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姐姐,车上很热。”陆禾锦说道。
夏晚疏见她不上道,抬起头,戳破这层窗户纸:“那你是要看着我洗吗?”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面红耳赤的躲避,表示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夜风格外的静谧,月光公平地落在每个人的身上,陆禾锦却不按常理出牌:“姐姐,你是在害羞吗?”
夏晚疏答道:“是。”
陆禾锦郁闷的语气传来:“可姐姐你刚刚不是也看我了吗?”
夏晚疏神色一僵,随后脸颊开始充血,她有些庆幸是夜晚两人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她的心情更乱了。
她根本经不起这么撩拨好吗?
夏晚疏满腔的郁闷要发泄,可惜她的心情根本不能挑明。
“我没有看。”夏晚疏的语气带了点火气。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这听起来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但说自己看了,也不太对。
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夏晚疏语气微冷:“随你吧。”
夏晚疏给自己洗脑,把陆禾锦当成一颗大白菜,她脱掉衣服,用温水轻轻抚摸过自己的身体。
她背对着陆禾锦,能感受到来自背后炙热的目光,她加快了速度,洗到一半时,她听到了脚步声,随即是车门关上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陆禾锦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但少了一个观看对象夏晚疏不禁松了口气,神态更加自得。
陆禾锦从车窗外看到夏晚疏在她上车后紧绷的身体突然间就松懈下来,她支着脑袋,眼底带着点迷茫。
她不是很理解夏晚疏的点,但她洗澡时陆禾锦的确没看,她对人的视线很敏感,除了刚脱衣服那会,夏晚疏似乎都在刻意躲着不去看她。
所以陆禾锦一时好奇心上头,才选择逗逗她。
她看着夏晚疏洗完澡后,弯着腰洗头,夏晚疏身体匀称,在月光下身体都洒上一层银灰。
陆禾锦就这么盯着夏晚疏洗完了全程。
洗完澡后夏晚疏把水倒掉,走到后备箱去拿自己的衣服。
她套了件宽松的睡裙,整个人清爽不少,身上也不再感到黏腻。
屋内有一个单人的折叠床,夏晚疏把它撑在院子里,叫陆禾锦出来:“你在这里睡吧,比较凉快。”
陆禾锦摇头:“还是你睡吧,姐姐,你开了一天车,肯定很累。”
夏晚疏看她坐在车上,半晌没有要动的意思,索性直接躺下。
在露天的环境中睡觉夏晚疏还是第一次,而且这个地方蚊子多,不一会夏晚疏就被叮了好几个包。
她辗转反侧,耳边嗡嗡作响,铁架子床过于简易,稳固性差,一翻身就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
夏晚疏被折磨得难以入睡,在心情烦躁中她听到了一声轻柔的嗓音:“姐姐,你睡不着吗?”
夏晚疏一屁股坐起来:“不是,有蚊子。”
陆禾锦有些许无语,过了一会才回复:“那不然我们换一下吧,我没有被咬。”
夏晚疏欣然同意,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是位置的原因,蚊子好像格外偏爱于她。
但她并不想要这样的宠爱。
夏晚疏被咬的手臂和腿上都是包,她痒的睡不着,索性看起了月亮。
月光皎洁,仿佛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和她所处的世界也并无差别。
可真真切切的是两个世界。
不知多久,夏晚疏突然听到了汽车行驶的声音,她感觉不妙,这证明有另一组人来到了这里。
在末世除了要应对那些不知疲倦的丧尸之外,还要提防自己的同类。
有些人为了生存是不择手段的。
汽车的发动声没有渐行渐远,那代表他们停在了这附近,夏晚疏甚至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声。
看来明天只能早点走,省得麻烦。
夏晚疏不能看时间,只能靠推测,夜幕还未结束,她就叫醒陆禾锦,对方大梦初醒,眼睛迷离:“姐姐?”
夏晚疏把食指比在嘴前,做出“噤声”的姿势。
陆禾锦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夏晚疏小心翼翼拉开门,驱动车辆,在车辆开出院子时,一声狗叫瞬间响彻云霄。
对方居然还养了狗!
夏晚疏想开车逃跑,却很快有人冲了出来,夏晚疏这才看到路中间有一块圆柱形的粗壮木头,道边停着一辆越野。
有个男人吹了个口哨:“终于遇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