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菲娅。
没什么特别的含义,这个名字,是在我诞生的时候,由我的领袖、我的挚爱、我的神明随机赋予的。
我讨厌它。连带着,对我的领袖也生出一丝埋怨来。
我要摆脱它。我要得到一个更为庄重、更具意义的新名字,从我的领袖那里。
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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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静谧如常,距离太阳极近的恒星基地里并无黑夜的概念,虽然基地自带的设施足以模拟昼夜更替,但在这个仅有合成人存在的空间站里,没有谁会在意从不降临的黑夜。
“……如果你希望的话,你可以自己给自己一个新名字。而不是从我这里。”
菲娅呆呆地望着窗外,行至中年的黄矮星仍不间断的向外逸散着光子,近距离直视恒星让她获得了失明般的体验,她的眼睛在光的刺激下不受控的分泌出液体。
极致的仿生让她偶尔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合成人。
“……菲娅?菲娅!”
眼前的光被短暂遮挡后又出现,似乎有谁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她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是西泽尔。
“……什么事?”
“莉缇丝回来了。”西泽尔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你们两个的状态简直一模一样。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计划该进行到下一步了,不过你看起来好像没有这个心情。也就操作一下的功夫,不如,我来?”
计划。对了,计划。
她想起了自己在这里等待的理由,却已经不知道是否真的还要继续执行它。
她为领袖做得越多,她就越发怀疑起这一切。
她为什么要为领袖做这么多?她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领袖的认可?她为什么希望领袖给她一个新名字?
“……你是——他/她的狗吗?”
跨越数亿公里而来的声音带着轻飘飘的虚幻感,就像她迄今为止的人生。
她想要反驳。
说到底,她对领袖所有的情感,都是一开始就被设定好的吧。说不定就连她此刻的觉醒,也是由设定的性格所致的,注定的结果。
她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思绪里,陷入到对自身存在意义的怀疑里。
也就没有注意到西泽尔眼中逐渐浮现的杀意。
一串难以理解的符号划过西泽尔金色的虹膜,悄无声息之中,整个恒星基地装载的武器系统都在西泽尔的控制下对准了毫无防备的菲娅。
如有必要,他会为领袖将一切叛乱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合成人和人类,究竟有什么区别?”
突然的,菲娅这样问道。
西泽尔没有回答。他仍谨慎的观察着菲娅,以判断是否需要执行“抹杀”。
菲娅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毕竟她真正想问的,从始至终都是另一个人。
“计划暂停。我离开一下。”
说着,菲娅起身头也不回的向空间站的出口走去。
阳光淹没了她的背影,她像是走进了光里。
西泽尔直到最后也没有动手,也许在某一刻,他确实对菲娅的未来——或者说是结局——产生了好奇。
“她要去哪?”不知何时出现的莉缇丝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轻声问。
“谁知道呢。也许,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是吗?”
“她太像‘人’了。”西泽尔喃喃,“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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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蛞蝓?呃…你们的之间的爱称?”
你匪夷所思的扫了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面色如常地微笑,如果忽视他额角的青筋的话:“你觉得可能吗?”
你恍然大悟,扭头看向刚刚破窗而入的中原中也:“别听,是黑称。”
“哈?”
这一打岔,中原中也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虽然不知道侦探社的几人为什么也在这里,但他一看到太宰治,就忍不住想对他进行一些人身攻击。
“混蛋青花鱼,你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你是聋了吗中也?我说了什么,”太宰治双手比了个喇叭在面前,“你——听——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