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锦看着夏晚疏的举动,也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
她本就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身处乱世要是有一颗圣母心就算八条命也不够败的。
夏晚疏解决第二个丧尸时,出了点小误差,那个丧尸的头滚在她的脚边,夏晚疏脸色发白,额前渗出细密的汗。
她深呼出一口气,手掌颤的厉害。
陆禾锦看着她的举动,推开车门下车。
夏晚疏胆子从小就大,但毕竟身处和谐社会,哪见过这样的场景,她靠着墙,眼前却伸过来一双修长漂亮的手,手掌中握着一瓶矿泉水。
“姐姐,你没事吧?”陆禾锦眼神布满担忧。
夏晚疏接过水,尝试三四次才拧开瓶盖,她喝了口水,缓和不少后,笑了下:“说实话,有点儿。”
她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腔跃出。
陆禾锦眼神眨了眨,没说话。
夏晚疏继续握紧刀柄,手心黏腻的汗和金属摩擦,虎口很疼,她用尽力气拼命戳向玻璃随口,丧尸乌黑的血液淌在地上,趴在窗口毫无声息。
但由于他的躯体挡在这里,最后一个丧尸躲藏在他身后,夏晚疏握紧刀柄,嘱咐道:“你先回车上,把窗户关好。”
陆禾锦回到车上,顺从地关上车窗,确认她关好后夏晚疏用脚踢开诊所的门,举着柴刀走进去。
因为心里早有准备,夏晚疏抡起刀,毫不犹豫地在砍向对方的头。
因为手软夏晚疏力气减小不少,这一击并没有让丧尸丧命,她咬牙继续砍,连续几刀下去丧尸倒下失去生命迹象。
夏晚疏从侧边走进柜台,眼神快速掠过货架上,把一些常用的药都整理下来。
但整理到一半,夏晚疏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这几个丧尸看起来都像是病患,那医生呢?
下一秒夏晚疏听到了骨头咔扭动的声音,穿着白大褂的丧尸吼叫着朝她奔来,夏晚疏的刀放在了大厅,她嘴唇抿着在丧尸要靠近时拿中药粉洒出去。
黄色的药像雾一般从半空落下。
药粉只能短暂牵制丧尸,夏晚疏动作很快,却依旧被丧尸扑倒,夏晚疏摸索着地上的捣药杵朝着丧尸的头攻击。
在丧尸滞愣的瞬间,夏晚疏滚到一旁,下意识就往外跑。
陆禾锦抬头看了眼树上鲜亮的绿叶,她忽然想到什么,一转头就看到夏晚疏惊慌失措地跑出来,丧尸医生紧追其后。
夏晚疏跑得很快,但跟丧尸比体力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毕竟他不需要消耗。
陆禾锦坐到驾驶位上,寻着两人的方向而去。在看到车出现的那一刻,夏晚疏默契的调转方向,在靠近时突然跳到左侧。
她跌坐在两边,被布满荆棘的草地扎的鲜血直流。
“嘭”地一声丧尸被碾压过去,夏晚疏四肢瘫软,好半天才缓慢起来,上车后看向陆禾锦,果然她已经泪眼汪汪。
夏晚疏竖起拇指,像是称赞小孩一样称赞她:“你真勇敢,谢谢你救了我。”
陆禾锦眨了眨眼,眼泪顺势而下:“姐姐,你受伤了?”
夏晚疏小心翼翼把腿上的刺摘掉,面色不变:“没事,小伤而已。”
汽车再度停在诊所门口,夏晚疏把整理好的药都放在后备箱,她拿着碘伏擦试着伤口,把另一盒药放在前排车座之间。
陆禾锦扫了一眼药品名称,随后顿住。
——盐酸苯环壬酯片
这是治疗晕车的药。
陆禾锦顿了下:“姐姐,你是去为了给我拿药吗?”
汽车停在路边,陆禾锦眼泪簌簌地落下:“姐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呜呜呜呜。”
夏晚疏安慰她:“其实也并不全是,我们在路上药品肯定是用得着的。”
陆禾锦哭的稀里哗啦,压根没办法开车,两人下车换了位置。
夏晚疏开着车,在看到两个几乎完全一致的分叉路时有些头疼,她有点路痴,除非经常走的比较熟悉的路线,其余的都不记得。
陆禾锦抽抽噎噎地指挥着方向:“右边。”
“左边。”
“斜前方。”
经过她的指挥夏晚疏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青市,陆禾锦在心中算着方位,推测出一个方向。
夏晚疏看她熟练的指挥,不免感到好奇:“你记得路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