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太过于骇人,吓坏了刚下山的小猫咪。池年满脸黑线地窜出房间,找到刚才的“妈妈”。
“我到底要学什么。”他有些慌张,眉头紧锁,金眸里满是不解。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池年一通。
真有15岁了还什么都不懂的雏儿?
不过刚签的好苗子,还得好好栽培,妈妈目光暧昧:“就是,教导呀~一些风流雅事罢了。如若不喜欢那位姐姐,让妈妈我亲自教导你,也不是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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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雅事?猫猫懵逼。
池年知道雅,四月给他讲过:“雅者,正也,言王政之所由废兴也” (汉·佚名 《诗大序》,意思是:“雅”,就是正的意思,说的是王政所以衰微兴盛的缘由)
“为什么要脱衣服讨论王政?”直觉到了一丝不对,但是过于匮乏的社会经验限制了他的想象——至少目前,他很认真的在思考,脱衣服讨论政事是不是他未知的礼仪。
没有吧……池月说男女有别,不穿衣服是登徒子。
“王正?谁是王正?”妈妈被池年问得一愣,继而笑得花枝乱颤,“哎哟,小祖宗,你是刚从天上下凡的吧?”
眼前的少年,一张脸长得俊美无双,眼神却干净得不染尘埃。她心中盘算:若真是个不懂人事的雏儿,过两天哄着他签了卖身契,往后捧成头牌是能赚大钱的。
池年仍一脸认真,眉头紧锁:“这风雅营生要干什么?”。
妈妈笑得更欢,一旁的丫鬟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满屋的脂粉香里,池年愈发迷茫。
妈妈不准备再浪费口舌,一个眼神,丫鬟会意,又将池年带回屋子,锁上门,三个女人一齐上阵,暧昧着笑着,边脱衣服边朝池年逼近。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花前月下,更风流的事呢~”特制的香料开始燃烧,带着一丝让人头脑发昏的甜腻。
池年瞳孔猛地收缩,他闻到了……春天,动物发情期时,野狗乱尿传播的信息素类似的味道。
不再犹豫,他猛地从破窗跃出,心跳如擂鼓,汗毛倒竖。
此举吓坏了屋内的三个女人,她们惊叫声响彻宅院,扑到窗前,却看到池年几个起落便跃上了院墙,冲上了街道。
“快快快,追啊!”妈妈怪叫着,烟雨阁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