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喜欢我,我以为是真的,再说了,直的怎么不能变弯了?”吴越苍白无力的反驳着。
陆衿年不禁扶额,这人真是顶级恋爱脑没救了。
他忽然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身上,回头一看,竟是沈肆,用同样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他,直看到陆衿年都有些发毛了,对方才移开视线落到了吴越身上。
“啧啧啧,”沈肆摇了摇头,“我就说,不能找直男吧,说什么爱上你,都是假象。”
陆衿年皱了皱眉,回身伸长手臂推了他一把,“赶紧走,别在这站着。”
沈肆边摇着头,意味深长的离开了办公室。
沈肆走了,关于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陆衿年也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又说:“你,明天跟我去和汪总上门道歉,还有他老婆,给我一起解释清楚!”
“他老婆看到我不得扒了我的皮啊,”吴越有些退缩,“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那你就把项目损失给我补上,不算后面长期收益,前期投资两千万给我打回来。”
提到钱吴越索性心一横,“那我还是去吧,陆总,你保证我去道个歉就不追究我责任了吗?”
“这个月工资扣完,明天上班去人事办离职。”陆衿年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吴越站起来,在原地踌躇片刻,想开口,对上陆衿年那双冷淡又平静的眸子,一瞬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人都走了,陆衿年立刻就给汪敬国打了个电话,表示了诚挚的歉意以及对手下管教不力的愧疚,并暗示着今晚叫上京圈的几个关系不错的大型企业老板,一起凑个局吃顿饭。
谁道前面汪敬国还打着哈哈敷衍着,说到吃饭他直接就回绝了。
陆衿年还想挣扎,摆出了其他理由,就差拿人情关系套近乎了,汪敬国这才悠悠的说:“真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吃饭,我女儿,她就迷最近那个歌星,叫…叫啥来着?”
电话那头可以听到一个微弱清脆的女声远远的喊了一句:“温故!都说了多少遍了温故温故!老爸你怎么还是是记不住啊?”
“你瞧我这记性,”汪敬国被自己女儿数落一通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老爸记住了,下次绝对不会忘——那个,衿年,你也听到了,我女儿非要来晋城看他的什么演唱会,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我真是和你吃不了饭,改天啊,改天约。”
“那汪总您和令爱玩的高兴,回来我一定亲自登门道歉,就不打扰了。”
汪敬国笑了两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挂了电话。
汪敬国在生意场上混的是一副老滑头做派,为人处世都极为圆滑不得罪人,他不直说想法,陆衿年才猜测不出他此刻到底什么意思,只好暂时先搁置一边。
原本公司下周末打算团建,已经有了几个拟定旅游城市,都是附近周边的度假景点,远离市区人迹罕至,难得可以放松身心。
原本陆衿年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的,但看来似乎是没机会了。
他再次确定了一遍团建相关的事宜,报账活动流程以及时间安排,才微微安了点心。
宋芜之前是提议过可以取消今年的团建的,最近事情多,大家都能理解,而且公司平时福利就好,也不缺这一次。
不过陆衿年向来是个很重视仪式的人,该有的仪式一定要有,没有特殊情况,他还是尽量想让公司的历程完满一点。
一工作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陆衿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打开手机看一眼,独自一人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坐了一天。
晚上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他这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没电关机了。
他充上电就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后,他走过去打开床头的手机,充了一会儿电,屏幕终于亮起来了。
刚一打开,各种消息纷纷杂杂的就弹出来。
除了一些公事,还有就是一些想要巴结汪敬国的人突然提出要撤资,毁约等等。
他挨个翻过去,最后停在了那个悄然沉寂的对话框前,无声的叹了口气。
新闻软件消息通知弹出一条广告,一下分散了陆衿年的注意力。
“晋城5614高速公路今日突发山体滑坡!大量降水导致多地连续发生自然灾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