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那边毫无疑问的,是边柳以微弱的优势赢了同组其他人,宋雪停第二,文春月在最末尾落后了一大段距离,但尽管如此,也并不妨碍其他人等文春月冲过终点后为她欢呼。
等领完奖,边柳和宋雪停甚至把奖牌都送给了她。文春月就这么戴着两枚奖牌大摇大摆地串班到孟鶄他们面前去嘚瑟。
陆羲菏看着孟鶄,笑了:“孟老师等着,我也去给你跑一枚来。”
“行了,少开屏了你。”孟鶄笑着戳戳他脑门,“有本事就让我把那几根棒棒糖赚回来。”
“得嘞!遵旨——”陆羲菏乐得逗他开心,看把人逗笑了,才猛搓一顿他的发尾,然后逃开:“我去帮忙搬矿泉水,别太想我!”
“滚吧你!别回来了!”孟鶄精准预测了他的预测,踹了他一脚,这回踹到了,给他的白t上留下一个灰脚印。
看着重新扎头发的孟鶄,旁边凑上来两个小粉丝:“没事吧哥哥?”
“嗨,他俩能有什么事,打是亲骂是爱,他俩亲亲爱爱和和睦睦得很。”俞生花摊摊手。
孟鶄扬起一抹恶魔微笑,摩拳擦掌地说:“花生,要不要我也跟你亲爱亲爱?”
“陆老师知道了会杀了我的!”俞生花惊恐尖叫,生怕被神出鬼没的陆羲菏逮到:“孟老师我可是你的事业粉!禁止私联粉丝!”
“你不说我不说,陆老师不会知道的,你就从了我吧桀桀桀桀——”
俩人一番打闹,把身旁的几个小粉丝都逗笑了,大家都不怕他们,甚至还有几个女生跑上来送防晒霜。
“孟鶄哥哥,你要不要防晒霜?”见孟鶄没过来,其中一个女生特地过来问了一趟,“你这么白,别晒黑了。”
孟鶄笑了:“我还想晒黑点呢,太白了不好接戏啊。”
孟鶄天生就是晒不黑的体质,旁边俞生花晒了几天,都快黑成煤炭了,转头一看孟鶄,还是白得那么独树一帜,站在姐姐妹妹中间,甚至比文春月她们几个女明星还要白,而且因为天气热,还透出几分粉来,衬着他那头浅金色的齐肩发,像极了住在森林深处的精灵。
男生女相的人那么多,孟鶄还是第一个美的不像真人的。
“杀人诛心了啊孟老师……”俞生花哭笑不得,“人比人气死人啊,我天天涂防晒都黑成煤炭,你还白得发光,到底吃的什么啊!”
“白吧,涂改液涂的。”孟鶄跟他开起了玩笑,笑得狡黠,“你要是不怕疼,还能拿那个漂白粉漂一遍,保准你白的发光发亮,停电了都还能用你照亮一栋楼。”
俞生花马上面向摄像头,比了一个大叉:“小朋友不要学,这些都是伪科学!这位哥哥是天赋异禀,跟我们不一样!”
这一番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那孟鶄哥哥,有没有考虑再回一次舞台呢,我入坑晚,还没看过你的舞台现场呢。”女生又问。
如此容颜,不呆在舞台上面继续发光发热,实属浪费。
这个问题一出,就连俞生花都期待地看了过去。
这个世界的孟鶄早些年作为爱豆十八岁时就出道了,凭借那张得天独厚的脸庞,以及优秀扎实的唱跳功力一战成名,很快就火上了一线,不说远的,就是俞生花也是受他影响才选择走上爱豆这条路的。
但他却在最具盛名的时候选择了去演戏,从此之后便越来越少上舞台,直至现在,已经有快三年没舞台了。
虽然他演的戏也很棒,演技在线,拿过不少奖,是当之无愧的实力派,但总还是有舞台粉期待他能重返舞台,哪怕一年一次也好。
孟鶄虽然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类,但好歹也学过唱跳,应付个舞台还是没问题的,只是他向来能躺则躺,既然剧本都没写让他上舞台,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去为难自己呢?
但是吧……
孟鶄似乎想到了什么,冲她们眨眨眼睛:“保密。”
不正面回答就是有的意思了,粉丝们欢呼起来,就连俞生花都兴奋起来,要抱着孟鶄转圈圈,被匆匆赶来的陆羲菏阻止。
“干嘛呢干嘛呢,怎么动手动脚的。”陆羲菏把一整箱矿泉水都放在了孟鶄和俞生花中间那条缝上,强行把两人隔开。
俞生花也不介意,正打算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又被孟鶄打断:“陆哥辛苦,我们在聊晚上吃什么呢。”
“陆哥不辛苦,你陆哥命苦。”陆羲菏半信半疑,看着他的脸,“我可听见了什么什么白的……”
“说的是晚上导演请吃白切鸡呢。”孟鶄张口就来,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脸不红心不跳的。
陆羲菏勉强信了:“算你过关。”
导演不乐意了:“我可没说请你们吃白切鸡!”
那几人摆了摆手,对导演喊道:“你的意见不重要。”
打打闹闹间,很快就轮到他们比赛了,发号枪响之前,俞生花还是信心满满的,他一个常年锻炼一节私教课都不落的爱豆,怎么可能比不过长期奔波演戏的两个演员,更别提天天埋头苦读的学生仔了。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发号枪一响,除他以外其余所有人都飞窜而去,只余耳边猎烈风声,他拼尽全力,却连人家车尾灯都看不见。
心一慌,脚步一乱,连呼吸都被干扰,愈发得慢愈发得慢。
三千米对于他们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孟鶄和陆羲菏体力都很好,丝毫没有半点减速,一路风驰电挚地冲过终点线,然后和大家一起,在终点为俞生花加油鼓劲儿。
看得俞生花那叫一个热血沸腾。