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不能繁衍,但是他见过不少动物求偶以及……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种事被称为风流雅事。此时他感到了被欺骗的愤怒以及浓浓的羞耻。
居然有人类冲着我……
还一次三个!
过于羞愤,他的脸上通红一片。
都是些虾兵蟹将,一拳就可打死。但是任务要求不让他触犯法律,打伤斗殴也算在内,因此池年只能狼狈躲闪。
“我没要跑。”池年抽空回头,“这契有问题,我找个人问问就回来!”话音未落,两个打手顺着墙根往上爬,池年轻轻一跺脚,整面矮墙竟微微震颤,吓得两人手一松摔了下去。
他趁机跃下墙头,落地时带起的风掀动青布衫角,转眼已冲出两丈远。
拐弯,池年找了一条热闹的巷子,灵活走位试图甩掉他们。路过一家铺子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转头,对视——是池月/池年!
他眼睛一亮,急刹,转弯,跑到了店铺隔壁的巷子里。
池月不知道他在整哪出。看着后面的打手来者不善的样子,发动灵力,催生路边的小树,光秃秃的树干贴地生长,伸到他们脚下,刚好绊倒。
一阵鸡飞狗跳,打手们摔得嗷嗷直叫。
把罪魁祸首收回来,伪装成事不关己的模样,安抚了一下淑姑,自己进了巷子,拽着池年从后门进了一家服装店。
钱氏给池月准备的新衣料子极好,手上的玉镯亦价值不菲,老板一瞧就知道她是个大顾客,殷勤上前问候。
“我不喜欢有人跟着,你们自己忙吧。”
老板连声应是。
池月带着池年上了二楼,躲进了试衣间。
池年背靠着墙角炸毛,额角的汗打湿了鬓发,青布衫的袖子被扯破了道口子。这点运动量不至于让他出汗——猫猫被吓到了。
“行啊你,”池月抱臂瞧着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刚下山就混进青楼了,烟雨阁的——君子?好稳定的工作~”
池年脸“腾”地红透,把那纸契狠狠往地上一摔:“他们说工作是和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点“雅事”,谁知道是那种地方!”
他想起老鸨那黏腻的眼神,一阵恶寒,“我发现不对就跑了。”
“雅事?”池月捡起契书,笑得更厉害,“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都没听过?”
池年梗着脖子:“我哪知道这些,你们人类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癖好!”
山上的生活纯粹的很,池年又没经验,哪懂市井里的暗语。
池月笑够了,摸着肚子支起身,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