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已经伤心,不愿见公子,这才同如意郡主,表演了这场戏,就是为了劝退少主。
这一点,纯属雀眠想多了。
白若烟根本不知道上官听寒的下落,即便对他心有几分不虞,但是也不是那种避而不见的人。
倘若真的对他无意,也会出面同他讲清楚,上官家历代夫人的发簪还在她手上,她是断不可能不还回去的。
她此刻正在和方如是,废寝忘食地收拾草药,写着方子。
根本无心理会其他的事情。
每次沉浸在草药里,会让她忘记时间,感觉到非常平静的快乐。
她自幼便与草药打交道,即便眼睛有疾,也不会影响她对于草药的判断。
各种草药都烂熟于心,它们的味道,形状还有药性,通通都记在她脑子里。
还有方如是不曾接触过的蛊毒药方,她这里也有不少。
毕竟,对于方家来说,他们从不研究此类药方。
而上官家不同,他们并没有这方面的限制。
所以,白若烟学完所有医术,再无可学的时候,便提出自己想要学习其他的,其中就包括蛊毒。
当时的上官家主,二话不说,将所有珍藏的医术,都交到她的手上。
虽然关于蛊虫的记载不多,但是一些浅显的,她还是知道的。
还有她自己打发时间的时候,也会自己去研究这些。
当然比不上乙秽族,他们的医术从不外传。
要不是上官家的人与乙秽族有所联系,她也不可能有机会接触。
“子苏,那丫头身上的蛊虫基本都排出来了,还剩两种,始终没有办法排出来,有些棘手。“方如是皱眉道。
主要她对蛊虫方面,所致甚少,就算有现成的病人在,一时半会,也根本没有头绪。
“剩下两种虽然没有排出来,但是前几天已经不再躁动,极有可能这两天喝的几位药中,就又能压制她体内蛊虫的东西,只是这几天试药太多,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味。”白若烟停下写药方的笔墨,这本医药记录已经写了大半,只差一点便能全部收尾了。
听如是说,水花国的人,已经炼制了大量的蛊人,她们必须加快步伐才行。
不然,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一般来说,蛊虫需要用蛊虫来克制,我们需要养更多的毒物。但是我们使用草药来进行压制,强行将蛊虫逼出来,这样药性太慢,需要看病人的反应情况。那丫头到现在都一句话不说,我们根本没办法判断。”
方如是有些焦躁,她知道岁宜已经上了战场。
听晴兰说,水惜言大败容佑,很有可能就是用的蛊人。
不然,容佑不可能这般损失惨重。
他出身将门之家,更是自幼带兵,根本不可能这么压倒性的方式输给水惜言。
除了动用蛊虫,根本不作他想。
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她们只能夜以继日的研究,以防落得和容佑同样的下场。
毕竟,她们是做不出来,炼制蛊人这种事情的。
找出解蛊药方,总是要困难许多。
“没关系,就让她默出来吧。再结合她的反应状态,来判断到底是哪味药。”白若烟安抚道,察觉到她心思浮躁。
关于公孙府出兵洛国的事情,她也略有耳闻。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不会去深究。
只能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也可能是对自己的一种赎罪吧。
她只希望,能够尽力保全能保全的人和事。
“也只能这样了。”方如是沉下心来,又专心辨别晴兰和秋水带回来的草药。
都是从无望城后山寺庙上采摘回来的。
很多都非常陌生和奇特。
是之前从未见过的草药。
“若烟,我听晴兰说,大明皇宫内出现的蛊人,都是那太女殿下安排的,她将蛊人交给了明连溪。她手中怎么会有蛊人?难不成她有秘密炼制蛊人的办法?”晴兰突然开口问道。
“水惜文肯定是乙秽族的人有关联,蛊人只有乙秽族的人,才能炼出来。”白若烟神情自若道,心思却有几分飘向别处。
她没有说的是,上官听寒很有可能也有办法。
上官听寒,她们的蛊虫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