太宰治也抬手指向了窗外。
“快看,窗外有蛞蝓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