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总再见,张总再见!”办公室里的人很快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公司。
原主在这个公司里没什么朋友,但是有个同期进入公司的饭搭子,原主被裁之后,她就成了主管新的压迫对象。
下班时,她特意跟楚衔玉打了个招呼,看到楚衔玉旁边站着的江栖渊,脸上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你怎么又回公司啦,”楚衔玉收到了对方发来的消息,“你走之后他更过分了,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空问你,最近咋样啦?”
又发来一条:“你身边那个巨帅无比的帅哥就是张总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大师吗?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啊?”
楚衔玉:“帅哥就帅哥,还巨帅无比(汗颜)”
她趁江栖渊装模作样调查情况的空挡回复了几条消息 :“最近还行,你刚说张总花大价钱请来的是什么意思?”
对面很快回复道:“之前公司最帅的那个不是加班猝死了嘛,后来公司里就频繁出现了怪事。起初还是电源突然断电、打印机用不了之类的,请维修师傅都没用,但大家都以为只是巧合,后来公司电脑资料被大面积不明原因删除,公司核查之后发现,所有的数据都是在半夜突然消失的。那个帅哥就是程序员,你还记得吗?”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觉得是程序员的鬼魂在作怪?”
“谁知道呢,”对面回复:“我听说公司的业绩也下滑了,互生集团发了最后通牒说如果这个季度公司效益继续持续降低,他们就打算新项目撤资,张总对这个项目有多看重你是知道的。我听说公司最后是没招了,请了一个巨巨巨巨巨巨巨巨巨贵巨权威的大师来作法,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楚衔玉连连否认,“我没这本事。”
楚衔玉一想到江栖渊在外面给人当大师就想笑。
“你怎么看?”江栖渊特意回头问她。
楚衔玉正敲着手机的,感受到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渗人。
当时原主这一批实习生进公司的时候,是副总亲自面试的,因此副总认识她。从进来开始,楚衔玉总觉得副总有意无意地盯着她。
楚衔玉莫名感到不自在,或许是原主真的讨厌这个公司的所有人,她也不想看到副总那张伪善的嘴脸,于是往江栖渊身后躲。
楚衔玉回忆了一番这几个人刚刚在聊什么,很快反应了过来。
“我觉得可能是公司里面的人怨气太重了吧,”楚衔玉张口就来,信口胡诌道,“这边的员工工作损耗太多,神志虚弱,又下班太晚长时间不与外物接触,更是没什么阳气,最容易被阴邪入侵。你想想公司里面整体气质都不对了,效益怎么可能会好嘛?”
江栖渊竟然对她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确是这个道理。”
总经理又问道:“大师,您看这办公室的风水您有没有办法调一下?”
“风水调了没用,你们这里不是风水的问题,”江栖渊说道,“我徒儿说得不错,的确是人的问题,”
副总经理听见“徒儿”这两个字眼镜片闪了闪,脸色更阴暗了。
楚衔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原主和副总经理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她的确感觉到副总一直在看着她,用一种打量和监视的目光,这让楚衔玉很不舒服。
她决定直拳出击,“张总一直盯着我看,是看我眼熟吗?”她用甜甜的语气说,“您忘啦,我曾经是这里的实习生,是张总您亲自招进来的,和现在还留在公司里的静静是同一批呢。”
江栖渊听到这句话果然面色不善,侧身一步挡住了副总经理的视线。
副总被戳破,只好附和道:“这样啊,难怪我说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总经理很着急,听不得这些寒暄:“大师,您刚刚说的风水调了没用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公司已经没救了吗?怎么可能啊,不就是死了个人吗,以前又不是没试过,不照样没事?”
“还死过另外一个人?”江栖渊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
“对啊,”总经理回答,“前几年也是从这里,”他指了指这个工位所正对着的窗户的位置,“有个员工心理素质不好,从这里直接跳了下去。”
江栖渊看着这个即使在夏季烈日里依旧能带来凉爽的风的窗户,脸上出现了自进入盛世纪大厦以来最臭的表情。
“你回去之后多给你家祖坟烧几炷香,”江栖渊说,“今日若不是我来了,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