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
楚衔玉抄起那摞A4纸撒了出去,原本薄薄的纸张变得异常柔韧,贴住李副总的手腕脚腕,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楚衔玉并没有对李副总下死手,李副总倒在地上,身体恢复了正常大小,还没来得及被他卸下来的胳膊已经脱臼了,李副总疼得脸色发白。
“他怎么了?”楚衔玉面色急切。
“什么怎么了?”
楚衔玉又问了一遍:“他手上的黑线是什么东西?”
“你把我解开,我就告诉你。”李副总试图做交易。
李副总的脖子也被图春的绩效表贴住了,他眼睛往下一瞥,正好能看到图春的大名,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楚衔玉弯腰打量着他,思考是否有放开李副总的必要。
李副总志在必得地笑了:“你也不想他堕魔吧?”
堕魔?
楚衔玉眼神冷了下来,魔已斩尽,哪里来的魔?
李副总被她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寒颤,下一秒,楚衔玉已经拿着一卷A4纸作剑,抵住他的下巴,“什么魔?”
李副总起初并不怵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姑娘,只当对方是跟人学了点花拳绣腿,方才不过是自己一时大意、马失前蹄,但现在他真的慌了。
因为楚衔玉抵着他下巴的,正好又是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救回来的合同。
“你知道我暴风下雨天保住这份合同有多难吗?”李副总咆哮道。
楚衔玉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拿的是什么,苍天有眼,她不是故意的。风太大,公司采购的劣质铁皮柜子摔变形了,合同是自己跑到她手上的。楚衔玉有点下不了手,这份合同是好几个同事夜以继日的工作成果,手上的纸剑软了几分,楚衔玉的良心在打架。
有个石头在碰她的脚。最开始只是轻轻碰了两下,楚衔玉没有在意,然后这块石头重重磕在了楚衔玉脚踝上,楚衔玉毫无防备,痛得表情都扭曲了。
石头努力引起楚衔玉的注意。
“你是...小夫学长?”楚衔玉终于发现端倪。
躁动的石头静止了。
楚衔玉面无表情地把石头踢走了。
“你也不想自己两个月的工作成果前功尽弃吧?”李副总说,嘴巴使劲往合同的方向努了努。
见楚衔玉果然手软了,他心中一喜,随即听到对面的人说道。
“你也不想自己的工作成果前功尽弃吧?”
楚衔玉果断将合同挟为人质,大有只要李副总不听话,她就把合同一分为二之势。
“唉哟哟姑奶奶,”李副总果然叫唤了起来,“你们年轻人手上真是没轻没重,你想问什么?我说我说。”
“他这是怎么回事?”楚衔玉指着江栖渊手腕上的黑线质问道。
江栖渊半靠在墙上,还在昏迷中,手腕垂下来,一条黑气清晰可见,有顺着血管蔓延之势。
“我不知道。”李副总说。
楚衔玉面无表情地从合同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诶诶诶!”李副总急了,“我真不知道,是闻总让我这么说的。”
“闻逸?”楚衔玉问。
李副总点了点头。
闻逸...楚衔玉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出了一阵狂风呼啸的巨响。
楼道是封闭的,并无通风口,风声从哪里来?
楚衔玉第一时间想到了小夫学长。
下一秒,石头撞击墙壁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一声接一声连成串,一声比一声大,有些渗人。
那颗石头磕碰回了公司,果然是小夫学长。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弹向江栖渊的脑门。
被楚衔玉掌心接住了。
“你要干什么?”楚衔玉咬牙切齿。
小夫学长之前帮过她,不知是敌是友,因此楚衔玉并没有动手。
石头在手里躁动不安,使劲往江栖渊身上蹦,楚衔玉险些抓不住。
楼道里的风声并没有停止,甚至变得更加尖锐凄厉。
“这栋楼里还有什么?!”楚衔玉看向李副总,“不想死就快说!”
李副总的眼睛死死盯着楚衔玉手边桌子上的合同,咽了口口水,“你不是知道吗?这栋楼跳过一个人。”
“谁?”
李副总:“不知道。”
楚衔玉眼刀横过去。
“真不知道!”李副总急了,“这间办公室是死过人没错,但不是在我们公司死的,搬来之前就死了,不然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大的面积哪有这么便宜的房租,你当别人做慈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