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大惊失色:“大师,怎么说?”
江栖渊回头瞥了一眼楚衔玉,煞有介事道:“你们这个办公室犯煞,看到正对面那栋楼没有?”
他伸手指向窗外。
总经理点头。
“你看那栋楼的尖棱正对这里,像不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杀人不见血?”
“您的意思是对面那栋大楼克我们?”总经理面露难色:“可是......那是互生集团。”
江栖渊不置可否。
总经理半信半疑,又探出头往对面看去,即便已经到了下午,天色将晚,他还是被刀尖的反光闪了眼睛。
他犹豫了一番,表情为难道:“大师,要不您再看看?”
“不必再看了,”江栖渊转身就要走,“既然不相信我,那我多说无益。”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当然”,江栖渊回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石头,放在那个谁的工位上,正对着窗口,“此物镇在这里,可保你们平安。”
“多谢大师!”总经理感激涕零。
江栖渊悄悄回头眨了个眼睛,楚衔玉目瞪口呆。
“那报酬的事......?”总经理试探道。
“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价格。”
总经理这才放下心来。
副总一副看骗子的神情,走近劝总经理多考虑考虑,总经理把他甩开:“你懂什么?”
副总表情吃了屎一般的难看。
楚衔玉乐得看这种场面,她悄悄挪到江栖渊旁边,眼神指了指总经理 :“你给他下药了?”
“对症下药。”江栖渊道。
“不好意思啊,小李不懂事,大师莫见怪。”总经理应付完副总,一脸歉意地递过来一张卡。
小李就是副总,一把年级了还被人叫小李,听起来也是怪滑稽的。
江栖渊看都没看就把卡塞进了楚衔玉手里。楚衔玉第一次被人塞银行卡,放在手里打量了很久,塞了回去。
江栖渊有些疑惑地侧头过来。
“直接转账吧,”楚衔玉说,“卡太麻烦了,而且我怕公司效益不好账户冻结,万一逃单了怎么办?”
楚衔玉直言不讳道。她没记错的话,原主离职之前公司就已经陷入财务危机了,只是靠互生集团一直吊着续命。
江栖渊点头同意了,总经理脸色僵硬,尴尬地将卡揣回裤兜里。
李副总却突然开口说道:“楚小姐,上次的实习考核是图春自作主张,公司已经将他进行了辞退处理。你的实习考核通过了,下周就可以来上班。”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楚衔玉指向自己,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副总又说一遍:“是的楚小姐,恭喜你通过本公司的实习考核,你已经成为了公司正式员工......”
“不是,你等会,”楚衔玉差点笑出了声,以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向这位副总,“你没搞错吧,我已经离职了,不仅如此,贵公司还拖欠了我整整三个月的工资。”
李副总坚持道:“这件事公司完全不知情,是图春违反公司规定私自操作的。”
楚衔玉:“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小小的项目主管有权力私下命令公司财务克扣实习生工资?”
李副总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在坚持:“是的。”
“那我要是回公司的话,原本这个岗位的燕燕怎么办?”
燕燕就是刚刚跟楚衔玉发消息的女生,两个人一起实习的时候经常加班到深夜,即使是在原主拒绝加班的日子里,她也在勤勤恳恳完成自己的工作,甚至主动帮原主遮掩。这也是原主离职之后还能跟她保持联系的原因之一。
李副总道:“燕燕只是暂时替代了你的工作岗位,你来了之后,她自然是要走的,楚小姐不必担心。”
楚衔玉突然感受到一股愤怒,楚大宫主不知道怎么处理这股久违的愤怒,哈地一声笑出了声。
“怎么了?”江栖渊眼神动了动,拍了拍楚衔玉的肩膀。
“没事,我只是觉得太好笑了。”
楚衔玉一边捂着肚子忍住笑,一边忍不住现场观摩此人的表情。
李副总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在职场厮混的时间比原主年龄都大,楚衔玉觉得他只当个副总真的是屈才了。
想到原主就是为了这种工作耗尽积蓄半夜流落街头被夺舍,楚衔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怎么没直接在互生鬼市订购一份倒霉丧气全家福套餐。
吓死这帮大傻逼们。
“你怎么了?”江栖渊又问了一遍,手指从肩膀挪到了楚衔玉的脸颊上。
楚衔玉觉得手指凉凉的,“不是我,是她,她很愤怒。”她小声说。
江栖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呃...”楚衔玉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急忙找补了一句,“我替燕燕愤怒。”
好在江栖渊没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